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動我男人你試試?

第439章 悄無聲息進入目標建築

  夏如棠迅速抽回手,側耳傾聽。

  倉庫門口的腳步聲沒有停,裡面的談話聲也沒有變。

  沒有人注意到這邊。

  夏如棠輕輕拉開車門,把他懷裡的步槍抽出來。

  然後她乾淨利落的將人的的手腳全都捆綁,並且塞住了他的嘴。

  夏如棠將人靠回椅背,將他偽裝成正在打盹的樣子。

  此後她關上車門,貓著腰移動到車尾,利用車鬥作為掩護,觀察倉庫門口的警戒哨。

  那個穿軍大衣的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沿著倉庫的牆根往另一邊走去。

  他的腳步聲在石子地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漸漸遠去。

  夏如棠沒有動。她在等。

  警戒哨繞了一圈,從倉庫的另一邊繞回來。

  他走到卡車旁邊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

  夏如棠的心提了起來。

  他發現了?

  但那個警戒哨隻是停下來,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

  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然後繼續往前走。

  他沒有往駕駛室裡看。

  夏如棠鬆了一口氣。

  警戒哨走到倉庫門口,停下來,靠著門框,繼續抽煙。

  夏如棠知道,她必須現在行動了。

  等賣方代表到達,現場人數會增加到五人,局面會更加複雜。

  她從車尾繞出來,沿著倉庫的牆根往警戒哨的方向移動。

  牆壁是紅磚的,表面粗糙,她的手摸上去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盡量放慢速度,讓聲音降到最低。

  距離警戒哨還有五米的時候,她停下來。

  那個人背對著她,面朝空地,正在抽煙。

  那煙頭的紅光在他手指間明明滅滅。

  夏如棠深吸一口氣,然後猛地衝上去。

  她左手捂住對方的嘴,右手扣住他的脖子,膝蓋頂住他的腿彎,整個人往後一帶。

  警戒哨的身體失去平衡,往後倒,夏如棠順勢把他放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夏如棠依舊一記手刀下去,警戒哨的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然後軟了下去。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夏如棠鬆開手,把他拖到牆根下面,一樣將人捆得結結實實,並且用他的軍大衣蓋住。

  夏如棠移動到倉庫門口,透過門縫往裡看。

  倉庫裡面比外面亮一些。

  裝卸區中間擺著一張木桌子,桌子上放著一盞馬燈,昏黃的光照亮了周圍一小片區域。

  桌子旁邊坐著一個人,四十來歲,圓臉,短髮,穿著一件藍色的工裝外套。

  他面前放著一個帆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

  他的手邊放著一支手槍,烏黑鋥亮。

  他看起來很放鬆,翹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眼睛不時地往門口瞟。

  兩分鐘後,遠處傳來引擎聲。

  一束車燈從東邊的土路上照過來,在黑暗中晃了幾下。

  一輛深綠色的吉普車顛簸著駛過來,在空地東側停下來。

  車門打開,下來兩個人。

  一個四十齣頭的男人走在前方,他瘦長臉,顴骨很高,眼神陰鷙。

  另一個是個年輕人,二十多歲,穿著灰色大衣,他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皮箱。

  兩個人往倉庫門口走。

  夏如棠屏住呼吸,把身體縮進陰影裡。

  領頭的男人走到倉庫門口時,還停下來,掃了一眼四周。

  他的目光在卡車那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老九。」

  他喊了一聲,聲音不高,但在安靜的夜裡很清楚。

  倉庫裡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

  老九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那扇鐵皮門。

  「來了?」

  老九笑著說,往旁邊讓了讓,「進來吧。」

  男人走進去,年輕人跟在後面。

  夏如棠等他們進去之後,才從陰影裡出來。

  她移動到倉庫門口,透過門縫繼續觀察。

  三個人站在桌子旁邊。

  男人人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手槍,嘴角動了一下,「你這東西,收起來吧,用不上。」

