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兒那失落和樣子,南王爺心裡也有些自責,自己是不是對女兒太忽視了。
「那晚上的時候,你就在父王的院子裡陪父王用膳吧?」
如月縣主聽到南王爺的話,高興的點點頭,隨即又有些鬱悶的低下頭。
「月兒你這是怎麼了?」南王爺擔憂的問著如月縣主。
如月縣主聲音立刻就有些哽咽了,「父王,您和母妃都要許久沒和我一起用膳了,能不能求您,讓母妃和您一起陪我用膳呀?」
如月縣主前些日子聽到府裡的一些閑言碎語,說自家母妃失寵了,以後這府裡是南王世子和瓊華公主的天下,她心裡非常的不服氣,所以也想幫母妃,讓父王和母妃的關係合好一些,哪怕關係不能修復好,那父王和母妃一起陪著自己用膳,母妃在父王的院裡用膳,那樣也能讓府裡的那些小人們知道,自家母妃並沒有失寵,他們絕不敢再小瞧自家母妃的。
「好。」女兒這樣說,南王爺肯定不會拒絕了。
如今他的廚子換了新的人手,以前那幾個,都仔細的調查了一番,除了那個下毒藥的,其他的還是好的,不過這些人,也被扁了,新換的是兒子南王世子的人,南王爺心裡自然是信得過的。
陳側妃沒想到,南王爺會派人來,喚自己去他的院裡用膳,陳側妃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卻沒想到,她去了南王爺的院裡後,南王爺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有給她。
「妾身見過王爺。」
「入座吧,飯菜馬上就上來了。」
「是。」
陳側妃立刻就挨著南王爺坐下,一臉愛意的看著南王爺,可是南王爺卻當作沒有看到她一般,繼續問著女兒如月縣主的學業。
如月縣主有心想給母妃找機會,可是南王爺就是不理會,如月縣主也不敢做的太明顯,怕惹惱了自家父王,到時候父王再也不會願意一起用膳了。
陳側妃這一頓飯,非常的老實,也沒敢主動的給南王爺挾菜什麼的,就是坐著自己慢慢的吃著,而且隻吃了一點兒的東西。
南王爺用完膳後,就借故離開了餐廳。
陳側妃看著南王爺離開的背影,桌下的手,握成了拳頭。
南永安,你真是太過份了,如今對我比陌生人還要冷漠。
她心裡的恨意更濃了,陳側妃心裡,如今對南王爺更多的是恨。南永安,我恨你。
陳側妃快步走出了房間,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趴在床上,默默的流著眼淚。
她以前一直以為,她能用時間,讓南王爺忘掉南王妃君景依,之後能讓南王爺愛上她,可是卻沒想到,時間花了十多年,她還是沒能成功,哪怕君景依沒了這麼多年,可是又有什麼重夫人來了,搶走了南王爺的心。
君景依的兒子,立刻就成了世子,而自己的兒子,想盡了辦法,卻都沒能成為世子!
他真的好狠心啊!這些年,她對他一直是真心的,可是他卻對自己不屑一顧。
看著自家主子這般傷心難過的模樣,小陳嬤嬤立刻安慰著陳側妃。
「娘娘,您別哭壞了身子啊。」
陳側妃當作沒有聽到小陳嬤嬤的話,繼續流著眼淚,她這次要盡情的哭,等到哭累了,她就會停下來,以後,她再也不會為南王爺流淚了。
飛鳳公主回了自己的公主府後,立刻派人去了那個偏僻的院子。
她讓手下的心腹把這個院子團團圍住了,這裡面不準任何人進去,外面也有人守著,不準人靠近這個院子。
她派人把準備好的東西,都拿了過去。
上次那兩個道士對付太孫殿下的事,她可是看在眼裡的,要不是那皇家寺廟的高僧們出手,太孫殿下肯定就完了。
一想到這裡,飛鳳公主心裡對皇家寺廟裡的高僧們心裡也有怨,這些人好好的在廟裡呆著不好嗎?為何要參與到這些事情上來。
過了好一會兒後,飛鳳公主手下的人來稟報著。
「稟報公主,東西送到了,他們說會按您的吩咐做...」
飛鳳公主聽了後,露出了笑容。
「你們繼續派人守著,一隻鳥都不允許飛進去。」
「小的明白。」
看著稟報之人退下,飛鳳公主臉上的笑容更大了,她走到書房裡,從暗閣裡取出畫像,又拿著刀,一刀一刀的在畫像上劃著。
每畫一刀,她臉上的笑容就更大一些。
這一次,這兩個小賤種,絕對逃不過去,她要讓他們給兒子償命!
一想起剛才看到那福安郡主的笑容,又想起自己失去的孩子,飛鳳公主的心裡又難受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淡去,臉色變得陰沉了起來。
她的孩子啊,她沒能保護好他,讓他被人算計了,她好後悔啊。
「公主。」宮女棗兒走了進來。
「什麼事?」飛鳳公主冷眼看著宮女棗兒。
「公主,奴婢聽說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聽到宮女棗兒的話,飛鳳公主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
「什麼奇怪的事,你說出來。」
「是護國公府裡的事情,奴婢聽說,世子爺以前有一個丫環,是從長沙府帶過來的,之後一直在世子爺房裡負責衣物的事情,後來不知道怎麼了,那個丫環就被打發到偏僻的院子去了,可前陣子,那個丫環卻去了夫人的院子裡...」
聽著宮女棗兒的話,飛鳳公主開始並沒有多想什麼。
「這有什麼奇怪的?」
「奴婢說的奇怪,是因為,那個丫環突然就失蹤了,府裡的人都說突然一下子,那個丫環就失蹤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突然就失蹤了?
飛鳳公主聽到這裡,坐直了身體,這裡面難道是有什麼貓膩不成?
可是一個丫環失蹤,會是因為什麼事情呢?在婆母的院裡,丫環突然失蹤?
難道是惹惱了婆母,所以婆母才把人給收拾了?還是說直接是發賣了?
飛鳳公主本來沒有多想的,可是宮女棗兒下一句話,卻讓她臉色微變。
「府裡有消息說,那個丫環,是世子爺的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