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動我男人你試試?

第278章 江明月主動提及過往

  「先鞏固。」

  夏如棠心中微松,江明月主動的配合意願是治療成功的關鍵一步。

  「後續還會針灸和推拿,但今天會根據你的情況調整穴位和手法,重點安神定志,疏通鬱結的肝氣。」

  「過程中有任何不適,隨時告訴我。」

  治療開始。

  夏如棠依舊先進行推拿,這一次的古法七十二獨特推拿之安神疏肝八式,她根據啟明實時掃描反饋的江明月經絡淤堵情況,重點加強了肋肋部和背部肝俞,膽俞等區域的疏通。

  她的手法看似柔和,實則力道透達。

  力道精準地作用於那些因長期緊張焦慮而闆結的筋結和氣滯點。

  江明月咬緊了牙關,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疏通的過程伴隨著明顯的酸、脹、痛感。

  這對於神經敏感的她來說無疑是巨大的考驗。

  但她沒有出聲喊停,隻是雙手緊緊抓住了藤椅的扶手,指節泛白。

  【目標肝經區域經絡疏通度提升20%,氣血運行阻力顯著下降,耐受度良好。】

  推拿結束,江明月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雖然疲憊,但眼神卻清亮了一些,彷彿卸下了一層無形的重枷。

  接著是針灸。

  夏如棠取出靈犀古針,今日選穴在鞏固神門內關三陰交的基礎上,著重選取了太沖,行間,以及背部的心俞、膈俞等穴,並首次在江明月的頭部施針。

  這是《靈樞·九針密錄》中定魄、調節腦絡的高級針法。

  銀針落下,夏如棠全神貫注,以撚轉補瀉結合的手法行針配合針尖的刺激。

  她必須萬分小心,江明月的神經系統如同布滿裂痕的琉璃,用力稍猛或引導不當,都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反應。

  「放鬆,不要對抗。」

  夏如棠放緩了撚轉的節奏,以更柔和的方式維持針感。

  漸漸地,江明月緊繃的身體重新放鬆下來。

  留針期間,夏如棠依舊用稀釋的生機之泉為她輕敷太陽穴和手腕內側。

  半小時後起針。

  夏如棠收起銀針,看著江明月緩緩從床上坐起。

  她的動作比之前顯得鬆弛了些許,儘管那軍人特有的挺拔依舊刻在骨子裡。

  「感覺如何?」

  「像……綳了很久的弦,鬆了第一扣。」

  江明月聲音裡的沙啞少了些,她擡手按了按自己的肩頸,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裡,很久沒有這麼輕過了。」

  夏如棠微笑,從隨身行囊裡取出兩個玻璃瓶,「這是配好的藥液,睡前溫水送服。」

  「另外這瓶是外敷的,推拿後我會教你方法。」

  江明月接過,指尖摩挲著冰涼的瓶身,忽然擡眼,「你手法很特別。」

  夏如棠坦然迎上她的目光,「家傳。」

  江明月沒有多問,畢竟是別人的隱私,「聽陳伯伯說,你也在部隊?」

  「蘭城軍區,後勤部炊事班。」

  夏如棠說這話時,面上沒有半分局促。

  江明月靜默了兩秒,忽然很輕地笑了一下。

  「今年多大?」

  「十七。」

  江明月回過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我十七歲的時候,在西南邊境執行人生中第一次任務。」

