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死別,肝腸寸斷,生離,痛不欲生
「嗯嗯嗯……」
「團長,嫂子回來了,坐著拖拉機回來了,大約十……」
終於找到組織了,還是自家團長懂他,跟他默契,馬四海連長,瞬間眉飛色舞,手舞足蹈,補充起來——
「沈小奇,看好我的三個兒子——」
馬四海連長,還沒嘎哈兩句,人家活閻王陸辰霆團長便甩下了一句話,獵豹的速度,歘上了吉普車……
「是。」
後知後覺的沈小奇警務員,老激動地秒應道。
「誒,誒誒誒——」
「團長,團長,俺還沒說完吶——」
「……」
「誒——」
「嫂子是回來要回三個娃子的。」
「……」
馬四海,對著遠去的吉普車,激動得跳腳大喊道。
平地炸起一驚天雷,家屬院裡激起了驚濤駭浪。
橄欖綠們,軍嫂們,群情激昂,一個個二話不說,魚貫而出,湧出了家屬院,朝部隊的大門口而去。
「念念!!!」
尿完出來的小四寶噹噹,也偷偷地擠在自家前院的柵欄處,看熱鬧,並呢喃著。
「嫂子是回來要回三個娃子的!!!」
疊在小四寶噹噹後背的二寶圓圓,擰著小濃眉,也奶聲地喃喃道。
「念念!小熙熙?」
「三個娃子!我們?」
「是我這粒小腦袋裡想的那樣???」
壓在二寶圓圓肩頭的三寶滿滿,自言自語起來。
驀地。
小四寶噹噹:「小熙熙京市回來了!」
二寶圓圓:「來找我們了!」
三寶滿滿:「對,就是——」
三小隻們,面面相覷了下,繼而奶聲奶氣地炸開了。
「誒,誒誒——」
「別出去,你們三個聽話,在家裡等著,你們的娘馬上回來了。」
「馬連長,關院門,快,別讓這三個出去了。」
沈小奇警務兵,可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一下瞄到了,蠢蠢欲動,想歘出院子的三個娃子。
他一個機靈,一手一個抓著,左腿又勾著一個,麻溜的就往堂屋內跳,並扯著嗓子嘎哈道。
……
「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
一路太猛了,拖拉機終於扛不住,摞挑子,罷工了,要知道它本來就是台二手的,這一路,容易嘛它?
蘇念熙寶子:「……」停了?到了?
大寶團團:「!!!」到——了——
一團二營的張水生連長:「大柱同志,開過去吶!咋停了?」
陸二柱:「哥,咋停了——」
齊春柳嫂子:「當家的,咋了這是?」
「……」
嗯吶,拖拉機在離部隊大門口,約五十來米的地方給拋錨,不前了。
「完了——」
「媳,媳婦兒,拖拉機不走了,壞,壞上了。」
「咋整——」
陸大柱,一下懵逼了,這可是村長陸征叔家借的,他心裡一咯噔,結結巴巴道。
齊春柳嫂子:「壞,壞了???」
蘇念熙寶子:「壞了!」
陸二柱:「……」完了。
大寶團團:「……」麻煩大了!
嗯吶,陸家人都傻眼了,借的拖拉機?,嚇到了都——
「……」
「咳,咳咳——」
「那,那個,大柱同志,俺部隊修車的兵蛋子多的是。」
「喏,部隊到了,前面那就是。」
「待會兒,俺就叫人把這拖拉機拉進去幫你修好,放心,放心。」
搞好關係的機會來了,張水生連長,露出潔白的大門牙,揚起嘴角,兇有成竹地嘎哈道。
「真的?」
村長陸征叔家的拖拉機,可壞不得,聽到可以修好,從後面跳下車的陸二柱,高興地插話道。
反倒是陸大柱已經往拖拉機車頭轉圈圈,想自己倒騰去了,而蘇念熙寶子也跟在陸大柱後頭。
「到『家』門口了——」
「呋——」
「俺得快點把嫂子拐進部隊大門。」
一團二營的張水生連長,暗暗思忖,心頭無聲地嘀咕道。
於是——
「那是,俺是軍人,不騙老百姓。」
「走,二柱同志叫上你哥,俺們上部隊找人來。」
「這位嫂子,走吧——」
「……」
狡黠的張水生連,大白牙再展,平易近人,忽悠地催促道。
「中——」
「同志,修車的費用俺們會結給你們的。」
齊春柳嫂子,瞧著圍著拖拉機頭轉的陸大柱和蘇念熙寶子,左思右想了會兒,落話道。
經齊春柳嫂子下話,著急要回圓圓、滿滿、噹噹的蘇念熙寶子和陸大柱,也隻好點頭,跟著張水生連長,往A711部隊的大門口推進,大步流星起來。
……
約五十來米的路程,蘇念熙寶子是越推進,心頭莫名的就越慌起來,一股極具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她邁出的步伐,也莫名的沉重起來,蘇念熙寶子牽著大寶團團的纖纖玉手,倏然間沁出了一層薄汗來。
此時此刻,莊嚴肅穆的A711大門內,左右兩側早就整齊的列隊,站滿了魚貫而來的將士和軍嫂們。
他們一個個,心跳如鹿撞,焦急地等待著——蘇念熙軍嫂。
氣度不凡的活閻王陸辰霆團長,也在三分鐘前就直愣愣地兀立在大門的靠右側。
他緊抿著性感的薄唇,屏氣斂息,亖攥著雙拳,不爭氣地微顫著身闆,等待著魂牽夢縈,苦尋了近四年的愛妻歸來。
死別,肝腸寸斷,生離,痛不欲生,他一一經歷了;而現如今,失而復得,又得重逢——
然而。
三年前的種種,就在這一時刻,如電影放映一般,在他腦海裡一幀幀地循環播放起來,提醒著他,曾經是如何對自己的媳婦兒,行種種傷害。
他心海澎湃,有千言萬語,可曾經又仿若歷歷在目,活閻王陸辰霆團長驀然間膽戰心驚起來,膽怯連連——
「哥,俺咋覺得這部隊怪怪的——」
離部隊門口越來越近了,隻有十來米了,和哥嫂走成一排開路的陸二柱,嗅到了一股莫名的怪異感,不禁嘎哈道。
「嗯——」
「當家的,俺咋也覺得怪怪的。」
第一次接近軍事重地,單部隊莊嚴肅穆的大門,齊春柳嫂子就已經蔫了幾分,膽怯起來,故情不自禁地接小叔子的話茬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