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她不想社死、尷尬死
小濃眉往右上角挑了挑的小四寶噹噹,「爸爸,坐下吃呀!」
「不給你換座位,別『咳』,也別『團團』了——」
嗯吶,得意的小四寶噹噹,一雙小短腿還在桌下晃了晃;四小隻當中,就他一個偷偷地注意著自家親爹。
「???」
「團夥作案?」
被小兒子噹噹撲哧了一「刀」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黑眸微沉了下,舌尖頂了頂上顎,心中暗嗔。
嗯呢,滿臉似是拓著「老子不快」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就是認為圓圓與噹噹倆兄弟,在報「菜園子」的仇——一個當假好人,一個撲哧他。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不會扯斷,也不會踩著了;這不是差不多半個月沒見了,它們一下長得爸爸……不太適應!!!」
「你起來,我跟我媳婦兒坐一塊。」
想抱團報復他陸辰霆,巧了,他還愁著怎麼破座位局,這不給路子了。
瞬間,眸光幽深了幾分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一大步上前,聲起手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將三寶滿滿給架到了二寶圓圓為他安排的座位上去,好一招——聲東擊西。
「……」
「!!!」
「什麼情況?」
「說著說著,辰辰怎麼就動起滿滿來?」
「就一個座位而已,在哪兒不是座,至於???」
即使洗漱完,但依舊有點腦迴路不在線的蘇念熙寶子,這下徹徹底底被自家男人的騷操作給雷清醒了,小聲地咕噥道。
太寶團團:「……」哎!
二寶圓圓:「!!!」嘶~他不是在跟我和噹噹嘎哈著,聲東擊西???
小四寶噹噹:「咦,嘖嘖嘖……」一套一套的。
嗯,別以為四小隻們小,他們四兄弟的智商可是在線的,不就是聲東擊西。
「誒!你幹嘛?幹嘛?」
「爸爸……不講武德你?」
小腿兒在空中撲騰的三寶滿滿,氣嗷嗷地叫著。
「講了,又不能跟自己媳婦兒挨著坐,爸爸講那玩意兒做什麼?」
「我媳婦兒隻能跟我挨著坐,彆氣鼓鼓的,吃飯,待會辛苦做的,要涼了……」
狡猾的活閻王陸辰團長,這話說的,搞得這桌面上豐盛的早飯是他做的一樣。
小四寶噹噹和二寶圓圓,瞅著一朝得勝,笑意難壓的某人,一大腚坐了下凳;倆兄弟心中的無名業火,就嗖得一下竄了起來,他們可不貫著自家親爹。
小四寶噹噹:「飯誰燒的?」
二寶圓圓:「滿滿和團團——」
小四寶噹噹:「要涼了嗎?」
二寶圓圓:「絕對能把爸爸的嘴,燙起泡兒來——」
快氣成彈藥來的三寶滿滿,「爸爸就是沒話找話扯,來掩蓋自己的不對。」
「……」
「我要不要整一句,顯團結?」
惜字如金的大寶團團,心中暗糾結。
小崽子的世界,非黑即白,可沒那麼多彎彎繞繞,這串葫蘆娃兒,給活閻王陸辰霆團長整得夠直白的。
「……」
「一挑四來著。」
「這父子五人,大早上的,這是要來一場飯前激戰?」
「我還是不能選擇錯過的那一枚倒黴蛋——」
瞅了瞅,自家好大兒團團那一副「我跟弟弟們站一條戰線」的小表情,蘇念熙寶子,咽了下一口口水,無聲地叨道。
「……」
「念念,吃,多吃點,我封閉訓練這半個多月,在家裡沒人照顧,你肯定是沒按時好好吃飯,瘦得都沒精氣神了。」
活閻王陸辰霆團長,假裝沒聽到小崽子們的嘎哈聲,又沒話找話,補上了一句。
「哪兒瘦了?」
「胖了好不好——」
蘇念熙寶子聽罷,立馬打上了雞血,實事求是地反駁道。
某人這補的不是一句話,而是一盆火油來著;這不,引起眾怒了都——什麼叫沒人照顧和瘦得沒精氣神了!
不苟言笑的大寶團團,雖然不吭聲兒,但是並不代表他樂意聽這話。
「……」
「好歹是一團之長,擱家裡怎麼就這樣了?」
「胡說八道這是——」
喏,大寶團團,可是四小隻當中,第一個小黑眸眯了眯,「不高興」爬上小臉子的崽,人家嘴上不說,心中可是無聲地暗腹誹。
嗯哩,某人封閉訓練去沒在家,他們四兄弟可是將他們的小熙熙,養胖了近三斤來著,空間裡的電子秤,就是最有力的證明。
他們四個對待自己的小熙熙,可從來都是當作手心裡的寶那樣!
昨天傍晚,他們哥四個還讓自家小熙熙飯前上秤來著,沒人照顧會長胖,再說那沒精氣神兒,那是怎麼來的,某人自己心裡沒個數兒?
小廚神三寶滿滿,撅上小嘴兒,不滿上,「爸——爸——」
「我們四個不是人嗎?」
滿滿為兄弟們發聲兒了。
「!!!」
似乎反應過來自己嘴瓢了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心虛地擡起右手,輕颳了下自己的鼻頭。
小四寶噹噹,也立馬氣炎炎地接上滿滿的話茬子,「我們沒顧好小熙熙嗎?」
他小噹噹在家,可是天天在飯桌上,為他的小熙熙夾肉、夾菜、打湯來著,哪來的沒人照顧了。
再說,滿滿可是天天想著法兒,做好吃的投喂自家小熙熙,照顧的可好了,哪接受得了這種地胡扯。
一樣不高興的二寶圓圓,「就是!小熙熙半個月胖了三斤——」
「嗯——」惜字如金的大寶團團,壓軸了個字。
「話說回來,小熙熙今天看上去沒精氣神兒,不就是你久別勝新婚,昨夜欺負狠了她,累著了小熙熙造成的——」
「你淩晨幾點休戰,心裡沒個數兒,我都聽到「嗯」、「啊」聲兒了……」
虎得不要不要的小四寶噹噹,怒飆了,童言無忌上。
嘖,他可是淩晨快四點的時候,起過夜,去尿尿過的……
「噗——」
「咳,咳咳咳……」
剛吹了口粥往嘴裡送進去的蘇念熙寶子,噗得一下,嗆上了,咳得她面紅耳赤的,她想遁地,想穿回二十一世紀,她不想社死、尷尬死在這四個親兒子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