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落水
突然!南汐然感覺到危險,往旁邊一躲。
「噗通!」又是一聲落水聲。
「又有人落水了?」眾人驚呼道。
「二公主瘋了,又把一個人推下湖了。」一個宮女尖叫道。
南汐然心中無語,我還在呢!
她看著那個宮女,發現此人正是南汐柔的貼身宮女。
這時,「噗通!」又是一聲落水聲。
南汐柔很快被救上來。
然而,南汐柔上身的外衣沒了,隻剩一件裡衣,衣領還被拉開,春光乍隱乍現的。
這時,許多人也聞聲趕來,皇後和皇上都來了。
眾人均看到南汐柔那衣冠不整的樣子,但此時也沒人敢亂說話,均垂下頭去。
皇後身邊的宮女以最快速度,拿了件披風把南汐柔包起來了。
皇後問道:「怎麼回事?」
宮女跪地稟報:「回稟皇後娘娘,是二公主把柔公主推下水的。」
南皇不悅的看著南汐然問道:「南汐然!是你推的?你為什麼要推?」
南汐柔弱弱地說道:「父皇,別怪二皇妹,二皇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隻是擔心你們會把注意力都轉移到兒臣身上。」
此時眾人議論紛紛:「真沒看出來,二公主這麼狠毒。」
「是啊,人家流落在外10幾年了,才回來就遭此毒手。」
「柔公主流落在外關二公主什麼事啊!那時二公主還是個嬰兒呢!」
「那她享受的也是柔公主該享受的。」
「那三公主呢,公主皇子自由月例,怎麼就叫享受了柔公主的了。」
南汐然不慌不忙,慢條斯理道:「父皇、母後,我一直站在這裡,這裡離湖邊至少還有好幾米吧。你們再瞧瞧大公主原先落水的地方。」
眾人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公主站的地方離岸邊好幾米呢?確實不是那麼好推的。
「誰知道她是不是把人推下去後,又站得遠了些呢?」有人提出疑問。
「是啊,很有道理。」不少人附和道。
「來人,拖下去杖20。」皇後怒喝道。
南汐然連忙說道:「母後,您這麼著急合適嗎?再說這裡除了兒臣和大皇姐的人外,不是還有救了大皇姐的外人嗎?人家能及時來救,沒準看到什麼呢?」
皇後娘娘惱怒道:「把他拖過來。」
這一拖,眾人也看清了他的樣貌,這不是京城有名的紈絝沈昌錦嗎?
再想起剛剛南汐柔被救起的那一幕,衣衫不整,有傷風化!
皇後惱怒道:「你說,你都看到了什麼?」
沈昌錦不慌不忙地說道:「是大公主自己跳下去的,她身邊的宮女沒一個跳下去救她的。
而且大公主一落水,這個宮女就高喊『二公主把柔公主推下湖了』,不信你們看看她這些宮人,個個衣裳整潔。」
「你說,怎麼回事?是二公主推的嗎?」皇後再次問道。
「是,就是二公主推的。」那宮女硬著頭皮說道。
「南汐然,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皇後怒視著南汐然。
南汐然微微冷笑,說道:「母後,兒臣和大皇姐總共才見過一次,最近兒臣都在宮裡沒出門,而且兒臣都不知道今日是認親宴。
今日去給皇祖母請安,才知道今日是認親宴,陪皇祖母一起過來的,你們瞧瞧,兒臣穿的也是常服。
要是知道有宴會,高低兒臣也得盛裝打扮一下啊。兒臣都不知道今日是認親宴,好端端的兒臣就對大皇姐動手了?而且還在眾目睽睽下動手,那兒臣得是多張狂啊?
兒臣是這樣的人嗎?而且,隻有大皇姐的宮女作證,不合適吧?」
眾人聽了南汐然的話,皆陷入沉思,這場認親宴的風波究竟該如何收場,眾人期待。
南汐然靜靜的看著南皇,眼眸中滿是委屈,仿若蓄滿了一汪清泉,隨時都會決堤。
她微微抿著嘴唇,那粉嫩的唇瓣此刻也失去了幾分血色,顯得愈發楚楚可憐。
隻見她輕輕眨巴著那雙猶如黑寶石般明亮的大眼睛,晶瑩的淚花在眼眶裡打轉,彷彿下一刻便會簌簌落下。
她帶著一絲哭腔,嬌聲道:「父皇,您可要替兒臣做主啊!」
那聲音軟糯中又透著幾分無助,在這偌大的宮廷之中,她卻孤立無援。
南皇微微皺眉,目光看向那些宮人,中閃過威嚴,他沉聲道:「主子落水,你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拖下去,全部杖責50,之後全部送入浣衣局。」
話語雖不多,卻如同重鎚一般砸在眾人心頭。
「皇上饒命啊!」眾人齊聲呼喊,那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她們可以預見自己即將面臨的悲慘命運。
皇後聽聞此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她尖聲喊道:「皇上!」
那聲音在宮殿中回蕩,帶著幾分不甘和憤怒。
南皇看了她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淡淡地說道:「好了,先把柔公主送回去換衣服,叫太醫過來診治一下,春寒料峭的,莫留下病根才好。散了吧。」
皇後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她怎麼肯就此罷休,急忙說道:「那她推柔兒下水不用受罰嗎?」
南皇微微眯起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皇後,緩緩道:「都是你的孩子,一個落水,一個被冤枉推人落水,你別忘了你是皇後!」
南皇那眼神彷彿能看穿皇後心中的一切算計。
皇後對上南皇警告的眼神,驚道:「皇上,柔兒吃了那麼多苦,然兒一直在宮裡榮華富貴的養著,她讓讓柔兒怎麼了?臣妾多疼疼柔兒有錯嗎?」
南皇大怒:「南汐然即使不認你為母後,她也是公主,享受榮華富貴理所當然!柔兒丟了,是你照看不利,關然兒什麼事,然兒比柔兒還小一歲。」
皇後面對皇上如此疾言厲色的指責時,她承受不住,搖頭往後退了好幾步。
口中喃喃自語:「不是我,不是我弄丟的。」
多年來,她一直將南汐柔丟失的理由歸咎於南汐然。
此刻猛然被戳破謊言,那如潮水般的自責鋪天蓋地地襲來,讓她一時之間承受不住,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皇後娘娘!」身旁的宮女驚呼一聲,連忙上前攙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