第656章 小諾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後兩日的武舉,林傾暖並未去看,但聽說方淩風獲得了第一場武藝比賽的魁首,順利進入了第二場。
楚鳴也以第三名的成績,得以參加了第二場的弓馬比試。
唐喬的腿,也恢復的很順利。
運功第五日開始,他便可以勉強下地走路。
到了第十日,他的行走已基本不成問題,隻是想要練習拳腳功夫,還需恢復兩三日。
林傾暖緩緩收回手,神色輕鬆,「師父,如今您的經脈已經完全恢復,可以自由行走了。」
其實這幾日,他已基本脫離了木輪,隻是一直不曾出過院子罷了。
唐喬隨意嗯了一聲,就將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處。
須臾,他微微皺眉,「還剩不到一成?」
林傾暖溫笑,「師父不必擔心,過不了幾日,我的內力便可恢復。」
若不是這些日子她每晚都在修習心法,如今恐怕連這點也剩不下。
不過總算是治好了師父,還是值得的。
唐喬見她滿不在乎的模樣,知道說什麼也無用了。
左右這份恩情,他記下了。
「公主在嗎?」
門外忽然響起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
林傾暖愣了一瞬,這才反應過來,是蘇錦逸身邊的涵楓。
剛好她也替唐喬療完了傷,便走過去,打開了門。
外面果然是涵楓。
「我哥來了?」林傾暖含笑問。
涵楓既出現在這裡,蘇錦逸自然不會遠。
涵楓恭聲回道,「是,太子殿下去了三皇子的院子。」
林傾暖點點頭,「我這就過去。」
想著已經好些日子沒見蘇錦逸了,她也不多耽擱,便向唐喬道,「師父,那我先走了。」
左右他這裡已經沒什麼事了。
唐喬淡笑,「去吧!」
林傾暖便和涵楓往林文淵的院子而去。
路上,林傾暖隨意問涵楓,「你們殿下來是為了何事?」
自從蘇錦逸說了要帶她回江夏的話後,雲頊就不大願意讓他來寧國府了,今日忽然露面,想必是有事。
涵楓回道,「殿下過幾日就要回江夏了。」
其實他也明白,殿下來的目的,八成是想讓三皇子和公主隨他們一起回去。
但殿下未授意,他也不敢貿然告訴公主。
「你們要回去了?」林傾暖皺眉。
她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要走了。
她還以為,蘇錦逸還要待一段時間呢。
「是,所以屬下猜測,殿下應該是來告別的。」涵楓順勢道。
林傾暖聞言,心微微一動。
其實這是個去江夏的好機會。
畢竟和蘇錦逸一同回去,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但一想到雲頊的堅持,她又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她的心情有些糾結,所以也沒多問。
直到臨近淵兒的院子,她才嘆聲開口,「也是,他離開這麼久,再不回去,小諾約摸著該擔心了。」
縱然她很想去,很想見見小諾,可雲頊不同意,她也隻能再等等看了。
「小諾?」涵楓不解的撓撓頭,「她是誰?」
公主說的話,他怎麼聽不懂。
林傾暖見他臉上的疑惑不似作偽,就淡笑解釋,「就是許諾,你們的太子妃。」
涵楓是蘇錦逸的貼身暗衛,怎會連自己主母的名字都不清楚?
不過她轉念又一想,蘇錦逸一直都是喚她阿諾的,恐怕涵楓不知道她們是一個人吧!
畢竟,她和小諾的認識本就離奇,旁人想不到也很正常。
原以為涵楓聽了她的話就會反應過來,可沒想到的是,他表現的愈發驚訝了,「公主,我們太子殿下從未娶過太子妃,您說的話,屬下有些不明白。」
雖然一些朝臣也總是提及殿下的親事,連顧國公也勸了幾嘴,可殿下卻一直堅持不娶。
皇上對殿下的感情本就淡漠,自然更不管他。
所以直到現在,殿下也沒娶親。
至於這個許諾,他更是聽都沒聽說過。
林傾暖腳步一頓,震驚的看向他,「你是說,他沒娶過太子妃?」
這怎麼可能?
