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三爺獨寵,夫人是他的光!

第209章 為女兒逆天改命!哪怕前路是地獄,我們一起闖!

  那一夜之後,顧衍不再像之前那樣,將自己沉浸在悲傷和自責的囚籠裡,無法自拔。

  他的眼神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神采,彷彿淬鍊過的黑曜石,蘊含著無堅不摧的力量。

  他似乎變回了那個殺伐果決、無所不能的顧三爺。

  那份淩厲在觸及林溪和女兒們時,會化成一片柔軟的純水。

  他開始和林溪一起,為淼淼的病四處奔走。

  蘇明遠動用了所有的人脈,為他們聯繫了全世界最頂尖的腦科與神經科專家。

  一封封附帶著淼淼完整病例的郵件,如同一隻隻承載著渺茫希望的漂流瓶,被投向了浩瀚的醫學海洋。

  然後,就是最折磨人的等待。

  每一天,林溪都會在工作間隙,無數次地刷新郵箱。每一次看到空空如也的收件箱,心底燃起的那點微光,便會黯淡一分。

  顧衍看出了她的焦慮,他會放下手頭所有的工作,帶她去聽音樂會,去看畫展,或者尋遍京市的街巷,隻為找到一家她喜歡的甜品店。

  他用他獨有的、沉默而強大的方式,安撫著她那日漸焦躁不安的心。

  這天,他們剛從一家新開的私房菜館出來,林溪的手機響了。

  屏幕上,是陌生的、來自國外的號碼。

  林溪握著手機的指節微微發白。顧衍沉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示意她:接吧。

  她深吸一口氣,劃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儒雅,帶著濃重德語口音的男人聲音:「請問,是林溪女士嗎?」

  「我是。」她的聲音有些乾澀。

  「您好,我是德國海德堡大學附屬醫院的克勞斯·施耐德醫生。我收到了您發來的,關於您女兒的病例。」

  林溪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住,克勞斯·施耐德,神經再生領域的絕對權威,是她發出的所有郵件裡,最期盼、也最不敢期盼能得到回復的一位。

  「施耐德醫生!」她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語無倫次地問,「您……您的意思是,您有辦法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那短暫的安靜讓林溪的心又懸了起來。

  「林女士,您女兒的情況非常複雜。」施耐德醫生的聲音嚴謹冷靜,「那種神經抑製劑,我們從未接觸過,它對胎兒神經系統的損傷,是毀滅性的。」

  剛剛升起的希望,彷彿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林溪感覺渾身上下的溫度都在流失。「所以……您的意思是,也沒有辦法,是嗎?」她的聲音裡,帶上了難以抑制的哭腔。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施耐德醫生立刻說道,「理論上,這種損傷是不可逆的。但我們實驗室最近正在進行一項全新的臨床試驗,關於利用幹細胞移植,來嘗試修復受損的神經元。」

  林溪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項技術還非常不成熟,充滿了未知的風險,根據我們目前僅有的幾例數據,成功率……不到百分之十。」醫生補充道,「而且,就算手術成功,後期也需要漫長而痛苦的康復治療。所以,我需要跟您和您的先生當面詳談,確保你們清楚了解所有的風險,並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去面對任何可能發生的結果。」

  不到百分之十……未知的風險……

  作為心理醫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知情同意」的重量,每一行字都代表著一種無法承受的可能。但作為母親,她聽到了「臨床試驗」四個字,那是穿透絕望迷霧的唯一光亮!

  「我們去!」林溪想也沒想,脫口而出,「施耐德醫生,我們馬上去德國找您!」

  「好,我等你們。」

  掛了電話,林溪再也支撐不住,激動地撲進顧衍的懷裡,淚水奔湧而出。「顧衍!你聽到了嗎?有希望了!淼淼有希望了!」她語無倫次地重複著醫生的話,彷彿要將這個天大的好消息告訴他。

  顧衍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她因為激動而不住顫抖的身體,眼眶通紅。「我聽到了。」他在她耳邊一遍遍地安撫,「我聽到了,溪溪。」

  不到百分之十的成功率,對任何人而言,都近乎於宣判。但對於他們來說,這卻是溺水之人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隻要有一絲可能,他們就絕不會放棄。

  顧衍的行動力一向驚人。

  第二天,飛往德國的私人飛機便已準備就緒。顧氏集團的工作暫時交由他最信任的副總,家裡的事則託付給了顧老爺子和張媽。

  機場告別時,愛溪抱著林溪的脖子,哭得稀裡嘩啦。「媽媽,你和爸爸,還有姐姐,要早點回來。愛溪會想你們的。」

  「乖。」林溪親了親她的小臉,心疼得無以復加,「媽媽答應你,很快就回來。」

  淼淼大概是第一次經歷這麼久的旅程,有些不適應,一直安靜地窩在林溪懷裡,小臉沒什麼血色。林溪心疼地抱著她,給她講故事,哼著她最喜歡的搖籃曲。小姑娘似乎感受到母親的安撫,小手緊緊抓著她的衣角,慢慢閉上了眼睛。

  顧衍坐在旁邊,伸出長臂,將她們母女倆一起攬入懷中。「睡一會兒吧,」他對林溪說,「到了我叫你。」

  「嗯。」林溪靠在他堅實的肩膀上,感受著安全感,看著窗外層層疊疊的雲海,在心裡默默祈禱。

  希望這次德國之行,能為她的女兒迎來新生。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飛機在海德堡機場降落。

  醫院坐落在蔥鬱的半山腰上,空氣裡瀰漫著松木的清香和消毒水混雜的、特有的凜冽氣息,與其說像醫院,不如說更像一座隔絕塵囂的療養院。

  施耐德醫生親自為淼淼做了一系列詳細的檢查,隨後將顧衍和林溪請進了他的辦公室。

  「顧先生,顧太太。」他將一沓厚厚的檢查報告放在桌上,神情嚴肅,「淼淼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複雜一些。」

  林溪的心又被揪緊了。「那……那手術,還能做嗎?」她緊張地問,聲音發顫。

  「可以。」施耐德醫生點了點頭,「但是,我必須再跟你們強調一遍風險。首先,手術本身風險極高,淼淼年紀太小,身體可能承受不住。其次,就算手術成功,也可能出現各種併發症,比如排異反應、感染,甚至誘發其他疾病。最壞的結果是……手術失敗,淼淼她,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

  她的手在桌子下面緊緊地握成了拳,指甲深陷進肉裡,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那……成功率呢?」顧衍看著他,冷靜地問。

  施耐德醫生沉默了片刻,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艱難地開口:「不到百分之五。」

  這個數字,比電話裡說的要低了一半。

  林溪覺得眼前一陣陣地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就在她快要被絕望吞噬時,一隻溫暖的大手在桌下覆上了她冰冷而顫抖的手。

  顧衍握住了她,將她的手緊緊包裹在自己的掌心裡,彷彿在用這種方式,為她注入力量。

  他看向施耐德醫生,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辯駁的決斷力:「我們做。」

  施耐德醫生一怔。

  「不管有多大的風險,我們都做。」顧衍的目光沉靜,卻蘊藏著力量,「隻要有一線希望,我們就絕不放棄。」

  施耐德醫生看著他,又看了看他身邊那個淚流滿面、卻因為丈夫的話而重新挺直脊樑的女人。

  他從他們的眼裡,看到了一種叫做父愛與母愛的、可以對抗一切的強大力量。

  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我明白了。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