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鄰村糧荒吃草根,我帶全村齊吃肉

第656章 暗中調查

  送走了何夫人,陸彩萍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總算把三個監控錄像給篩查了一遍。

  但是這些監控錄像並沒有顯示哪個有可疑動作。

  大堂的監控錄像和廚房的監控錄像顯示,單個分開來看,沒有一點問題。

  劉大廚炒菜,並沒有發現添加了什麼可疑東西。

  竈房裡的那些食材,她也看了一遍,在商城買了東西檢驗,發現並沒有殘留有毒物質。

  至於上菜,梁河還有吳文兩個人輪流上菜,在大堂監控錄像來看,也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

  陸彩萍知道,這中間有一段竈房門口的位置是監控死角。

  要動手腳隻能是從這開始。

  陸彩萍開始同時打開兩個地方同時間段監控錄像,仔細的對比。

  沒想到這一對比還真的是發現了問題。

  她發現梁河上菜,從竈房門口到出現在大堂,也就三秒鐘的時間。

  可想而知,中間沒有任何的停留。

  可是吳文就不一樣,從他出了竈房門口,到在出現在大堂的監控鏡頭內,中間有十秒的時間差。

  要是想做什麼小動作,這十秒的時間完全夠了。

  而且他還發現了吳文的一個小動作。

  本來是雙手端菜,可吳文每次在準備出竈房門口時,右手總會下意識的鬆開。

  陸彩萍把鏡頭放大,發現他那隻手往袖口裡探。

  種種跡象表明,這吳文很有問題。

  陸彩萍記得當時招吳文的時候,自己瞥了一眼他的住址,好像是樂和巷。

  樂和巷是京城的貧民窟,陸彩萍聽說過,但她沒去過。

  她上次也是聽別人說,那邊租房子特別便宜。

  想要進一步了解吳文,隻能看看他在這還有沒有家人和朋友。

  可自己不認識路,再加上那邊也沒有門牌號,

  一時間陸彩萍也不知道從何下手,突然她想起了牙人。

  牙人就是地膽,這周圍肯定他都熟。

  正好自己需要再買宅子,順便去問問他。

  陸彩萍去了牙行,先說了自己想要再買宅子的事兒。

  又順便提了一嘴,問他樂和巷有沒有熟人,自己想先去找個人。

  牙人樂了:「陸娘子,這京城就沒有我不熟的地兒,不瞞您說,那樂和巷是我一親戚管的。」

  「那一片都是他租出去的,這樣吧,我親自帶你過去,咱們邊走邊說,你想買那宅子是怎麼樣的?」

  這牙人還真的是個人精。不過反正各取所需,自己也要買宅子,在哪不是買。

  兩人邊走邊聊,很快便出現在了樂和巷。

  陸彩萍沒想到,這京城居然會有這麼差的地方,就像現代大城市的城中村。

  這是清一色低矮的瓦房,都是老破小,兩米多高,看著逼仄。

  房子密密麻麻,巷子之間不到一米,時不時的有人在旁邊經過。

  有男子靠在門邊上,看見陸彩萍經過,一雙眼睛帶有極具侵略性,大膽放肆的盯著她。

  感覺有被冒犯到,陸彩萍皺了皺眉。

  眼神冰冷像刀子,刀了一眼對方,那眼神有著警告,那男子打了個哆嗦,趕緊關上了門。

  牙人帶著陸彩萍在路口一間小院停了下來,把門拍的咚咚響。

  「表叔,表叔開門!」

  不多會時,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開門了。

  這男子看著牙人兩手空空,頓時闆著臉。

  「哼,現在掙著大錢了,瞧不起表叔了,你都多久沒來一回了,這來一回還空著手。說,什麼事兒?」

  那牙人嘿嘿笑了笑:「叔,本來想跟你買酒來著,這時間太趕了。過幾天,到時候我過來跟你喝一盅。」

  「這是我的客人,想來這兒找個人。」

  陸彩萍把吳文的名字還有身份特徵跟他大概說了一遍。

  那男子一聽,就明白了。

  「你說的是下巴有顆紅痣的那小子是吧?」

  「嗯,沒錯。」陸彩萍點頭,吳文的下巴好像確實是有一顆紅色的痣。

  男子把門關上,帶著陸彩萍他們往巷子深處走去,邊走邊說。

  「那小夥子帶著個六十歲生病的老母在我這住,欠了我倆月房租了。」

  前些天,還說要來給我借銀子,給他老母治病,我心底那個氣呀!」

  「欠我幾個月的房租沒給,還說要借錢,我本來要趕他走。」

  「可他苦苦哀求,說多寬容幾天,我一時心軟,又讓他們多住了幾天。」

  「後來你們猜怎麼著,嘿!想不到就昨天,他居然把這房租都給交完了,還給他老母請了大夫。」

  「我就尋思他是不是發了財,他跟我說是找了份差事,跟東家預支了工錢。」

  「還說在我這住不久了,到時候要搬走,我問他在哪找的差事,這麼能掙錢,他沒理我,我心想這小子是不是發財了吧!」

  那男子也不管陸彩萍有沒有聽,反正一個人絮絮叨叨。

  聽了這些話,陸彩萍基本上已經確定,這吳文肯定是有問題了。

  「到了!」

  吳文住的那間房在巷子的最後邊,這男子說了,這間房子一個月也得要150文。

  別看著老破小,可這京城,這些房子挺搶手。

  說話間那男子敲響了門。「梁老太,在家不?有人找你們家吳文來了。」

  沒動靜!

  那男子提高了音量,大聲的拍著門,過了會兒,裡邊響起了腳步聲。

  一把蒼老的聲音響起:「哎,來了來了,誰呀!」

  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個頭髮花白,佝僂著身子,幾乎呈90度彎曲的老婆子開門了。

  一股藥味兒撲鼻而來,還伴隨著一股說不清的怪味兒。

  陸彩萍往裡瞥了一眼,裡邊土牆上黑黃斑駁,牆皮已經脫落。

  靠牆擺了張床,床上放了張看不清顏色的破棉被,邊上又放了一張稻草席。

  床尾有個小竈,邊上有一張小破桌,放了些鍋碗瓢盆。

  竈上熬著葯,咕咚咕咚冒著熱氣,再有兩張凳子,除此以外,沒別的東西了。

  那張床隻能睡一個人,估計也隻能把那稻草席鋪在地上,勉強能再睡一個人。

  兩個人同時站在裡邊,估計都沒法轉身,整個空間看著狹小壓抑,地方逼仄。

  這老婆子臉色蠟黃,滿臉的褶子,她擡頭,渾濁的眼珠子看了看陸彩萍他們。

  半晌搖了搖頭,喃喃道:「你們誰呀?我不認識。」

  那男子大聲吼著:「他們是來找你兒子的。」

  隔壁屋有人在家的,紛紛探出頭看熱鬧。

  「啥?」

  估計是耳朵有點聾,那老婆子側了側頭,那男子隻能大聲的又吼了一句。

  這回那老婆子可算是聽清楚了。

  她恍然大悟:「哦,你們找我兒啊,他不在家。」

  說著又大力的咳嗽了幾聲。

  那漢子不耐煩了:「哎,我走了啊,你們想說啥自己跟他說。」

  說著那男子拍了拍牙人的肩膀:「你給我記住了,下次不拿酒來,我抽你。」

  『哎,就是這!」

  「把那老東西給我揪出來。」

  正說著,門口來了幾個兇神惡煞的漢子,陸彩萍的臉一沉,呵呵,看來這是想毀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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