  夏如棠沒接話,隻是靜靜等待。

  「你知道最困難的是什麼嗎?」

  江明月忽然問,不是期待答案的語氣,更像自言自語,「不是體能,不是槍法,甚至不是面對危險。」

  她轉過身,倚著窗框,「是當你和男兵一樣訓練一樣流、一樣完成任務後,還是要一遍遍證明,你可以,你配得上,你不會因為是女兵就拖後腿。」

  夏如棠的心臟被這句話輕輕撞了一下。

  「我明白。」

  江明月看向她,眼神銳利:「你真的明白?」

  夏如棠沒有迴避她的審視,走到桌邊倒了杯溫水,推過去,「蘭城軍區正在籌備組建女子特種分隊。」

  江明月接杯子的手停在半空。

  夏如棠繼續說,「而我想要當這個尖刀中的一員。」

  江明月的眼神變了,「你?」

  「對,我。」

  「你會遇到阻力,會很多。」

  「能預料到。」

  「為什麼還要做?」江明月直視她,「在炊事班,安安穩穩的,不好嗎?」

  夏如棠迎上她的目光,「那您呢?當初為什麼選擇走最難的路?」

  四目相對。

  江明月先移開了視線,「因為我想證明,保衛國家和性別無關。」

  「我想告訴那些覺得女兵就該待在後方的人,前線,我們也守得住。」

  她的聲音很低,卻字字如釘。

  「我也是。」

  夏如棠說。

  簡單的三個字,讓江明月重新看向她。

  「我可能沒有您那樣波瀾壯闊的經歷。」夏如棠坦然道,「但我相信,真正的平等不是被特殊照顧,而是有同等的機會去承擔重任,也背負同等的代價。」

  「女兵的肩膀,扛得起鋼槍,也扛得起國土。」

  最後一句話落下,房間裡陷入長久的寂靜。

  「女兵的肩膀,扛得起鋼槍,也扛得起國土。」

  她重複著這句話,聲音很輕,像是在咀嚼每一個字的分量。

  然後她轉過身,昏暗中,那雙經歷過生死與硝煙的眼睛異常明亮。

  夏如棠沒有閃躲,直直與她對視。

  江明月忽然短促地笑了一聲,「我十七歲的時候,隻會埋頭訓練,憋著一股勁兒要證明自己不比男兵差。」

  「那時候從沒想過,要證明的其實不是不比他們差,而是我們本身就是軍人,是戰士,是這個國家的保衛者,不需要前綴。」

  她走到桌邊,放下杯子,手指無意識地在粗糙的木紋上劃過。

  「你比我想得透徹。」

  江明月擡起眼,「炊事班,困不住你。」

  夏如棠語氣平靜,「我在等機會,也在做準備。」

  「女子特戰隊不是喊口號就能建起來的,需要科學的方案,更需要能服眾的實績。」

  「我得先讓自己成為那個實績。」

  「實績。」

  江明月咀嚼著這個詞,目光變得悠遠,「我拿第一個個人三等功,是十九歲。一次邊境潛伏偵察任務,我們小組五個人,我是唯一的女性。」

  「出發前,帶隊的排長私下問我,要不要留在接應點。」

  「我說不用,我能行。」

  「潛伏了三天兩夜,蚊蟲、潮濕、飢餓都是小事。」

  「最難的是不能動,幾乎要融入那片雨林。」

  「最後時刻,目標出現,但位置偏離了預定狙擊點三十米,射界被一棵大樹擋了一半。」

  江明月頓了頓,聲音依舊平穩,但夏如棠聽出了其中蘊含的力量。

  「排長手勢示意放棄,風險太大。但我知道,錯過這次,線索可能就斷了。我慢慢調整了姿勢,利用一塊岩石和樹榦形成的極小夾角,計算了風向和濕度偏差……扣動了扳機。」

  「目標倒下。我們順利撤離。」

  江明月看向自己的右手,彷彿還能感受到當年扳機的觸感,「回去後,報功。有人質疑,那個角度根本不可能命中,是不是湊巧,或者數據記錄有誤。」

  「他們重新驗算彈道,實地模擬,最後得出結論,理論上存在百分之五的成功概率。」

  「而我,抓住了那百分之五。」

  「那枚軍功章,」她淡淡地說,「我收下了。」

  「但我知道,它背後不止是那百分之五的技術,還有百分之九十五他們看不見的東西,女性特有的耐心、對細微環境的敏感、以及更願意去計算和利用每一個不可能的角落。」

  夏如棠聽得專註。

  她知道,這不是炫耀,這是一個前輩在告訴她。

  這條路,每一步都可能遇到質疑,你必須用無可辯駁的事實去回答。

  「後來呢?」

  夏如棠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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