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為父報仇!天才對手向三爺下戰書!
下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嬰兒房的地闆上灑下溫暖的陽光。
林溪側躺在柔軟的地毯上,陪著剛喝完奶的女兒愛溪。
小傢夥不哭不鬧,睜著一雙和顧衍如出一轍的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五彩斑斕的世界。她的眼睫又長又翹,像兩把精緻的小扇子。
林溪的心軟成一片,忍不住在她粉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奶香瞬間溢滿鼻腔。
「寶寶,你看,這是媽媽哦。」
小愛溪似乎聽懂了,咧開沒牙的小嘴,給了她一個純凈無暇的天使笑容。
林溪的心都要化了。經歷了那麼多驚心動魄的風雨,能像現在這樣,抱著自己的女兒,享受著平靜安寧的午後時光,對她而言,就是最踏實的幸福。
她拿起手機,習慣性地看了一眼。
一條財經新聞的推送標題跳入眼簾:「顧氏長房長孫為愛受家法,昔日金童玉女成豪門棄子……」
配圖是顧辰和宋暖被送上救護車的模糊側影。
林溪的手指在屏幕上頓了頓,隨即面無表情地將通知劃掉,鎖上了屏幕。
那些人和事,於她而言,彷彿已是上輩子的舊聞。
她現在所擁有的一切,才是她要用盡全力去守護的。
晚上,顧衍回來時,身上帶著一股酒氣,混雜著他獨有的氣息,並不難聞。
「喝酒了?」林溪迎上去,自然地接過他脫下的西裝外套。
「嗯,陪幾個北美的合作方吃了頓飯。」顧衍順勢將她整個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熟悉的馨香,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緩緩放鬆下來,「累不累?」
「不累。」林溪搖了搖頭,靠在他的兇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顧衍牽著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沒有開主燈,留了角落一盞溫暖的落地燈。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她:「溪語基金會下個季度的計劃書,我讓團隊優化了一下,你看看。」
林溪接過文件,認真翻閱起來。這是她除了家庭之外,最看重的事業。
這幾年,在她的主導和顧衍的全力支持下,基金會已經幫助了上百個像淼淼一樣曾在黑暗中掙紮的孩子,在業內積攢了很好的口碑。
她看得專註,連顧衍什麼時候湊過來的都不知道。
直到他溫熱的呼吸有意無意地拂過她的爾廓,帶起一陣細微的養意,她才後知後覺地回神。
「看完了?」他的聲音像上好的大提琴在耳邊奏響。
「還沒。」林溪的爾朵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下意識地想縮起脖子躲開。
顧衍卻不放過她,薄c純貼著她小巧的爾廓,用氣聲廝磨著:「那我們……先做點別的?」他的手,已經她的羊絨衫嚇百探了進去,溫惹的掌心貼上她細膩的幾夫,引得她一陣輕蟬。
「別鬧,」林溪按住他作亂的手,臉頰發唐,「孩子們都還沒睡呢。」
「她們在樓上,有月嫂和張媽,聽不見。」顧衍的聲音裡帶上了濃濃的鼻音,顯然是凍了晴。
這個男人,真是食髓知味,分別多日後的重逢,像是打開了他身體裡某個隱忍已久的開關。
林溪拗不過他,半推半就地被他放倒在寬大的沙發上,整個人被他高大的神影完全籠罩。
就在兩人氣息交蟬,哎昧的溫度節節攀升,即將擦搶走夥之際,顧衍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顧衍的眉頭狠狠一皺,動作停滯,眼中閃過被打擾的暴躁與不悅。他本想直接掛斷,但瞥見屏幕上「周揚」的名字後,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是林溪從未見過的凝重,比面對德拉科的威脅、伊莎貝拉的瘋狂時,更加冰冷。
彷彿有什麼潛伏已久的猛獸露出了獠牙。
他立刻翻身坐起,快步走到數十米外的落地窗邊,才接起電話,生怕她聽到分毫。
「說。」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寒意。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顧衍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周身都散發著一股駭人的戾氣。
他另一隻手插在褲袋裡,指骨因為用力而根根凸顯。
「我知道了。」他聽完彙報,沉默了有半分鐘,冷冷地開口,「啟動『壁壘』預案。另外,把沈聿回國後的所有行蹤軌跡,包括他見了什麼人,在什麼地方停留,全部整理出來發給我。」
