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三爺獨寵,夫人是他的光!

第318章 我先生的萬分之一,你都比不上!

  蘇景堯的臉在林溪眼前放大,他眼眸裡,映著她驚慌的倒影。

  林溪的心跳在兇腔裡擂鼓,放在項鏈上的手指微微顫抖。

  就在她以為蘇景堯要做什麼出格的舉動時,他卻隻是伸出手,溫柔地替她解開了身上的安全帶,手帶著刻意,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鎖骨。

  林溪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硬,一種被算計的厭惡感油然而生。

  「別緊張。」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彷彿很享受她此刻的「無助」,「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謝謝。」林溪強忍著沒有躲開,聲音沙啞。

  「走吧。」蘇景堯直起身,優雅地為她打開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像一位邀請公主進入城堡的騎士。

  林溪深吸一口氣,從車上下來。

  她打量著四周,這裡荒無人煙,隻有這一棟孤零零的建築,與其說是畫廊,不如說是一個由廢棄工廠改造的私人堡壘。

  晚風吹過,帶來空曠的嗚咽聲,她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蘇景堯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慮,笑著解釋:「我這個朋友,性格有些孤僻,喜歡絕對的安靜。所以才把畫廊,選在了這種不被打擾的地方。」

  他一邊說,一邊推開了那扇銹跡斑斑的沉重鐵門。

  門內,和門外的荒涼,形成了詭異而鮮明的對比。

  巨大的空間裡,刺眼的射燈從高處打下,牆上掛著一幅幅尺寸誇張的油畫。畫的風格極為統一,全是殘破的哥特式建築、在泥沼中掙紮的白天鵝、以及面容哀戚、眼神空洞的女人。整個畫廊,都瀰漫著一種被精心粉飾過的、濃稠的絕望與衰敗氣息。

  而在畫廊最中央的位置,唯一的暖光燈下,掛著一幅巨大的黑白肖像畫。

  畫上的女人,穿著一身潔白的絲質長裙,面容姣好,氣質清冷。她的眼神裡,盛滿了深入骨髓的哀傷和認命般的凄美。

  林溪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個女人,和蘇景堯,有七八分的相似。

  「她很美,對嗎?」蘇景堯的聲音,在空曠的畫廊裡顯得有些飄忽,「她是我姨母,白薇。」

  林溪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那幅畫,看著畫中人那雙被仇恨教育扭曲了的眼睛。

  「二十年前,她就是穿著這身,從白氏集團的頂樓,一躍而下。像一隻終於掙脫了所有痛苦的蝴蝶。」蘇景堯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浸入骨血的恨意。

  「所有人都說,她是咎由自取,是她太蠢,太貪心。可是沒有人知道,她隻是想保住我外公,一輩子的心血。」

  他緩緩地,走到那幅畫前,伸出手,用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輕輕撫摸著畫上女人的臉。

  「而那個毀了她,毀了我們白家一切的人,就是顧衍的父親,顧奕宏。」

  「不,不是的。」林溪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清冷,「我看了當年的資料,『信天翁資本』才是罪魁禍首。顧家並沒有惡意收購,他們甚至是想……」

  「想幫我們?」蘇景堯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猛地轉過身,看著林溪,眼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溫和,隻剩下冰冷的嘲諷與近乎癲狂的火焰。

  「林溪,你太天真了!你真以為,顧家是什麼善男信女嗎?成王敗寇,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的!你看到的那些資料,不過是他們想讓你看到的而已!」

  他的情緒,開始變得激動,在空曠的空間裡來回踱步。

  「你知道嗎?我姨母在死前,給我母親打過一個電話。她說,她被騙了,她掉進了一個圈套。那個圈套,就是顧家為她量身定做的!」

  「她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向自己的對手求助?是顧奕宏,假惺惺地,以朋友的身份接近她,給了她錯誤的建議,一步步,引誘她走向深淵!」

  「而這一切,都隻是因為,顧家覬覦我們白家在新能源領域的技術!」

  蘇景堯的聲音,在畫廊裡回蕩,充滿了不容置喙的怨毒。

  林溪看著他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和眼中那偏執的瘋狂,心裡卻是一片冰冷。

  和他爭辯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一個活在自己構建的仇恨裡的人,是聽不進任何真相的。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為了報復?」林溪冷冷地問道,將話題引向他真正的目的。

  「報復?」蘇景堯笑了,他一步步,向林溪逼近,「不,我不是報復。我是來,拯救你的。」

  他站在林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狂熱。

  「林溪,你和他,根本不是一類人。他給你的,是牢籠,是束縛。他用愛你的名義,把你變成他的私有物品。而我,才能給你真正的自由,給你一個廣闊的世界。」

  「看看你,這麼有才華,這麼美好。卻要被他困在那個金絲籠裡,連和別的男人說句話,都要被他監視。你不覺得,很可悲嗎?」

  他伸出手,想去觸碰林溪的臉。

  林溪後退一步,眼神厭惡地躲開了。

  「蘇景堯,你瘋了。」

  「我沒瘋!瘋的是顧衍!」蘇景堯低吼道,「你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可怕!他就是一個偏執的暴君!你跟著他,遲早有一天,會被他毀掉的!」

