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嗅青梅:重生太子不好追

第332章 其實是因為一個奇怪的夢

  林傾暖進了屋子,洛舞立刻迎了上來,「小姐——」

  洛舞被林傾暖派過來照顧青墨。

  林傾暖點點頭,急走過去,見青墨狀態尚算好,還清醒著,便將銀針拿了出來。

  「小姐,您先去歇息會兒吧,屬下能扛得住。」青墨見她眉宇間隱有疲色,便忍著難受開口勸道。

  林傾暖動作不停,將他衣衫解開,開始在他兇口施針,隨意回答,「不礙事,你的傷要緊。」

  陰毒通過全身經脈遊走,最後彙集在兇口,這是幽冥掌的最為明顯特徵。

  也是最佳的治療時機,所以她不能再耽擱下去。

  感覺到她的靠近,而且自己還光著上身,青墨頓時臉色通紅,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

  「別亂動,」林傾暖目光沒有離開銀針,神色嚴肅的強調,「我在施針。」

  青墨頓時不敢再動了。

  他呆了一會兒,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她的臉上,開始偷偷打量她。

  他很少有機會靠她這麼近。

  自這個角度看過去,他正好看到了她的側顏。

  因著一夜未曾休息,她的鬢髮有些亂,貼在臉頰上,整個人顯得有些憔悴。

  她的膚色很白,是那種不施粉黛、天然的白,白的晶瑩透亮,白的溫華潤澤,彷彿一塊上好的美玉。

  她的鼻子很小,很翹,自側面看去,剛好可以看到她小巧的鼻尖。

  他的目光又不自覺望向了那雙沉靜從容的鳳眸,那裡面似乎醞釀著無數讓他沉迷的東西,面對朋友時的溫暖和煦,遇到敵人時的冷漠淩厲,而此刻,那裡面似乎含著認真、凝重、沉著、還有淡淡的關切。

  這關切,是對他的吧?

