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嗅青梅:重生太子不好追

第333章 在你的夢裡,我的結局是什麼

  眾人驚訝的瞧向林傾暖。

  林傾暖看著寧宛如解釋,「其實這個夢,表姐也做過。」

  說著,她簡單將前世的事敘述了一遍,旁的都沒有提,隻說雲璃做了皇上和寧國府最後的結局。

  說罷,她擡起頭,目光炯炯的看向寧國公和寧老太君,「因著我和表姐都做過這樣的夢,我覺得有些奇怪,便開始提防雲璃。」

  她早就和表姐說好,讓她配合她。

  寧宛如點點頭,「我也夢到了類似的事,所以告訴了暖兒,結果才知道我們都夢到了。」

  寧國公和寧老太君面面相覷。

  原本他們不會相信這些事情,一個夢而已,可如兒和暖兒都夢到了,那又怎麼解釋?

  世上哪有如此巧合之事?

  二人的表情都有些凝重,如果這是上天給他們的警示,那麼,他們就一定要阻止雲璃做皇上,不管是為了大楚,還是為了寧國府。

  最後的繼位者,隻能是雲頊。

  寧知禮被她的話驚的一愣一愣的,半響反應不過來。

  這個夢太過荒謬,雲頊是太子,雲璃怎麼可能做了皇上,就算是雲瑜,也比雲璃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可暖兒和如兒說得鄭重其事,他又不得不信。

  「那——那你為何會醫術和武功?」寧國公不愧是三代帝師,見多識廣,這樣荒誕的事,他沒多會兒便接受了。

  當然,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寧國府輸不起。

  隻是他有一點不解,即便他沒有明著支持雲頊,可暗中也是有的,又怎麼會選擇中立?

  他想了一會兒沒想通,也不在意,若是能想通,便不是夢了。

  左右寧國府如今已經明著支持了雲頊,這個夢對他的決定幾乎沒什麼影響。

  倒是暖兒,忽然遠離了雲璃,恐怕也是因為這個夢吧?

  林傾暖笑了笑,溫聲解釋,「醫術是我自學的,至於功夫,」她看了眼唐喬,又向幾人道,「外祖父,外祖母,三舅舅,暖兒正式同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師父,叫喬三,從幾年前開始暗中教我功夫,如今因著仇家追殺,他無處可去,不得已才同我回了寧國府。」

  唐瞧的嘴角不自覺抽了抽,喬三,虧她想得出來。

  寧國公和寧老太君這才恍然,原來暖兒早就開始學功夫了。

  「師父以前好勝心強,總是愛同人交手,受傷了便由我為他治療,時日一久,我的醫術也增進不少。」林傾暖又笑著解釋。

  唐喬擡頭看了她一眼。

  他覺得,自己跟著她來給她背鍋,就是個錯誤。

  這下寧國公和寧老太君再也沒有疑問,怪不得暖兒同這位喬先生的關係這樣好,怪不得她會那麼多東西。

  「喬公子,你既是暖兒的師父,又是寒兒的老師,以後在寧國府安心住下便是,即便你的仇家來了,寧國府也能給你庇護。」寧老太君慈笑著開口。

  尤其這一次寧國府化險為夷,他也出了不少力。

  寧國公也捋了捋鬍子,贊同點頭,「府中的暗衛,還要再培養些。」

  這次,他深深意識到了暗衛的重要性。

  而且府裡還折損了那麼多,得儘快補上。

  唐喬隻得配合她,感激笑道,「多謝國公爺、老太君厚愛。」

  寧知禮其實還有些疑問想要問唐喬,比如他當時聽那鬼面人說他是唐家莊的人,這又是怎麼回事?

  不過想著他是暖兒的師父,終究是沒好意思問。

  寧國公細細端詳了唐喬一會兒,忽而問道,「喬公子,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唐喬溫笑,「許是喬某長的太過普通,國公爺見過相似之人也說不定!」

  林傾暖不由看了他一眼。

  他這長相還叫普通,謙虛的過分了吧?

