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俺沒看到嫂子離開啊!
「嗯——」
「俺懂,俺懂,小嬸兒——」
乖乖女二妞,脆聲的回應著。
「……」
「!!!」
「……」
「嗯——」
大二妞兩大歲的八歲大妞,用最童真的面孔,排出一副是複雜的眼神,看傻子似的,盯了蘇念熙寶子好一幾秒,後才緩緩地點頭應聲。
「……」
「額——」
「確實是小孩兒,沒錯啊——」
「姐交待的,有、有錯?」
「!!!」
「遭嫌棄了?」
「呋——」
尷尬的蘇念熙寶子,一邊心裡不服,嘟著小嘴,小聲地喃喃著,一邊從上衣口袋裡「變」出了六粒巧克力糖,塞給了兩個小機靈鬼,繼而目送著兩個小大人,退出了自己待的這間辦公室。
一晃,半晌時間過去了。
「吱呀——」
倏地,兩個辦公室間的那扇門,隨著一聲響後,敞開了。
接而,一位?朝氣蓬勃、颯爽英姿的女軍人,從隔壁辦公室出來,乍現在了大妞和二妞的眼前。
二妞:「喔哇——」
大妞:「喔哇——」
二妞:「小,小,嬸,嬸嬸???」
大妞:「小小小,嬸,嬸兒,真,真得是你嚒???」
唔呀,孔秀蘭嫂子家的這兩朵金花,妥妥地被施了定身咒,雙雙怔愣在了原地。
須臾,小姐妹倆又如心有靈犀一般,不約而同地使勁揉著那如同寶石般的雙眼,然後又像兩隻小麻雀一樣,側著各自那烏黑油亮的小腦袋,滿臉狐疑地相視了一眼,最後結結巴巴地問道。
「嘻嘻——」
「兩個小傻瓜,當然是小嬸嬸了——」
……
辦公室裡,一大兩小,繼續吃著從空間超市內順出來的小零嘴,嘻嘻哈哈地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
辦公室外吉普車上。
「……」
「奇子,那隔壁間的嫂子們都走了半晌了,小嫂子咋還在那裡頭不出來?」
離辦公樓有四十來米遠的吉普車上,坐在駕駛座上,二團喬志宏副團長的勤衛員王國兵同志,在吉普車裡越待越覺得不對勁,他猛地一個側身,調頭對後座的沈小奇勤務兵,嚴肅地問道。
「嘖——」
「咦——」
「不對頭,不對——」
此時此刻,扒在車窗上,往外張望的沈小奇勤務兵,小聲地喃喃道。
嗯嚦,警覺性極高的沈小奇同志,早在方才那些經過一番精心梳妝打扮過的嫂子們集體出發時,他就警覺到了不對勁。
但是沈小奇勤務兵,又覺得自己和王國兵同志就在這守著,且這幢樓,離大會堂也沒多遠,還有吉普車在,左右一腳油門的事兒,出不了狀況。
更何況今天他家陸副團長和天仙嫂子才是主角,想著也許自家嫂子是壓軸,留著最後一個出場,所以就壓著心頭的那一股莫名的不得勁,在吉普車上繼續窩著,見機行事。
別人不知道,今天神神秘秘的,是什麼情況;沈小奇和王國兵兩位同志,這會兒心裡可是門清著呢。
「……」
「奇子,俺說的話,你聽到了沒。」
急了的王國兵同志,對著還在四處張望個鳥蛋的沈小奇同志,扯起了嗓門,大聲地咋呼道。
「聽到了,俺聽到了。」
「俺這不也覺得不對頭,觀察著——」
莫名心慌的沈小奇同志,不耐煩地懟道。
「國,國兵——」
沈小奇驀地心跳加速了起來,他也猛地的一個調頭,嘲王國兵同志,磕巴地喊道。
「方,方才那群嫂子們出發時,你有沒覺得她們就像被灌了啞葯一般,都沒吱一點兒聲兒,出來就上了車,安靜的很。」
「俺家陸副團長媳婦兒來之前,那辦公室裡可是咋咋呼呼得很。」
「俺們在這可是聽得老清楚的了。」
「……」
沈小奇勤務兵的話還未說完,王國兵粗著脖頸,繼續著——
「你也察覺到了?」
「對,方才那群嫂子們離開時,一個個跟移動靶子似的,都沒吱個聲。」
「俺剛開始還覺得她們到部隊來,還挺那麼回事兒的。」
「現在越想越不對,且你再這麼一說……」
王國兵勤務員,越分析越驚恐了起來。
「不對,奇子。」
「壞了——」
「今天好像文工團的也過來表演節目了。」
「那個姓詹的台柱子……」
「還有,剛才幫嫂子們化妝捯飭,好像是文工團的同志。」
「……」
王國兵同志說著說著,就頓住了,「歘」地一下,下了車。
接下來的話不說,沈小奇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全身神經綳得老緊的沈小奇同志,也慌裡慌張地跟著下吉普車。
嗯嚦,詹艷梅及其家人有多狂,早上王國兵和沈小奇同志可是聽顧一言營長叨叨過。
再說家屬院裡又有詹艷梅在文工團的同事,這可馬虎不得。
要命得是,還有一個陳副師長家那個不省心的陳美秋同志呢——她可有個更不讓人省心,下作的表姐。
「國兵,俺們分兩路——」
「你去大會堂那裡看下什麼情況,看是不是我們擔心過頭了。」
「我去辦公室裡找嫂子,守著她。」
臨危不亂的沈小奇勤務兵,邏輯清晰地指揮道。
「中——」
「俺這就去。」
「俺開車去,快——」
王國兵同志話畢,一陣旋風般,迅速地上了車,一腳油門下去,猶如鋼鐵巨獸般的吉普車,旋即留下了兩道彷彿要吞噬整個世界的重重尾氣。
「!!!」
「插,插著,門插著!!!」
沈小奇勤務兵,第一趕時間就到蘇念熙寶子化妝的那間辦公室門前,當他看到門是插上的時傻眼了,晴天霹靂,話都說不利索了起來。
「!!!」
「我勒了個去——」
「這,這間也插著門。」
「嫂,嫂子呢?」
「俺,俺沒看到嫂子離開啊!!!」
「人,人呢?」
沈小奇勤務兵,像一顆炮彈一樣,向左邊原先那間辦公室急急匆匆地跺去;「轟」的一聲,他猶如被五雷轟頂,徹徹底底地懵傻了,彷彿變成了一尊雕塑,怔愣在了原地,久久都緩不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