掛了電話,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從口袋裡摸出煙盒,點了一支。猩紅的火點在暗夜裡明滅,煙霧繚繞,模糊了他冷硬的側臉輪廓,隻剩下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孤寂與危險。
林溪的心沉到了谷底。
出事了。是讓他如此失態的大事。
她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了他的腰。
顧衍的身子肌肉硬得像鐵。
他轉過身,不由分說地將她摟進懷裡,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確認懷中的溫暖是真實存在的。
「沒事。」他將臉深深埋在她的頸窩,聲音悶得發緊,「一點生意上的小麻煩,我能處理好。」
林溪知道,這是他下意識的保護。
可她是他的妻子,是孩子的母親,更是與他經歷過生死的戰友。
她不想像個被圈養的金絲雀,隻能躲在他的羽翼下,對他所面臨的驚濤駭浪一無所知。
「顧衍,你看著我。」林溪輕輕捧起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
他的眼底,是一片翻湧著風暴的深海。
「我們說好的,」她的聲音異常清晰,「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一起面對。你不能再把我推開了。我是你的妻子,不是需要你藏在身後的易碎品。」
顧衍看著她眼中的堅定與澄澈,沉默了。
他眼中的風暴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有掙紮,有無奈,最終都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他終究還是,對她妥協了。
「好。」
他牽著她回到沙發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的,顧家在歐洲的那些『灰色』業務嗎?」
林溪點了點頭。
「那些年,我在歐洲並非一帆風順。除了『天蠍』那種盤踞在陰影裡的勢力,商場上的明槍暗箭,同樣兇險。」顧衍的聲音很沉,「當時,顧氏最大的競爭對手,叫沈氏集團。」
沈氏?這個姓氏讓林溪的心莫名一跳,她想起了另一個人。
「沈氏的掌門人叫沈蒼,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狠角色。我們鬥了很多年,動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最後,我以微弱的優勢,吞併了沈氏在歐洲的核心產業,導緻他資金鏈斷裂,一夜破產。他接受不了這個結局,從集團總部大樓頂層,跳了下去。」
林溪的心揪了一下,資本市場的殘酷,遠比她想象的更血腥。
「他有個兒子,叫沈聿。」顧衍說到這個名字時,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意,「當時還在上大學。我念他年少無辜,沒有趕盡殺絕,還以匿名的形式,留了一筆足夠他安穩度日的錢。沒想到……」
顧衍神色複雜,既有對對手的讚許,又有更深的忌憚。
「……沒想到,這小子竟是個百年難遇的商業奇才。他拿著我給他的那筆啟動資金,轉戰北美,在矽谷白手起家,短短幾年,就建立起了一個新的科技帝國,叫『深空科技』。」
深空科技!
這個名字,林溪如雷貫耳。
這是一家近年來在全球範圍內聲名鵲起的人工智慧公司,以其領先的技術和激進的擴張策略,顛覆了好幾個傳統行業,是華爾街最炙手可熱的明星。
「他回來了。」顧衍的語氣愈發冰冷,「最近,深空科技把業務重心轉移到了國內,並且,開始在我們顧氏最核心的幾個領域,跟我們搶生意。剛才周揚來電話,我們籌備了三年,即將投入生產的一款AI晶元,所有核心數據和源代碼,都被深空科技用一種我們目前無法追蹤的方式,全部竊取了。」
林溪倒吸一口涼氣。
核心數據被竊取,這對於一個科技項目而言,是緻命的打擊。
這意味著,顧氏三年的心血和數十億的投入,全都付諸東流,甚至還會被對方申請專利,反將一軍。
「他是沖著你來的。」林溪立刻明白了,「為父報仇。」
「嗯。」顧衍點了點頭,「他這次回來,就是想把我當年從他父親那裡奪走的東西,加倍地,連本帶利地奪回去。」
他停頓了一下,伸出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林溪的臉頰,眼神深邃。
「他要摧毀我建立的一切,然後,拿走我最珍視的東西。」
林溪的心狠狠一沉。
顧衍口中那句「最珍視的東西」,指的不僅僅是顧氏集團。
還包括她,包括淼淼和愛溪,包括這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