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三爺獨寵,夫人是他的光!

第316章 搬出別墅,深夜買醉?三爺夫婦這演技絕了!

  翌日,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房間裡投下一道光塵浮動的亮線。

  林溪醒來,坐起身,昨夜被恐懼和不安佔據,此刻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顧衍近乎偏執的安撫,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所有的惶恐都隔絕在外。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好的蜂蜜水,和一張便簽,是他龍飛鳳舞的字跡。

  「我去見一個人。早餐在樓下。今天,看完蘇明遠查到的東西後,在家等我回來。我們,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看到最後那句話,林溪的心,徹底安定了下來。

  「我們,商量下一步的計劃。」

  他沒有再說「一切交給我」,而是用了「我們」。

  這個男人用行動告訴她,他願意讓她站在自己身邊,並肩作戰。

  林溪下樓,一邊吃早餐,一邊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林溪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郵件。

  蘇明遠不僅查出了蘇景堯的公關團隊和資金鏈,更重要的,是他挖出了蘇景堯那被精心偽造的過去。

  蘇景堯,大學之前,一直生活在京市,上的也是普通的公立學校。

  他的母親,在白氏破產後,因接受不了打擊而精神失常,至今仍住在療養院裡。

  而蘇景堯本人,是在姨母白薇死後,被一個神秘人從京市接走,送往海外,並被賦予了全新的身份。那個神秘人,為他支付了所有的費用,將他培養成了一個標準的「上流社會精英」。

  而那個神秘人,和二十年前誘騙白薇簽下霸王合同的「信天翁資本」,背後指向的,是同一個人——一個在歐洲擁有著龐大黑色產業鏈,代號為「K」的神秘大佬。

  林溪的後背,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所以,蘇景堯從頭到尾,都隻是一顆棋子。一顆被那個「K」,精心培養了二十年,用來向顧家復仇的棋子。而蘇景堯對顧家的仇恨,也是被那個「K」,一步步引導和放大的。

  這盤棋,下得何其之大,又何其陰毒。

  林溪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往下看。郵件的最後,是蘇明遠對蘇景堯的心理側寫。

  「蘇景堯的童年,充滿了被拋棄和寄人籬下的創傷。他將所有的不幸,都歸咎於顧家。復仇,是他活下去的唯一信念。他自負,偏執,且極度渴望被認可。他將林溪你,視為他復仇計劃中最完美的戰利品。得到你,不僅能摧毀顧衍,更能證明,他比顧衍更優秀。這是一種病態的佔有和征服欲。」

  「他的弱點,就是他的自負。他相信自己能掌控一切,相信自己能用『愛』和『理解』,將你從顧衍身邊奪走。」

  看到這裡,一個大膽的計劃,漸漸成形。

  既然他這麼自負,這麼相信自己能「拯救」她。

  那她,就給他一個「拯救」她的機會。

  下午,顧衍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到林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攤著一堆列印出來的資料。

  「都看完了?」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身上帶著室外的微涼氣息。

  「嗯。」林溪點了點頭,將蘇明遠的發現,跟他說了一遍。

  顧衍聽完,神色平靜,似乎並不意外。「我今天去見的,是當年負責白氏破產案的律師。他告訴我,白薇在臨死前,一直說,她對不起顧家,她被人騙了。」

  「所以,一切都對上了。」林溪的眼神變得凝重,「蘇景堯隻是一個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棋子。真正可怕的,是背後那個代號為『K』的人。」

  「我已經讓卡洛斯去查了。」顧衍淡淡地說,「在歐洲,沒人能躲過他的眼睛。」

  「那蘇景堯呢?我們現在怎麼辦?」這才是林溪最關心的。

  「我已經布好了網。很快,他就會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顧衍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不。」林溪卻搖了搖頭,擡眼看向他,「這樣太便宜他了。」