  寧國公猶疑的收回目光,心裡卻總覺得有些不對。

  之前他沒仔細觀察過這位喬公子,所以才沒注意到他的長相,如今瞧著,真是越看越覺得,自己真的見過他。

  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罷了,左右他是暖兒師父,他也該相信他的。

  從裕院出來,林傾暖將唐喬推回了客院。

  唐喬沉默了半響,開口糾正,「我不叫喬三。」

  「那你叫什麼?」林傾暖無辜的挑了挑眉,「你又不告訴我你的名字,我隻能幫你起一個了。」

  唐喬頓時沒話說了。

  好吧,還是就喬三吧!

  他猶豫了一瞬,忽而問道,「那個夢,是真的?」

  林傾暖沒想到他會提起那個夢,便點點頭,「真的。」

  這沒什麼好隱瞞的,反正雲璃也是他的敵人。

  「我想知道,在你夢裡,我的結局是什麼?」唐喬又問。

  林傾暖愣了愣,沒有說話。

  「你的夢根本就不完整,有很多,你都沒講。」

  林傾暖自他對面坐下,淡笑著看向他,「師父您成精了不成?」

  見他正眉目淡然的瞧著她,顯然是等著她的答案,她抿了抿唇,「您怎麼知道我的夢裡有您?」

  唐喬薄唇微吐,「直覺!」

  她突然的出現,堅持將他帶回來,還有,他從小到大做的那個夢。

  林傾暖頓時敗下陣來。

  「你被雲璃帶回去,他將你關到了地牢,用鐵鏈鎖著,每日用酷刑折磨你,最後,你應該是死了吧?」

  她沒看到他的結局。

  她和他,不一定誰先死的。

  唐喬沉默了好一會兒,「你是不是去看過我。」

  林傾暖驚訝的看了他一眼,「您怎麼知道?」

  她隻見過他一次,是因為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的臉還是完好的。

  後來她再偷偷去的時候,他已經被毀了容。

  她看不到他的臉,隻認出了他那雙廢腿。

  「直覺!」唐喬又說出了這兩個字。

  林傾暖頓時有些無語,師父這直覺還真是太神奇了些。

  她不願多談前世,便隻敷衍的說了句,「看過,夢裡我覺得您有些可憐,去瞧過幾次。」

  那時她是真的同情她,趁雲璃不在的時候,她偷偷拿了些傷葯還有食物給他,還陪他說了會兒話。

  「師父,若是無事,那我先回去了。

  見時間不早,想著寒兒昨日可能受了些驚嚇,她便起身向唐喬告辭。

  唐喬點點頭,末了又出言安頓,「明日卯時,別忘了。」

  林傾暖笑著答應,「師父放心,學功夫這麼重要的事,我怎麼會忘?」

  說罷,她便離開了。

  唐喬瞧著她的背影,眼中劃過一絲淡淡的恍惚。

  從小到大,他一直重複做著一個噩夢。

  夢裡,他被鐵鏈鎖著,周圍陰暗潮濕,而他,身上到處都是傷口,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一直都好不了。

  而且,他吃的都是餿飯,連喝口水的自由都沒有。

  如今,他猶記得夢中的那種絕望。

  可他這般堅毅的人,又怎麼會輕言放棄,所以一直苦苦支撐著。

  這是他小時候經常做的夢,每每都在半夜被嚇醒。

  他父母早亡,是大哥一手將他帶大。

  可這樣的事,他怎好意思同大哥提起,隻能自己學著去克服那種無盡的恐懼。

  後來,他便不再害怕那個夢了,甚至還隱隱有些期待。

  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姑娘的出現。

  那個姑娘第一次是和一個男人一起來的,也就是將他折磨的體無完膚的那個男人。

  他不知道他叫什麼,隻知道旁人喚他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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