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剛打完老狗,女兒竟被搶走?
這場歡愉,耗盡了林溪所有力氣。
當顧衍終於饜足時,她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男人將她重新放回浴缸裡,蘸著溫水,細緻地為她清洗。
他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一件失傳已久的稀世珍寶,與方才那個狂野如獸、恨不得將她吞噬入腹的男人,判若兩人。
林溪慵懶地靠在他懷裡,感受著那份風雨過後的安心,眼皮越來越沉。
「困了?」顧衍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
「嗯……」林溪含糊地應了一聲,臉頰在他兇口蹭了蹭。
顧衍低笑一聲,不再打擾她,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
他將她放在床上,然後,自己也跟著躺了上去,從背後,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圈進懷裡。
「睡吧。」他雯了雯她的後頸,聲音裡是滿足後的喑啞,「天塌下來,有我。」
林溪在他懷裡,尋了個最舒適的姿勢,鼻尖縈繞著他身上熟悉的、讓她安心的氣息,很快,就徹底陷入了沉沉的夢鄉。
這一覺,她睡得格外安穩。
沒有噩夢,沒有陰謀,沒有那些讓她心力交瘁的算計。彷彿過去經歷的一切,都隻是一場驚心動魄的電影。
而現在,電影落幕,一切都回歸了平靜。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沉睡的香甜裡,一場新的、更龐大的危機,正在悄無聲息地醞釀成形。
……
瑞士,阿爾卑斯山脈深處。
一座隱藏在萬年冰川中的秘密基地。
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正實時播放著齊伯年被捕,和顧衍王者歸來的新聞畫面。
屏幕前,站著一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
他看不清面容,但那雙透過面具露出的眼睛,卻像盤踞在雪山之巔的鷹隼,銳利、冰冷,不帶一絲人類的情感。
「『鐘擺』,廢了。」他身後,一個同樣戴著面具的手下,聲音裡帶著敬畏,低聲彙報道。
「意料之中。」銀色面具男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彷彿在陳述一片雪花的融化。「他太老,也太貪婪,被情緒左右的棋子,終究隻是消耗品。」
「顧衍比我們想象的要更難對付。齊伯年這條潛伏了三十年的線,就這麼被他連根拔起,我們……是否需要重新評估對他的計劃?」手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遲疑。
「評估?」銀色面具男冷笑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基地裡激起迴響,像是冰層碎裂的聲音,「為什麼要評估?」
「一個完美的獵手,自然需要一個同樣完美的獵物。那些庸才,隻會讓狩獵變得乏味。」
「『鐘擺』的失敗,恰好證明了,這場遊戲,開始變得有趣了。」
他說著,緩緩轉過身,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落在了手下身上。
「『毒刺』,準備得怎麼樣了?」
「報告『創世者』大人,『毒刺』的身體改造和心理重塑,已全部完成。他現在,就是一把隻為您而生、渴望飲血的最鋒利的刀。」
「很好。」被稱為「創世者」的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就,把他放出去吧。」
「顧衍以為,他贏得了戰爭。那就讓他,好好享受一下這短暫的、虛偽的勝利喜悅。」
「我為他準備的,那份真正的『禮物』,才剛剛上路呢。」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基地裡回蕩,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玩味和視眾生為螻蟻的殘忍。
……
第二天,林溪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
陽光透過厚重窗簾的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光斑。
顧衍已經不在身邊了。
床頭櫃上,留著一張便簽。
【公司有會,下午回來。粥在鍋裡溫著。】
林溪看著那張便簽,忍不住彎起了唇角。這個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把她當成需要被嚴格管教的孩子。
她伸了個懶腰,才後知後覺地發覺,渾身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一樣。昨夜那些瘋狂糾纏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湧入腦海。
她的臉,「轟」的一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個不知饜足的禽獸!
林溪捂著臉,在床上滾了一圈,才爬起來,去浴室洗漱。
鏡子裡,她脖頸和鎖骨上,布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像是雪地裡散落的紅梅,昭示著昨夜的機烈。
簡直,沒眼看。
林溪換了身高領、寬鬆的家居服,將所有「罪證」遮得嚴嚴實實,才下了樓。
張媽看到她,立刻笑著迎了上來:「太太,您醒啦?先生早上特意吩咐了,讓我給您溫著燕窩粥呢。」
「謝謝張媽。」林溪笑了笑,走到餐廳坐下。
淼淼和愛溪,正在客廳的地毯上,開心地玩著積木。看到林溪,兩個小傢夥立刻丟下手裡的玩具,像兩隻快樂的小鳥,撲了過來。
「媽媽!」
「媽媽,抱抱!」
林溪一手一個,將兩個小寶貝緊緊摟進懷裡,在她們粉嫩的小臉蛋上,一人親了一大口。
「媽媽,爸爸說,壞蛋都被打跑了,是真的嗎?」淼淼仰著小臉,用一種帶著期盼的眼神,看著她。經歷了之前的綁架風波,這個敏感的小傢夥,變得比以前更加依賴他們。
「對。」林溪摸了摸她的頭,柔聲說,「壞蛋都被警察叔叔抓走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來傷害淼淼和愛溪了。」
得到肯定的答覆,淼淼的臉上,才露出了真正安心的笑容。
吃過午飯,林溪陪著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看時間差不多了,才讓司機送她們去上學。
別墅大門外,林溪看著兩個小小的身影,手牽著手,走進那輛安保級別堪比裝甲車的定製轎車,心裡一片柔軟。
這,就是她和顧衍,用生命在守護的人間煙火。
然而,她沒有看到的是,在街角幾百米外,一輛偽裝成清潔公司的普通貨車裡,一架高倍軍用望遠鏡,正死死地鎖定著顧淼小小的身影。
車裡,一個臉上帶著猙獰刀疤的男人,放下瞭望遠鏡,對著戰術通訊器,冷冷地說道:
「目標已確認。」
「『獵犬』小隊,準備行動。」
「記住,『創世者』大人要活的。」
「是!」通訊器那頭,傳來幾聲整齊劃一、毫無感情的冷酷回應。
一場針對顧家的軟肋的緻命狩獵,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而此時的林溪和顧衍,還沉浸在暴風雨後的片刻寧靜中,對此,一無所知。
下午四點,放學時間到了。
林溪因為臨時有個重要的線上會議,便讓周揚派人去接孩子。
四點半,林溪結束會議,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手機,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周揚還沒有把孩子接回來的消息發給她。
往常,他都是第一時間彙報的。
一種毫無來由的不祥預感,悄然爬上心頭。
她立刻撥通了周揚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終於被接起。
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周揚沉穩的聲音,而是一個驚慌失措、帶著哭腔的女人尖叫。
「喂?是……是顧太太嗎?!」
是淼淼的班主任,王老師!
林溪的心,在這一瞬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驟然停止了跳動!
「王老師?怎麼是您?周揚呢?」她的聲音,因為極緻的恐懼而變得尖銳。
「顧太太!不好了!出事了!」王老師的聲音徹底崩潰,在電話那頭嚎啕大哭,「剛才,周先生來接孩子,在幼兒園門口,突然衝出來幾個人,他們有槍!他們打傷了周先生……把……把淼淼給搶走了!」
轟——!
林溪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然炸裂!整個世界瞬間褪去了所有顏色。
手機,從她冰冷僵硬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
淼淼……
她的淼淼……
被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