  顧衍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裡帶著探究:「哦?那顧太太有什麼高見?」

  「顧衍,我想……引蛇出洞。」林溪看著他。

  話音剛落,顧衍臉上的從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我不同意。」他想也不想地拒絕,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太危險了。弗雷德裡克那件事,你忘了嗎?我不會再讓你,置身於任何險境之中。」

  提起弗雷德裡克,他不自覺地緊張起來,那差點失去她的恐懼,至今仍是他午夜夢回的魘。

  「那不是險境,是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林溪握住他冰冷的手,認真地看著他,「蘇景堯的軟肋,是他的自負。他以為他能掌控我,能策反我。那我們就將計就計,讓他以為,他的計劃成功了。」

  「讓他以為,我真的被你的『偏執』和『控制』所傷害,對他產生了依賴和信任。然後,讓他主動地,帶我走進他自以為安全的『巢穴』。到時候,我們再人贓並獲,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林溪的計劃,大膽而周密。

  顧衍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認,這是最直接,也是最能徹底擊垮蘇景堯心理防線的辦法。

  可是,要讓林溪去做誘餌……他的心,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揪住,疼得他喘不過氣。

  「顧衍,」林溪知道他在猶豫什麼,「你忘了我是做什麼的嗎?我是一個心理諮詢師。對付蘇景堯這種偏執型人格,我是專業的。而且,我不是一個人。我身後,有你,有整個顧家。我相信你,能保護好我。」

  她眼中的信任和堅定,像一束光,照進了他內心的掙紮。

  他掙紮了許久,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但是,」他反手將她的手握得更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必須答應我,所有行動,都在我的監控之下。你必須佩戴定位和竊聽設備。一旦出現任何意外,我不管什麼計劃,會立刻衝進去,帶你走。」

  「我答應你。」林溪毫不猶豫。

  計劃,就這麼定了下來。

  兩天後,一場逼真的「冷戰」大戲,拉開了帷幕。

  當晚,別墅二樓的主卧裡,傳來一聲清脆的瓷器碎裂聲,緊接著是林溪壓抑著怒氣的聲音,正好能被別墅角落裡那個「信號不良」的監控探頭捕捉到。

  「顧衍!你是不是瘋了!你憑什麼在我辦公室裝監控?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犯人!」

  「保護你!我是在保護你!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險!」顧衍的咆哮聲裡充滿了暴躁和不耐。

  「我不需要這種令人窒息的保護!」

  這場爭吵,以林溪「摔門而出」,拉著行李箱「負氣」搬到酒店告終。

  第二天,顧衍深夜在酒吧買醉、神情落寞的照片,就登上了各大娛樂版的頭條。

  整個京市的上流圈子,都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以為,顧三爺和顧太太的感情,真的出現了裂痕。

  而這一切,都通過某些渠道,傳到了蘇景堯那裡。他自以為,是他之前的與論戰,和他那條「花花」的簡訊,起了作用。他以為,林溪這隻美麗的金絲雀,要掙脫顧衍的牢籠了。

  機會,來了。

  這天晚上,林溪一個人住在酒店的套房裡。

  浴室裡,水聲嘩嘩作響。

  她泡在浴缸裡,試圖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水面倒映著她姣好的身姿,也倒映著她眼底的決絕。

  她想起了在確定這個計劃的那一晚,顧衍將她抱在懷裡,一遍又一遍地,確認著她衣領裡那個微型竊聽器和手鏈上偽裝成鑽石的定位器是否安放妥當。

  他眼中的擔憂和不舍幾乎要滿溢出來。

  「溪溪,如果害怕,我們現在就終止。」他在她耳邊輕聲說。

  林溪搖了搖頭,轉過身,主動吻上了他的薄純。

  「別怕,」她貼著他的唇,輕聲說,「等我回來。」

  那一晚,他們用最元始,最直接的方式,來表達著對彼此的眷戀和不舍。

  那是一場在暴風雨來臨前,拼盡全力確認對方存在的,無聲的吶喊。

  林溪從浴缸裡站起來,擦乾身體,換上了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裙。

  裙擺絲滑,貼著她溫熱的肌膚。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那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很快就要出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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