他明明自己說的……
涵楓雖然不解她為何反應這麼大,卻還是據實回道,「沒有,殿下從未娶過親,別說太子妃了,連個側室都沒有。」
他腦子又沒問題,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會記錯。
林傾暖的眸光瞬間暗了下來。
到現在,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蘇錦逸,根本就是在騙她。
可那幅畫,又是怎麼回事?
————
「哥,你怎麼來了?」林文淵讓裕煙沏了茶,不解的看著蘇錦逸。
他好像很久沒來寧國府了。
蘇錦逸看向他,直截了當的開口,「不日我就要回江夏了,就是來問問你,願不願意同我一起回去?」
若是可以,他希望最起碼能先帶阿淵回去。
江夏形勢並不樂觀,他也不能總往大楚跑。
林文淵一愣,「這麼急?」
觸及到他期待的眼神,他微微有些歉疚,「哥,我姐若是願意,那我自然是同意的。」
不管怎樣,他是不會和姐姐分開的。
蘇錦逸眸露無奈,「雲頊不放人,我不大容易能將你姐帶走。」
雖然他很想將阿暖一起帶回去。
可阿暖顧及雲頊的感受,不會同意跟他走。
「那就沒法子了,」林文淵抿唇,「姐夫對姐姐看護的緊,我可幫不上你。」
他的意思很明確,姐姐不走,那他也不走。
蘇錦逸彷彿早就猜到了他的決定,神情雖然有些失望,可也沒多說什麼。
頓了一下,他自懷裡取出一枚玉佩,遞給林文淵,「不管怎樣,你都是我弟弟,這個玉佩,就當做是皇兄送給你的禮物了。」
即便他現在不回,可江夏,早晚還是他的。
林文淵看了他一眼,猶疑的接過,仔細打量起來。
是一塊上好的玉佩。
玉質剔透,手感溫涼。
上面雕琢著精緻的圖案,好像是一株枝葉繁密的古木。
隱隱透著一絲奇怪。
他微皺眉頭。
直覺這枚玉佩,應該不是凡物。
「哥,這太貴重了,你還是收起來吧!」林文淵反手將玉佩重新放回他的手裡,「平日裡我也不喜歡佩戴這些,平白糟蹋了好東西。」
他的好意,他心領了。
但他不能收。
蘇錦逸見他拒絕,眸中深意一閃而過,忽而將他的手拿了起來。
林文淵下意識要抽回手,可不曾想試了好幾次,都無法擺脫他的鉗制。
「哥,你做什麼?」他不解的看向蘇錦逸。
他倒不認為蘇錦逸會害他,隻是對他的舉動有些驚訝。
蘇錦逸看了他一眼,倏地自腰間取下匕首,對著他的手指就輕輕劃下。
輕微的刺痛傳來,鮮血瞬間湧出。
林文淵的手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蘇錦逸不慌不忙的,將他手指上的血珠,一滴一滴滴了玉佩上。
鮮血沾上玉佩,迅速滲透了進去,隱而不現。
林文淵吃驚的看著這一切,甚至都忘了收回手。
也許是錯覺,他總覺得,那玉佩的顏色好像愈發鮮亮了。
蘇錦逸放開他的手,又拿了瓶傷葯遞給他,「自己上藥。」
「哦!」
林文淵懵懵懂懂的接過來,沾了葯,在受傷的指尖上隨意抹了兩下。
他猶豫了一瞬,忐忑的問,「哥,你不會是在坑我吧?」
他有些看不懂他在做什麼。
蘇錦逸擡頭,淡笑看他,「我是你哥,會坑你?」
說著,他將玉佩放到他手裡,「這玉佩認主,給你的,你務必要收好。」
林文淵見他堅持,也不好不收。
隻是看著指尖淺淺的傷口,他還是不高興的反駁,「誰說親哥就不會坑我了,當初是誰,還沒見面呢,就開始算計上我了。」
他可都記著呢。
蘇錦逸知道他指的是於黛兒的事,劍眉微挑,「我那是幫你,不是坑你。」
若非他,他哪有那麼快開竅?
林文淵剛要說話,一擡頭瞥見林傾暖進來了,連忙起身,「姐,你來了。」
涵楓動作還挺快。
林傾暖沒看林文淵,目光直接落在蘇錦逸身上,沉沉的問,「小諾的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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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