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動我男人你試試?

第437章 她需要累積功勛值

  陳永固擡腳往正屋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頭看著她,「站那兒幹什麼?」

  「大清早的,寒氣重,你傷還沒好利索,先進屋。」

  夏如棠跟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正屋。

  客廳裡,劉媽已經燒好了水,茶幾上擺著兩個搪瓷缸子,一碟子餅乾。

  陳永固在沙發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

  夏如棠坐下來。

  陳永固提起熱水瓶,往兩個缸子裡倒了水。

  熱氣冒上來,帶著一股子暖意。

  他把其中一個推到她面前,「喝點熱水。」

  夏如棠雙手捧起缸子,溫度透過搪瓷壁傳到掌心,驅散了晨風帶來的涼意。

  陳永固端著自己的缸子,靠進沙發裡,目光落在茶幾上那碟餅乾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

  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指向早上六點半。

  「丫頭,」陳永固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青松這孩子,從小就不太會說話。」

  夏如棠沒接話,等他繼續。

  「他爸也是這樣,悶葫蘆一個,心裡有事兒全憋著。」

  陳永固端起缸子喝了一口水,又放下,「昨天他能當著大家的面喊那一聲奶奶,不容易。」

  陳永固的目光落在茶幾上,聲音裡帶著點感慨,「我知道,那是你的功勞。」

  夏如棠搖頭,「是他自己想通的。」

  「想通?」

  陳永固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點苦,又有點欣慰,「他想通了十幾年,怎麼早不想通晚不想通,偏偏你來了就想通了?」

  他轉過頭,看著夏如棠,「丫頭,你不用替他遮掩。「

  「我這個當爺爺的,自己的孫子什麼脾性,我清楚。」

  「他那個人,看著不多言不多語,其實心裡比誰都犟,跟他爸一個德行。」

  「他要是自己不想做的事,不想說的話,就算是拿槍頂著他腦袋他也不幹。」

  陳永固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目光穿過客廳,落在牆上那張發黃的老照片上。

  「青松他小叔,」

  陳永固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叫明誠。」

  夏如棠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那張照片她昨天在走廊裡見過。

  年輕的陳明誠站在陳永固身邊,眉目英朗,腰桿筆直,和現在的陳青松有五六分像。

  「明誠這孩子,從小就皮。」

  陳永固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很複雜的東西,像是回憶,又像是某種鈍痛,「青山跟他比起來,那都是小巫見大巫。」

  「他娘總說他是個猴子變的,一刻都坐不住。」

  「後來當了兵,倒是沉穩了不少。」他頓了頓,「再後來提了幹,娶了言姝,日子過得……」

  夏如棠安靜地坐著,沒有開口更沒有安慰。

  「明誠出事那天,」陳永固的聲音壓得很低,「消息傳回來,我第一個反應是不信。」

  「怎麼可能呢?他那麼機靈的一個人,從小到大……」

  陳永固說到這端起缸子,喝了一口水。

  「後來確認消息後,我就在想,怎麼跟他娘說,怎麼跟言姝說。」

  「再後來,沛芳無意中說漏了嘴,所以……」

  陳永固嘆了口氣,「我知道她遷怒沛芳很沒道理,我也知道沛芳不是故意的。」

  「她其實也知道,她隻是接受不了,所以才……」

  陳永固轉過頭,看著夏如棠,「所以你昨天跟青松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

  夏如棠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你說得對,」陳永固說,「家不是談對錯是非的地方。」

  「隻是,我這手心手背都是肉,老婆子平常看著脾氣好,其實認死理,我每每一提及這事,她連我都不肯理會。」

  「後來,明遠帶著他們去了蘭城,那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沛芳委屈該有明遠陪著,她隻有我了。」

  夏如棠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道理她能明白。

  「爺爺,我這個人不太會說話,也不懂什麼大道理。」

  「您失去的是兒子,奶奶失去的也是兒子,阿姨失去的是丈夫,小嬸失去的也是丈夫。」

  「每個人都失去了,每個人疼。」

  「您要顧著奶奶的情緒,又要顧著叔叔一家的感受,還要顧著小嬸。」

  「您誰都不敢偏,誰都不敢勸。」

  「這麼多年,您才是最累的那個。」

  陳永固的眼眶泛酸。

  他沒說話,隻是端起缸子,把裡面已經涼透的水一口一口地喝完。

  然後他放下缸子,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丫頭,難為你年紀輕輕卻如此的明事理。」

  陳永固聲音有點發啞,「你跟青松一定要好好的。」

  「好。」

  院子裡,鳥叫聲漸漸多了起來。

  天已經完全亮了,陽光從門口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淡金色。

  陳永固轉過身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模樣。

  「行了,不說這些了。」

  「你這兩天好好養傷,別的事不用操心。」

  「政治部那邊有消息我告訴你。」

  夏如棠點頭,「謝謝爺爺。」

  「又說謝。」

  陳永固擺擺手,「你再這麼客氣,我可生氣了。」

  他說著,伸手拿起茶幾上那碟餅乾,往夏如棠面前推了推,「吃點東西,光喝水哪行。」

  夏如棠拿了一塊餅乾,咬了一口。

  兩個人就這麼坐著,一個吃餅乾,一個喝茶。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驅散了清晨最後一點涼意。

  而接下來兩天,夏如棠過得非常平靜。

  白天她在屋裡待著,門窗反鎖,進入空間療傷。

  靈泉水的效果遠超她的預期,在內服外用的雙重作用下,她左臂上的傷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癒合。

  第二天晚上,當她從空間裡出來,解開繃帶檢查時,傷口已經結痂,新生的皮膚呈現出淡淡的粉色。

  她活動了一下左臂,轉了一圈,舉過頭頂,除了還有一絲輕微的牽拉感,幾乎沒有任何不適。

  這種恢復速度,在醫學上是不可能的。

  但在她身上,它變成了現實。

  夏如棠重新把繃帶纏上,不是為了固定傷口,而是為了遮掩。

  她不能讓任何人發現她的傷好得這麼快。

  一個槍傷患者,前後不過幾天就能活蹦亂跳,這太反常了。

  在這個環境裡,任何反常都可能帶來麻煩。

  夏如棠把繃帶纏得比之前鬆了一些,看起來像是在恢復期,但遠未痊癒。

  這天清晨,夏如棠醒得很早。

  天還沒亮透,窗外灰濛濛的,院子裡的老槐樹在晨風中輕輕搖晃。

  夏如棠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走廊裡很安靜,廚房方向傳來隱約的鍋碗聲,應該是劉媽在準備早飯。

  夏如棠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空間。

  「啟明。」

  【我在。】

  「那個交易,是今天淩晨?」

  【是的,按照目前的時間推算,還有大約二十個小時。】

  夏如棠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時間有限,她得白天去踩點,熟悉路線,晚上再找時機離開。

  匿名舉報,公安那邊反應時間不夠。

  而且,這次不隻是要阻止交易,她需要功勛值。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