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腹黑帝王:隻寵重生廢後

第225章 幽冥莊浮現

  馬蹄踏過泥水,濺起的雨點打在慕清綰臉上。她沒擡手擦,隻把鬥笠壓低了些。寒梅跟在身後,馬背上馱著從開倉縣帶回來的東西——一塊染血的差役腰牌,還有一枚斷刃。

  破驛就在前頭。

  門是虛掩的。她翻身下馬,靴底踩進積水裡。屋內燈亮著,白芷坐在桌邊,手裡拿著一片草藥葉,正對著燭火看。雲笈門主站在窗旁,背對著外面,聽見動靜才轉過身。

  「回來了?」白芷問。

  慕清綰點頭,把斷刃放在桌上。刀柄朝上,那一個極淡的「冥」字正對著三人。

  「這是從鬧事人群裡帶出來的。」她說,「帶頭的人身法快得不像常人,退走時留下的。」

  白芷拿起殘刃,翻看了一會兒,遞給了雲笈門主。老人接過,指尖在「冥」字上劃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

  「這篆法……三十年前見過。」

  「在哪?」

  「幽冥莊。」他聲音沉了下去,「南疆邊境的殺手組織,專接滅門單子。朝廷剿過三次,最後一次才讓他們銷聲匿跡。但當年留下的兵器,都刻有這個『冥』字,像是標記。」

  慕清綰盯著那個字。鳳冠殘片貼著她的左臂,剛才靠近這殘刃時,輕微震了一下。

  「不是巧合。」她說,「商洛會用差役身份行兇,煽動百姓砸衙門,背後有武力支持。現在證據指向一個已經覆滅的殺手組織。」

  白芷擡頭:「你是說,幽冥莊沒死乾淨?」

  「或者有人重新用了這個名字。」慕清綰走到牆邊,取下輿圖鋪在桌上,「我讓秋棠查三十年前的卷宗,尤其是有沒有高層逃脫。但現在更關鍵的是,誰在操控他們。」

  雲笈門主看著輿圖上的標記。廬州、臨波鎮、青崖山,三個點連成一線,中間穿插著被燒毀的醫館和遭劫的糧倉。

  「這不是搶地盤。」他說,「是系統性瓦解。先亂民生,再毀官信,最後用武力接管。手法很熟。」

  「像訓練過的。」寒梅開口,「我在影閣待過,這種節奏,是沖著政權去的。」

  屋內靜了一瞬。

  白芷站起身:「我回藥王谷一趟。谷裡有本《百殺錄》,記的是各大殺手組織的舊案。如果幽冥莊真的重現,裡面會有痕迹。」

  「你走暗路。」慕清綰說,「別用明面身份。現在隻要和官府沾邊的人,都會被盯上。」

  「我知道。」她從袖中取出一枚乾枯的草葉,放在桌上,「這是續斷葉,藥王谷的信物。以後凡持此葉者,皆可信。我會讓聯絡網啟動,收集所有與幽冥莊有關的消息。」

  雲笈門主也點頭:「我門下弟子遍布江南道觀,三日內能匯總一份近月異常死亡名錄。若有相似手法,我能認出來。」

  「好。」慕清綰拿起炭筆,在輿圖上畫出三個圈,「獵戶莊、銅陵渡、太湖西岸碼頭。這三個地方都有幽冥煞氣殘留,也是鐵箱運出的起點。我懷疑其中有據點。」

  寒梅走近:「我去查。」

  「你一個人不行。」她看向雲笈門主,「需要人手排查可疑蹤跡。尤其是帶『冥』字標記的物品或屍體。」

  「我可以調八名弟子。」他說,「不露身份,隻做記錄。」

  「那就這麼定。」她收起殘刃,放進一個小布袋裡,「明天一早行動。所有人分開走,避免被一鍋端。」

  白芷收拾藥箱準備離開。臨出門前,她回頭看了慕清綰一眼。

  「你得睡一會兒。」

  「我還不能停。」她搖頭,「有人等我動手。」

  門關上了。雨還在下。

  慕清綰坐回桌邊,取出紙筆開始寫令。一道給秋棠,命她徹查三十年前幽冥莊覆滅案;一道給江小魚,讓他查商洛會所有登記船隻的編號規律;最後一道給風行驛,封鎖所有通往北境的密道消息。

  寫完,她把紙折好,交給寒梅。

  「送出去。」

  寒梅接過,轉身要走。

  「等等。」她忽然說,「你剛才帶回的腰牌,給我看看。」

  寒梅停下,從懷中取出那塊金屬牌。上面沾著血,但還能看清字:**「義莊巡役」**。

  「義莊?」她低聲念了一遍。

  這不是正式官府編製裡的名字。民間雖有義莊收殮屍體,但從不設巡役。更不會配發制式武器。

  她把腰牌翻過來。背面刻著一行小字,幾乎被磨平,隻能勉強辨認:

  **「壬午年入莊,丙戌年授職」**。

  「壬午年……」她算了一下,「是二十三年前。」

  正是幽冥莊第一次被剿滅的時間。

  她手指按住那行字,鳳冠殘片又是一顫。這次比之前明顯,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寒梅。」她聲音低了下來,「你去通知所有暗衛,查最近一個月內,江南各州縣是否有來歷不明的義莊設立。尤其是那些建在荒山野嶺、遠離村鎮的。」

  「是。」

  「還有,凡是發現屍體上有刀傷卻不報官的,立刻上報。我要知道這些人在哪死的,怎麼死的,誰埋的。」

  寒梅應下,推門離開。

  屋子裡隻剩她一人。

  她把三件東西擺在桌上:殘刃、腰牌、銅牌。一個是武器,一個是身份證明,一個是運輸憑證。三樣東西分別來自不同的地方,卻都指向同一個方向——商洛會背後,藏著一支不受朝廷控制的武裝力量。

  而這支力量,打著官府的旗號,用著殺手的手段。

  她拿起殘刃,再次看向那個「冥」字。燭光下,刻痕深處泛著一點黑光,像是滲進去的血,又像是別的什麼。

  門外傳來腳步聲。

  她擡頭,看見白芷又走了進來。

  「忘了拿葯囊。」她伸手去取桌上的一包草藥。

  就在這時,屋外一聲悶響。

  像是重物落地。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口。寒梅的身影出現在門縫裡,臉色不對。

  「找到了。」他說,「西邊兩裡,林子裡有座新修的屋子,牆上掛著一塊木牌。」

  「寫什麼?」

  「幽冥義莊。」

  屋內的燭火晃了一下。

  白芷的手停在半空。

  慕清綰站起來,抓起鬥笠。

  「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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