  老九笑了笑,把手槍塞進褲腰裡,「小心駛得萬年船嘛。」

  男人人沒接話,他朝旁邊的年輕人使了個眼色。

  年輕人把黑色皮箱放在桌子上,打開。

  馬燈的光照進皮箱裡,裡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摞一摞的人民幣。

  都是十元面值的,嶄新的,大概是剛從銀行取出來的。

  「數數。」

  老九伸手翻了翻那摞錢,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不用數,老熟人了,信得過。」

  他從桌子底下拉出一個帆布袋子,拉開拉鏈。

  裡面是四支手槍,用油紙包著,每一支都擦得鋥亮。

  「五四式的,」老九說,「剛從南邊過來的,成色好得很。」

  男人拿起一支,拉開套筒,檢查了一下膛線,點了點頭,「不錯。」

  男人把槍放回去,從口袋裡掏出一信封,「老規矩,半個月之後。」

  老九拿起信封,拆開看了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行,沒問題。」

  老九收好信封之後,才從身下拿出一個紙包的簡陋紙箱,「驗驗貨。」

  就在男人剛把東西從紙箱裡拿出來,剝掉外層的報紙時,倉庫一側就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聲響。

  嘎吱。

  那聲音不大。

  像是有人踩上了一塊鬆動的地磚。

  倉庫裡的氣氛驟然一變。

  男人動作一頓,眼神瞬間變得鋒利。

  「什麼人?」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像一把鈍刀子劃過磨刀石。

  沒有人回答。

  倉庫深處黑漆漆的,馬燈的光隻能照亮桌子周圍兩三米的範圍,再遠就是一片模糊。

  那些廢棄的紡織設備在黑暗中投下奇形怪狀的影子,像蹲伏的巨獸。

  老九朝旁邊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人是老九的跟班,一直站在牆角沒吭聲,身形壯實,剃著闆寸頭。

  他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貓著腰往倉庫深處摸過去。

  而男人則站在原地未動。

  隻是他的右手已經按上了腰間的手槍,目光追著那個闆寸頭的背影,眼神陰鷙得像條蛇。

  從始至終,寸步不離的跟在男人身側的那個年輕人也繃緊了身體。

  他手裡的黑色皮箱已經合上,提在左手,右手伸進大衣內側。

  闆寸頭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

  他看見在第三排紡織機的陰影裡,蹲著一個人。

  那人蜷縮在兩台廢棄機器之間的縫隙裡,穿著一件灰色的棉布外套,戴著一副圓框眼鏡。

  鏡片後面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臉色在昏暗中白得像紙。

  他懷裡抱著一個東西,用藍布包著,方方正正的,大概有一個小西瓜那麼大。

  「出來!」

  闆寸頭把槍口對準那人的腦袋,聲音兇狠。

  那人的身體猛地一抖,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他試圖站起來,但腿軟了,膝蓋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闆寸頭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從黑暗裡拖出來,拖到馬燈的光照範圍內。

  燈光照亮了那人的臉。

  二十七八歲,或者三十齣頭,看不太準。

  臉型瘦削,顴骨微高,皮膚白得有些不正常,像是常年不見太陽的那種白。

  圓框眼鏡的鏡片上有幾道裂紋,大概是剛才磕碰的,但還能看見鏡片後面的眼睛那雙眼睛此刻寫滿了憤怒。

  他穿著一件灰色的棉布外套,袖口磨得有些發白,領口處露出一截洗得發硬的襯衣領子。

  腳上是一雙黑布鞋,鞋幫上沾著泥巴和枯草。

  整個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像是哪個單位的文書或者學校裡的教書先生。

  看著不像是幹這行的。

  「你他媽是誰?」

  那眼鏡男盯著那被報紙包裹著大半的物件。

  那物件大概二十厘米高,造型古樸,表面覆著一層青綠色的銹,紋飾精細繁複。

  鼎身有三條腿,兩耳,腹部有獸面紋,線條流暢,工藝精湛。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