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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哦,玉牌

  寒露朝懷揚使了個眼色,便和她一起去了書房。

  沒辦法,小傢夥們現在越來越精怪了。

  雖然寒露不想培養書獃子,但有些以他們的能力解決不了,甚至理解不了的事情,就沒必要告訴他們了。

  「怎樣?」一關上書房的門寒露便問道。

  畢竟是自己的血汗錢啊,就這麼白白地扔了。

  「因為劉捕頭去了,那些人倒也不敢太猖狂,但也花了三百多兩。」懷揚說著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還好還好,我以為遠不止這個數呢。」寒露撫了撫額,然後在書案前坐下了。

  不坐下會頭暈,嘴裡說著還好,但心裡肉痛著呢,甚至默默地換算了一下,三百兩相當於現代的六萬多呢。

  就這樣白白地花了六萬多。

  「這還還好呢?我們得要賣多少隻雞多少條魚啊?」懷揚氣得眼睛都紅了。

  可能是被懷揚感染了,寒露也有點綳不住了。

  想到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窮成什麼樣兒,還是靠當了那玉牌……寒露的嘴頓時張成了一個O型,我去,玉牌!

  寒露腦子裡的十萬塊錢立即灰飛煙滅,她在書架上將最初從水月灣打包出來的包裹拿了出來。

  「娘子,您找什麼呀?」懷揚第一次看到寒露這麼緊張的樣子,不禁也有些緊張起來。

  「現在其他的都放下,有件要緊的事,你幫我立即去辦了。」寒露看了一眼天色,「現在太晚了,明天吧,明天一大早你就去幫我辦。」

  主要是現在天黑了人家肯定關門了,否則寒露這會兒就會讓懷揚去幫她辦。

  「究竟什麼事兒啊娘子。」懷揚看到寒露這個樣子,也跟著著急。

  寒露終於找到了那張當票,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遞給懷揚:「你明天帶上銀子去清流鎮,幫我把這玉牌贖回來。」

  懷揚卻張著嘴看著那張當票,並沒有接。

  「怎麼啦?你明天有事啊,那我讓老周送我,我自己去。」寒露說著又將當票再次收好,甚至還拍了拍兇口。

  還以為丟了呢,還好還在。

  寒露想到這兒不禁苦笑,其實也不是完全忘了這事兒。

  她一方面覺得這玉不是很值錢,更重要的是,寒露本能地不想找到原主的家人,畢竟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古代土著們能接受的應該不多,於是便一而再再而三有意識或無意識地拖延。

  但眼看著一年就要到期了,再拖萬一別人賣了,就真的取不回來了。

  寒露倒無所謂,隻是那樣就挺對不住原主的。

  一擡頭,見懷揚還在看著自己,而且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不禁問道:「怎麼啦?」

  懷揚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最終也沒找到更好的辦法,懷揚隻得輕嘆了一聲道:「娘子,這家當鋪已經關門了,老闆回老家了。」

  「啊?什麼時候事?」寒露不可置信地看著懷揚。

  「都貼了一個月的告示了,我不知道您當了東西。」懷揚小聲道。

  寒露整個人都不好了,半晌之後又揚了揚手中的當票:「那……我的玉牌怎麼辦?」

  這會兒寒露後悔得不行,自己去清流鎮的次數也不少,隻是要不就是忘了這事兒,要不就是雖然想起來了,但卻忘了當票。

  因此寒露每次回去都直接去封蟬園和溢香居,很少逛鎮上的那條街。

  她總想著總想著下一次,下一次一定來取出來,可下一次還是沒有。

  事後想起來,寒露覺得是自己的潛意識不願意取出那塊玉牌。

  跌坐在椅子上,寒露在自己的腦子上拍了一下,唉!

  「娘子,要不打聽一下那當鋪老闆的老家在哪裡,去他老家找他?」懷揚試著問,她覺得這事兒自己有很大的責任。

  「那就先打聽著吧,如果近的話就去一次。」寒露有氣無力的說。

  但她也知道希望挺渺茫的,如果路近的話,人家幹嘛要直接關鋪子,關門幾天貼個告示就行了。

  雖然看到寒露一臉菜色很不忍心,但懷揚還是硬著頭皮問了一句:「娘……娘子啊,錢文彬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寒露擡起頭來看著懷揚:「你這麼不了解我?」

  懷揚的眼睛裡立即迸發出不一樣的光芒,雙手一拍:「娘子我懂了,隨時聽候吩咐。」

  寒露揮了揮手:「嗯,你歇著去吧。」

  懷揚幾乎是蹦著出門的,還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而寒露則直接趴倒在書案上,娘的,最近怎麼那麼不順啊?

  寒露拿出沈司的信,其實裡面也沒寫什麼,隻是講他已經到達了京都,讓她安心,薄薄的一張紙。

  可她卻放在身上,哪怕不看,摸摸都覺得心裡暖暖的。

  「五十六個字而已,有什麼好看的。」寒露撇了撇嘴,將信塞進了抽屜裡。

  但想了想,又起身拿了個帶鎖的紅漆長形木盒,將信輕輕地放了進去。

  蓋上木盒,寒露想起有一件事還得懷揚去辦,算了,回頭再說。

  接下來幾天,寒露又忙起來了,無他,李劉兩家聯姻訂親,雖然不大辦,但擺在桌上的點心還是要的。

  不管是賈婉還是劉大夫人,都時寒露相熟的人,她不但要做好,而且還要做得別具一格。

  這樣這兩家有面子,也叫清流鎮和安陽縣的富戶們看看什麼叫檔次,順便再給自己做做宣傳。

  畢竟賈婉的生日已經過去幾個月了,當時的熱度已經慢慢降下來了。

  而曹記關了一段時間的店之後,現在又重新開業,雖然比不上溢香居,但他也有自己的老客戶。

  隻是錢文彬的那件事,寒露卻並沒有放下,她讓懷揚別的事兒都暫時,就盯著那個拉著錢文彬去賭場的人。

  「娘子,那人隻見過朱胖子一次。」懷揚愁容滿面地說。

  見過一次能說明什麼問題?一點兒用都沒有。

  可寒露卻一聲冷笑:「見過就說明我猜得沒錯,那個人是朱胖子指使拉錢文彬去賭的。」

  而且那個賭場應該也有份兒,反正送上門來的肥羊,還是個無依無靠的寡婦,不宰白不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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