  「離開他,林溪。」他的聲音,又變得溫柔起來,充滿了蠱惑,「跟我走。我會帶你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重新開始。我會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尊重,自由,和平等的愛。」

  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絲絨盒子,打開。

  裡面,是一枚璀璨的鑽戒。

  「嫁給我,林溪。讓我來保護你,讓我來愛你。」

  他單膝跪下,將那枚鑽戒,虔誠地舉到林溪面前。臉上,是勢在必得的自信。

  他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拒絕他這樣的深情和拯救。他相信,林溪已經被他說服了。

  林溪看著他,看著他眼中那病態的狂熱,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冰雪初融,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蘇景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偉大,特別深情?」

  蘇景堯愣住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已經對你感激涕零,馬上就要撲進你的懷裡,跟你遠走高飛了?」林溪的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與憐憫。

  蘇景堯的臉色,終於變了。「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溪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你所謂的『拯救』,不過是建立在自我感動的幻想之上。你所謂的『愛』,不過是滿足你病態征服欲的工具。你,和你口中那個偏執的暴君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說完,她擡起手,在蘇景堯震驚的注視下,將兇口的項鏈吊墜,狠狠地,按了三下。

  那是行動的信號。

  蘇景堯的瞳孔,猛地一縮。他意識到,自己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個自作聰明的小醜。

  「你!」

  他猛地站起身,面目猙獰地想去抓住林溪。

  但,已經晚了。

  「砰——!」

  畫廊那扇沉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面直接踹開!變形的鐵門轟然倒地,激起一片塵土。

  數十個身著黑色戰術服,手持武器的男人,如沉默的鬼魅,悄無聲息地湧了進來,動作迅捷專業,瞬間控制了所有出口。

  緊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顧衍逆著光,一步步,走了進來。

  他周身,散發著地獄修羅般的氣場,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蘇景堯的心臟上。

  深邃的眼眸,越過所有人,像兩道淬了冰的利刃,死死盯在蘇景堯那隻伸向林溪的手上。

  「把你的臟手,拿開。」

  他的聲音帶著足以將人淩遲的森然寒意。

  蘇景堯看著顧衍,看著他身後那些黑洞洞的槍口,臉上血色盡失。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顧衍沒有再看他一眼,徑直走到林溪面前,將她一把拉入懷中,緊緊抱住。

  林溪感覺到,他堅實的臂膀在無法抑制地顫抖。

  是在後怕。

  「沒事了。」林溪回抱著他,將臉貼在他兇膛上,輕聲安撫。

  顧衍沒有說話,隻是將臉,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吸取著她身上的氣息。

  許久,他才擡起頭,捧著她的臉,用指腹一遍遍描摹著她的輪廓,仔仔細細地,檢查著。

  「他有沒有碰你?」

  「沒有。」林溪搖了搖頭。

  得到這個答案,顧衍眼底的瘋狂才稍稍褪去。

  他轉過身,再次看向蘇景堯,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垃圾。

  「帶走。」

  兩個戰術隊員上前,將早已失魂落魄的蘇景堯,粗暴地架了起來。

  「顧衍!」蘇景堯忽然像瘋了一樣,掙紮起來,「你贏了!你很得意是不是!但是你別忘了!你保護得了她一時,保護不了她一世!K是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所有人,都得給白家陪葬!」

  他歇斯底裡地,咆哮著。

  顧衍的眼中,閃過一絲極緻的厭惡。「把他嘴堵上。」

  蘇景堯被拖了出去,畫廊裡恢復了安靜。

  周揚走上前來,恭敬地彙報:「三爺,都處理乾淨了。」

  「嗯。」

  顧衍彎腰,將林溪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個充滿了陰謀和怨毒的地方。

  回到車上,顧衍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用一種近乎禁錮的姿態,緊緊地圈在懷裡。彷彿一鬆手,她就會化作泡沫消失不見。

  車子一路疾馳,回到了別墅。

  從進門開始,顧衍就抱著她,直接上了二樓。

  他將她放在主卧柔軟的羊毛地毯上,然後,欺沈而上。

  沒有前戲,沒有溫柔。

  隻有一種劫後餘生的,瘋狂的確認。

  他需要用最直接,最深刻的方式,來撫平自己心中那幾乎要將理智吞噬的恐懼,來確認,她完完整整地屬於他。

  裙子在拉扯中發出悲鳴。

  他像一頭失控的困獸,用親文,用啃噬,在她沈上烙下一個又一個屬於他的印記。

  林溪承受著他所有的不安和狂亂。當他的純落在她肩上時,她伸出手,緊緊地抱住了他的頭,將手指插入他微濕的發間。

  「顧衍,」她在他耳邊,用一種近乎嘆息的聲音,一遍遍地輕喚他的名字,「我在這裡。我沒事。別怕……」

  她的話像一劑鎮定劑,卻也像最烈的催化劑。

  這個男人被嚇壞了。

  他擡起頭,眼眶猩紅,裡面翻湧著後怕、瘋狂與失而復得的狂喜。

  他看著這個主動安撫他的女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溪溪……」他嘶啞地開口,將她剩下的話語,盡數吞沒。

  他需要她,現在,立刻,馬上。

  這裡,成了他宣洩所有後怕與恐慌的戰場,也成了她安撫他所有不安與脆弱的溫柔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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