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7 章 這玉是被人偷了去
頓了頓,沈知雲冷笑一聲,又添了一句。
「楊大人這話未免也太霸道了些。」
「你!你......」
楊大人語氣一滯,氣的臉色漲紅,半天也沒你出後半句來。
這小子跟他娘一樣伶牙俐齒。
不對,應該是這一家子都是伶牙俐齒。
楊大人還記得沈夫人在大殿上愣是把太子關進宗人府那日。
想到這裡楊大人心裡更加氣惱,沈家人實在是太狂妄,他們憑什麼這麼狂妄。
沈知雲的眼睛好了又怎麼樣?不過是一個什麼都做不了的書獃子而已。
看著楊大人眼中的不屑,書獃子沈知雲繼續輸出。
「所以楊大人說晚輩膚淺至極的話是從何得來,請楊大人給晚輩一個解釋,若不然改日晚輩見到皇上可要在皇上面前問一問,是不是楊大人向來都是如此囂張跋扈,心兇狹隘。
就因為我剛剛在詩茶大會上贏了令郎,你便無緣無故出言羞辱,隨便一句話就要將一個晚輩定在恥辱架上。
如此行徑實在不配你如今的位置?」
其實不用沈知年說什麼,在座的看熱鬧的眾人也已經對楊大人的行為十分不滿,好歹是朝中老臣,做事實在有失體面。
「怪不得楊家的兒子沒一個拿的出手的,看楊大人便知道楊家的家教了。」
「沈二公子說的沒錯,楊大人這是見沈二公子贏了自己的兒子,便故意說些侮辱沈二公子的話,他這是想毀了人家的名聲啊!」
「事情到底是如何,我們看的清清楚楚,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算是個長輩了,簡直是太丟人了。」
「你!」
楊大人捂著兇口,隻覺得喉頭一陣腥甜。
幸虧身旁有侍衛扶著,要不然他真的要站不住了。
這個沈知雲簡直是狂妄大膽。
「你放肆,我乃朝廷命官你竟然敢如此無禮。」
「來而不往非禮也,是楊大人挑釁在先,晚輩隻不過是把楊大人羞辱我的話都還回去了而已,咱們算是扯平了,到時候晚輩也不會在皇上面前把今日的事情再訴說一遍。」
楊大人臉色突變,他怎麼忘了這茬,隻要是在詩茶大會上奪得魁首的人是有機會面聖一次的。
萬一沈知年真的在皇上面前胡說八道,又加上外面的傳言,恐怕皇上肯定對他......
楊大人神色一緊,衣袍下的手緊緊攥起,不行,他絕對不會給沈知雲見皇上的機會。
「沈知雲,本官還沒有找你算賬呢,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能見到皇上?」
楊大人說完,拿出一塊玉佩,在沈知雲的面前晃了晃。
楊鄒雲神色一滯,有些緊張的看向楊大人,父親是要拿這塊玉佩治沈知雲的罪,
可是......
楊鄒雲眼底閃過心虛,他怕最後被揪出來的是他,那他就真的完了!
「爹,下次的詩茶大會兒子一定會奪得魁首,您消消氣,咱們回去吧!」
楊大人沉眸看向楊鄒雲,楊鄒雲的反應他如何看不出來。
可是此時他隻想將沈知雲摁死,絕不會給他面見皇上的機會。
「廢物,滾開!」
楊大人低聲怒斥,若是今日成功了,那就可以讓沈知雲名聲掃地,他會被關入大牢,仕途盡毀。
楊鄒雲眼底閃過一抹恨意,父親心裡什麼都知道,卻還是這麼做。
若是最後被揪出的人是他,他便完了。
父親當真是半點都不在乎他的。
為了緻對方於死地的代價是有可能把他也推入萬劫不復之地。
沈知雲看著那塊熟悉的佩玉,他就說他那塊玉怎麼找不到了,原來到了楊鄒雲的手裡。
說起來那塊玉丟了好久了,看來楊鄒雲早就盯上他了。
「沈二公子可認識這塊玉?」
沈知雲大方承認。
「認識,那是晚輩的佩玉,之前一直帶在身上的,可是幾年前不知道哪一日突然不見了。」
楊大人剛想開口,又聽沈知雲帶著幾分揶揄的開口。
「應該是被人給偷了。」
此話一出秦富連忙笑著開口。
「呦,這麼巧偷玉的人主動承認了。」
秦富的話讓楊鄒雲臉色一陣難看,卻沒有勇氣擡頭。
楊大人氣的差點想把這塊玉給摔了。
「豎子,本官會偷你一塊破玉,明明是你對我兒行兇的時候落在我兒身邊的。」
此話一出,周圍一片驚呼,早就有傳言說楊世喜是被沈知雲所傷,難道是真的?
「不是說那個楊世喜是楊鄒雲打傷的嗎?」
「說不定真的是沈二公子呢,本來這兩家就不和,楊鄒雲一個庶子怎麼敢對嫡出的大哥做這種事情。」
之前沈知雲畢竟看不到,外面的傳言很快就倒戈,沈知雲傷人的傳言眾人自然而然的覺得不可信。
可是現在見沈知雲的眼睛都好了,楊大人還拿出了證物,這就讓人不得不懷疑了。
秦富此時就懷疑這玉是楊鄒雲偷的,之前沈知雲這塊玉丟的時候,還跟他說過,當時沈知雲說可能是掉到哪裡了。
如今看來定然是被楊鄒雲給偷了去。
「楊鄒雲,你卑鄙無恥也就罷了,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個小偷,看出來了,你一個庶子在楊家應該過的很好吧,這麼好的玉應該都沒摸過吧。
所以你嫉妒成性便偷了沈知雲的佩玉。」
似乎是被戳破心事,楊鄒雲忽然變得有些激動,極力的反駁。
「你胡說,我沒有偷沈知雲的玉,我沒有!」
楊鄒雲看上去十分激動,臉上都有些猙獰,那個樣子實在惹人懷疑。
楊夫人見縫插針。
「他的確沒有見過這麼好的玉,在楊家,一個庶子的確沒有資格能摸到這麼好的玉。」
楊大人氣的對著楊夫人吹鬍子瞪眼,壓著聲音開口。
「你胡說八道什麼,你現在趕緊回府本官還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楊夫人冷眸以對看向楊大人,又看向楊鄒雲,聲音似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害我兒子的兇手還沒有懲治,我怎麼能走。」
今日就算楊鄒雲無事,她也不會讓楊鄒雲囫圇著回到楊家。
楊大人懶得搭理這個瘋婦,轉頭看向秦富和沈知雲。
「你們少說這種沒有根據的話,這塊玉就是在你們對我兒行兇的地方找到的,沈知雲若是不能給我一個解釋,本官就叫順天府的人來了。」
楊大人微微眯起眼睛帶著幾分威脅,他今日無論如何也要把毆打官員子嗣的罪名扣到沈知雲的頭上。
事情鬧大對沈知雲的名聲無益,他倒要看看沈知雲敢不敢讓官府去查。
隻要他服軟,這個罪名他這輩子都別想洗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