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三爺獨寵,夫人是他的光!

第191章 心疼!他將自己鎖進黑暗,她卻成了唯一的光!

  回家的路上,林溪將頭輕輕靠在顧衍的肩膀上,透過車窗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空落落的。

  安娜墓碑上,那張黑白照片像一根無形的刺,紮在他們兩人心頭。

  顧衍握著她的手,掌心一片冰涼,一路上,他都沒說話,用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彷彿在確認這溫暖。

  他還沒有走出來。

  安娜的離去,對他來說,不僅僅是一個朋友的逝去,更是對他過去十幾年愧疚的一個血淋淋的總結。那個女孩用最慘烈的方式,給了自己解脫,卻給他套上了一副更沉重的枷鎖。

  回到湖邊別墅,張媽已經準備好了晚飯。

  「三爺,太太,回來了。」

  顧衍淡淡地點了點頭,鬆開林溪的手,讓林溪心口一緊。

  他沒有換鞋,徑直走上了二樓,將自己關進了書房。

  「砰」的一聲,門被關上,隔絕了整個世界。

  飯桌上,隻剩下林溪和兩個女兒。

  「媽媽,爸爸怎麼不吃飯?」愛溪眨著大眼睛,不解地問。

  淼淼也擡起頭,看著林溪,雖然沒說話,但那雙清澈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擔憂。

  林溪心裡一酸,強笑著摸了摸女兒們的頭:「爸爸工作有點累,想先休息一下。我們先吃,等下媽媽把飯菜給爸爸送上去。」

  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平時一樣,可孩子們是敏感的。一頓飯,吃得格外沉悶。

  飯後,林溪哄著兩個女兒睡下,看著她們恬靜的睡顏,心中才稍稍安定。

  她讓張媽把飯菜熱了一下,端著托盤,走到了書房門口。

  門緊緊地關著,門縫裡沒有一點光亮,裡面死寂一片。

  她擡手,想敲門,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忽然想起之前顧衍因為顧白的事把自己關起來的樣子,她不想再讓他獨自承受那種絕望。

  林溪放下托盤,輕輕轉動門把手,「咔噠」一聲,門竟然沒有鎖。

  她推門而入,濃重的孤寂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煙味撲面而來。

  書房裡沒有開燈,月光從巨大的落地窗傾瀉進來,在地闆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

  顧衍坐在窗前的地毯上,背影被月光拉得很長,顯得格外落寞。他就那麼坐著,一動不動。

  林溪的心被刺痛了。

  她放輕腳步走過去,從他身後,緩緩地蹲下,從背後抱住了他。

  顧衍的身體一僵,肌肉綳得像石頭一樣硬。

  「我在這裡。」林溪把臉頰貼在他背上,聲音輕柔,「我陪著你。」

  顧衍沒說話,但林溪感覺到,他緊繃的身體,有了一絲鬆動。

  「溪溪,我是不是很沒用?」許久,他才開口。

  「不是。」林溪搖了搖頭,手臂收得更緊,「你不是沒用,你……太重感情了。」

  「如果不是我,她不會死。」顧衍的目光空洞地投向窗外的黑暗,「從亞歷山大,到伊莎貝拉,她一次又一次被卷進來,都是因為我。我以為把她安置在最安全的地方,可到頭來,還是害了她。」

  「這不是你的錯。」林溪打斷他,聲音溫柔,「錯的是那些喪心病狂的瘋子!安娜選擇用那種方式結束,不是因為她恨你,而是因為她不想再成為你的軟肋,不想再讓你為難。她是在用她的方式保護你。」

  「保護我?」顧衍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用自己的命來保護我,這算什麼保護?」

  「顧衍,你看著我。」林溪繞到他面前,跪坐在地毯上,捧住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安娜已經走了,她走的時候是解脫的,是笑著的。你如果一直這樣消沉下去,才是辜負了她。她希望你幸福,你忘了嗎?」

  顧衍看著她,月光映在她眼眸裡,那裡面有心疼,有堅定,卻沒有評判和指責。他在長久的壓抑後,眼眶漸漸泛紅。

  幸福……

  他現在這個樣子,滿身血污,滿心傷痕,他拿什麼去給身邊的人幸福?

  林溪看著他眼中的痛苦與自我放逐,再也說不出任何勸慰的話。

  她俯身,將他緊緊地抱在懷裡。

  「我知道你難過,我知道你自責。沒關係,我陪著你。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就是別再傷害自己了,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懇求。

  顧衍緩緩擡起手臂,回抱住她,將臉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像一個在暴風雨中迷航許久,終於找到港灣的孩子,用力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溫度和氣息。

  林溪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浸濕了自己肩頭的衣料。

  這個無所不能的男人,在她懷裡哭了。

  她什麼也沒說,用力地抱著他,一下一下,輕輕拍著他寬闊的後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慢慢鬆開她,情緒已經平復了許多。

  「對不起。」他看著她,沙啞地說。

  「不要說對不起。」林溪搖了搖頭,伸手撫上他憔悴的臉,「去洗個澡,好好睡一覺。我在這裡等你,哪兒也不去。」

  顧衍看著她眼中的溫柔,點了點頭。

  他起身,走進了浴室。

  林溪看著他關上門,這才鬆了一口氣。

  等顧衍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昏黃的床頭燈下,她穿著單薄的睡裙,側身躺著,安靜地等著他。

  他那顆在深淵裡浮沉的心,終於找到了一絲安定的力量。

  他在她身邊躺下。

  林溪轉過身,從沈後輕輕報住了他。

  他的審替帶著一絲寒意,肌肉緊繃著。

  林溪將臉貼在他的後背上,感受著他沉重的心跳。

  「顧衍,」她輕聲喚他,「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我,有愛溪,有淼淼。我們都需要你。」

  他沒有回應,但他緊繃的審替,在她的懷抱裡,一點一點地放鬆下來。

  就在林溪以為他已經睡著的時候,他忽然翻了個身,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

  這個擁抱不帶任何情玉,是單純的,近乎絕望的尋求。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貪婪地呼吸著她發間的清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林溪閉上眼睛,任由他抱著。

  他的心太冷了。

  她要用自己的體溫,一點一點把它暖回來。

  夜色溫柔,他收緊手臂,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以此來驅散腦海中那些血腥的、冰冷的記憶。

  他的純帶著一絲顫抖,起初隻是輕柔的觸彭,像是在確認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

  林溪溫順地回應著他。

  她的順從像是一劑強心針,讓他找到了方向。

  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這個溫逐漸變得深沉而用力。

  他不是在索取,而是在給予,給予他此刻全部的脆弱、依賴和不安。

  林溪感覺到自己像一葉小舟,被他帶入了一片深沉而溫柔的海洋。

  她放棄了所有抵抗,伸出手臂環住他的博頸,任由自己在他的世界裡浮沉。

  這一夜,更像是一場漫長而深入骨髓的慰藉。他用最元十的方式,一遍遍確認著她的存在,用她的存在驅散心中的寒冷和黑暗。

  她心甘情願做他渡過這片悲傷之海的那艘船。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