  那長而卷的睫毛,彷彿蝴蝶的翅膀,微微輕顫,讓人不自覺心生憐惜。

  他覺得,他的心似乎又沉淪了些。

  沉淪在那讓他迷失的漩渦裡,不可自拔。

  她的衣袖無意中掃過他的兇膛,他驟然回神。

  見她還在認真施針,似乎完全沒感受到他的視線,他連忙斂了神色,臉頰隱隱有些發燙。

  林傾暖施完針,先是吩咐洛舞出去打水,然後擡眸看向了青墨,溫聲道,「你沒有上次青靈傷的重,再施兩次針便可恢復,」她微微一笑,「也可能是和你的百毒不侵有關。」

  這陰毒並非毒,其實是被對方內功所傷。

  禦衛所修內功均屬陽性,可蘭隱軒的內功卻是陰性,又結合了旁門左道的一些修習方法,陰陽相剋,所以對他們的傷害非常大。

  但青墨這次卻不如青靈那麼嚴重,也許是因為蘭隱軒通過劍術將陰毒打了出來,效果大打折扣,也有可能是因為青墨本身的體質,她暫時還不能確定。

  她說完話,見青墨臉上浮起失望的神情,不由驚訝了,「怎麼,你是嫌傷的不夠重?」

  青墨連忙搖頭,紅著臉解釋,「屬下是責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小姐。」

  他怎麼能讓她知道,他是因為沒有青靈的傷重,不能讓她繼續為他治傷而失望。

  還有兩次,他隻能這麼靠近她兩次。

  林傾暖眸光溫暖,「沒有,你很盡責,」她忽而又正色的瞧著他,「以後不要再為我擋劍了,你的命也是命。」

  對於青墨,她心中總懷著一種歉疚,希望他這輩子可以有一個好的結局。

  「小姐,如果屬下死了,你會為屬下傷心嗎?」青墨驀的開口。

  雖是玩笑的話,可眸中卻隱含認真之色。

  林傾暖先是一愣,隨即便淺笑,「你不會死,我也不會讓你死,」她自椅子上起來,往外走了幾步,「所以這輩子你好好活著便是,沒那麼容易死。」

  青墨沉默了一瞬,連忙斂了神色,「是!」

  他想,他該是滿足的。

  出了青墨的屋子,林傾暖先回聽雨軒補了一覺。

  醒來已是午後,她尋思著先去裕院一趟。

  外祖父和外祖母的疑惑,她總要給他們個解釋。

  再拖下去愈發麻煩,好在她想到了一個可以先糊弄過去的法子。

  她先去客院找了唐喬。

  路上,唐喬神色微露不解,「你去你外祖母那裡,帶著我做什麼?」

  他稀裡糊塗被她推出來,忍了好久,還是沒忍住。

  「當然是拿師父當擋箭牌啊!」林傾暖向他狡黠一笑,絲毫沒有心理負擔。

  她的理由,足夠說服外祖父和外祖母,當然,師父這一環節是少不了的。

  唐喬瞥了她一眼,「我就知道,你找我從來就沒什麼好事。」

  「怎麼會,」林傾暖連忙否認,末了又笑嘻嘻的看向他,「我當初若是不去找你,你哪有這麼聰明可愛的徒弟?」

  唐喬抿了抿唇,對她的自戀無話可說。

  林傾暖覺得,通過這次並肩作戰,她和師父之間的信任又多了一層,準確的說,是她對他的信任。

  「師父,」她想了想,忽而開口,「其實我剛開始認你做師父,是有目的的。」

  見唐喬不語,她又繼續解釋,「我是為了學暗器,還有,為了探查你的身份。」

  「你每次找我,都有目的。」唐喬靜默了一會兒,一點兒不給她留面子。

  林傾暖:......

  她細細一想,好像還真是。

  「可是我現在不這麼想了,」林傾暖忽而停了腳步,神色認真,「你不說你的身份,肯定有你的苦衷,我不會再試探,等你願意同我說了,我再知道也不晚。」

  「若是我一輩子不願意說呢?」唐喬也停了下來,眉梢微挑。

  林傾暖不以為然的笑了,「那我就一輩子都不去探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有,隻要我知道,你是我的師父就夠了。」

  從今以後,她會真心將他當做師父。

  唐喬沉默了一會兒,「明日卯時,別忘了,」頓了一瞬,他又添了一句,「除了暗器和唐家劍法,其他的,我也教不了你了,不過你的內功修習,我還能指點一二。」

  這些年,他的劍術日趨荒廢,唯有暗器和內功,比五年前精進了不少,對她應是有些幫助。

  林傾暖愣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師父,你不會以為,我和你說這麼多,是為了學你的功夫吧?」

  「不是,」唐喬淡笑,「我如今要這身功夫也沒什麼用,平白耽誤了,傾囊交給你,也算有了傳人。」

  不是唐家莊的傳人,是他唐喬的傳人。

  林傾暖含笑點頭,「是,師父,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她尋思著,該怎麼說服師父將腿治好呢?

  到了裕院,林傾暖見寧國公和寧老太君都在,不多時,寧知禮和寧宛如也到了。

  表姐一直在陪著白慕,是她專門讓她過來的。

  寧老太君瞧見林傾暖神色已經恢復了不少,但昨日操勞了一夜,一時哪能歇的過來,於是便讓她繼續回去休息,林傾暖卻搖搖頭,忽而向寧國公和寧老太君跪了下去。

  她知道,她身上的這些變化,總要給他們一個解釋,否則,她和她親人的距離會越來越遠,而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寧老太君見她跪下了,頓時一驚,連忙要扶她起來。

  林傾暖卻搖搖頭,擡眸示意了下寧國公。

  寧國公會意,立刻讓所有下人退了下去。

  見唐喬是林傾暖帶過來的,他目光閃了閃,終是沒說讓他也出去。

  「外祖父,外祖母,三舅舅,」林傾暖沉聲開口,「你們一定奇怪我的身上為何會發生很多變化,其實是因為一個奇怪的夢。」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