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動我男人你試試?

第440章 賣家被自己手下人挾持

  倉庫裡的氣氛驟然凝固。

  老九的手下寸頭一把奪過眼鏡男懷裡的藍布挎包,隨即非常粗暴地撕開。

  裡面是一台照相機,海鷗牌的雙反,機身已經有些磨損,皮套邊角都磨白了。

  闆寸頭見狀臉色都變了。

  「九哥,是記者。」

  那個九哥眯起眼睛,目光從照相機移到眼鏡男臉上,慢慢地打量了一圈。

  「記者?」

  眼鏡男梗著脖子,嘴唇抿成一條線,卻一聲不吭。

  九哥笑了一下,隻是那笑容沒到眼底。

  「不說也行。」

  他朝闆寸頭揚了揚下巴,「把膠捲拆了。」

  闆寸頭熟練地打開相機後蓋,抽出膠捲,在手裡轉了一圈。

  黑色的膠片在燈光下反著光,上面密密麻麻的曝光點記錄著這段時間他跟蹤偷拍的一切。

  「都拍了什麼?」

  九哥的聲音還是很平靜。

  眼鏡男還是不吭聲。

  「你知不知道,有些東西拍了,是要命的?」

  九哥慢條斯理地拉開套筒,檢查了一下膛內的子彈。

  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倉庫裡格外清晰,像某種死亡的前奏。

  眼鏡男的身體開始發抖。

  他的目光追著那支槍,從對方的手上移到槍口,又從槍口移回他的臉上。

  「你,你們這是犯法的!」

  他的聲音在發抖,但還是在說,「走私軍火、倒賣文物,你們以為能跑得掉?」

  「犯法?」

  九哥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嘴角扯了一下,「記者同志,你在這地方跟我講法?」

  他把槍口抵在對方的額頭上。

  冰涼的金屬觸碰到皮膚,眼鏡男直接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得溜圓,瞳孔驟然收縮,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我再問你一遍,」

  九哥的聲音壓得很低,像蛇吐信子,「你知道多少?」

  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嚨,把他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嗓子眼裡。

  九哥等了幾秒。

  倒是對面的男人沒了耐心,「廢什麼話?」

  九哥見賣家這個態度,當即也不打算多費唇舌,他擡起槍口,手指直接扣上了扳機。

  「九哥。」

  那拎著箱子的年輕人忽然開口。

  九哥的手指頓了一下,側過頭看向他。

  年輕人站在桌子旁邊,左手提著皮箱,右手從大衣內側抽了出來。

  「這人不能殺。」

  九哥的眉頭皺了一下,「為什麼?」

  「殺了記者,事情鬧大,不好收場。」

  「不殺他,」九哥的聲音冷下來,「這事兒鬧大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男人側頭看向他,那目光裡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你今天話有點多。」

  年輕人垂下眼,語氣相當恭敬,「先生,我隻是覺得沒必要節外生枝。」

  九哥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忽然笑了。

  「你說得對,殺個記者確實麻煩,那就……」

  說話間,九哥直接對著那記者開了一槍。

  「砰!」

  就在他扣下扳機的瞬間,那個年輕人猛地壓低了他的手腕。

  槍口朝下一偏,子彈擦著眼鏡男的肋骨飛過去,打在地面上,磚屑飛濺,在地上炸開一個拳頭大的坑。

  眼鏡男整個人摔倒在地,兇口沒有血,但肋下被子彈擦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他大口大口地喘氣。

  眼鏡也徹底歪到了一邊。

  他一隻手捂著肋側,手指縫裡滲出一絲血跡,皮肉傷,不深,但疼得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九哥見狀的臉色變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槍口,眼神從疑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一種被背叛的暴怒。

  「薄先生。」他一字一頓地叫出這個名字,「他……」

  然而年輕人卻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右手從大衣內側抽出的那把短管手槍,在壓低九哥槍口的同一瞬間,槍口已經調轉了方向。

  「砰!」

  這一槍他直接打在九哥的右肩上。

  九哥的身體猛地往後一仰,手槍脫手飛出去,摔在地上滑出去老遠。

  鮮血從他肩膀的傷口湧出來,順著手臂滴落在地上,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

  「九哥!」

  闆寸頭吼了一聲,一把從腰間抽出手槍。

  老九的另一個手下,那個一直蹲在牆角抽煙的瘦子也猛地站起來,手裡的煙頭掉在地上,滾了兩圈,在灰塵裡熄滅了。

  兩支槍口同時對準了年輕人。

  他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在開槍之後他沒有一絲停留。

  身體往側邊一閃,左手一把揪住那個男人的後領,把人往後拖了兩步。

  他的右手的手槍頂上了男人的太陽穴。

  「別動。」

  他的聲音不高,但很穩。

  倉庫裡的空氣像是被抽幹了。

  闆寸頭的槍口對準年輕人的腦袋。

  瘦子的槍口對準他的兇口。

  兩個人的手指都扣在扳機上,指節都隱隱有些發白。

  但他們不敢動。

  畢竟對方的槍口離薄先生的太陽穴不到十厘米。

  這個距離。

  誰都來不及。

  薄先生被勒著脖子往後拖了兩步,後背撞在一台廢棄的紡織機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沒有掙紮。

  他隻是微微偏過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這個一直跟在他身邊做事的年輕手下。

  「阿穆。」

  薄先生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是一個被槍頂著腦袋的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阿穆的槍口抵著他的太陽穴,紋絲不動。

  「知道。」

  「那你應該也知道,」

  薄先生的聲音還是很平靜,「你家裡人還在蘭城。」

  阿穆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隻是一下,很快又恢復了穩定。

  但那一瞬間的變化,薄先生感覺到了。

  他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是某種確認。

  「放下槍,」薄先生說,「我可以當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薄先生,」

  阿穆的聲音從薄先生身後傳來,低沉,平穩,「你當不了今天的事沒發生過。」

  「為什麼?」

  「因為外面的人已經來了。」

  想是回應他的話,倉庫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的,是至少四五個人的,踩在碎石地上,嘎吱嘎吱的響。

  鐵皮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砰!」

  門闆撞在牆上,彈了一下,又晃回來半扇。

  兩個人衝進來,穿著深色的棉大衣,手裡端著步槍。

  那是跟著薄先生的人跟著車來的,一直守在外面的。

  「先生!」

  領頭那個喊了一聲,目光掃過屋內的情形,臉色驟變。

  他的槍口下意識地擡起,對準了阿穆。

  「別動!」

  「放下槍!」

  阿穆沒有放。

  他的槍口還頂著薄先生的太陽穴,整個人藏在薄先生身後,隻露出半邊臉。

  他的位置選得很好。

  身後是一堵牆,左邊是一台廢棄的紡織機,右邊是薄先生的身體。

  從門口的角度看過來,能打中的隻有薄先生。

  「我說放下槍!」

  領頭那個的聲音拔高了,手指扣在扳機上,指節發白。

  阿穆的聲音從薄先生身後傳出來,不緊不慢,「看看是你的子彈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領頭的那個人僵住了。

  他不敢賭。

  如果薄先生出了事,他回去沒法交代。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