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花花」的秘密!蘇景堯的挑釁,點燃三爺的殺意!
「花花」和南五環的倉庫,是她埋藏在記憶深處,獨屬於她學生時代的,小小的秘密和善意。
蘇景堯竟然知道。
他不僅知道,還用這種方式,將這個秘密掀開,赤裸裸地擺在她面前。
這已經不是挑釁了,這是警告。
他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林溪,你的一切,你的過去,你所有的秘密,都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中。
「溪溪,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蘇青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晃了晃她的手臂。
林溪回過神來,渾身冰涼,她下意識地攥住手機,一種被毒蛇盯上的黏膩感讓她幾欲作嘔。她強迫自己冷靜,腦中飛速閃過一個念頭——蘇明遠。可這個念頭立刻就被她掐滅,她信得過蘇明遠的人品,他絕不是會出賣朋友的人。
那蘇景堯,究竟是如何挖出這段塵封往事的?
這個認知,讓她感到毛骨悚然。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放在顯微鏡下的標本,被人一寸寸地剖析,研究,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送走憂心忡忡的蘇青後,林溪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那條簡訊,久久無法平靜。
她點開通訊錄,手指懸在顧衍的名字上,卻遲遲沒有按下。
她撥通了顧衍的電話。
電話幾乎是立刻就被接通了。
「喂?」男人低沉安穩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顧衍……」她聲音帶著顫抖。
「怎麼了?」顧衍立刻聽出了她語氣的不對,「出什麼事了?」
「我收到一條簡訊。」林溪將簡訊的內容,複述給了顧衍。
電話那頭,陷入了沉寂。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我知道了。待在基金會,鎖好門,哪裡都不要去。我馬上過去。」
半小時後,顧衍的車,停在了寫字樓下。
他直接上了頂層,推開林溪辦公室的門。
看到她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他心中那股暴戾的怒火幾乎要衝破兇膛。
他大步走過去,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
「別怕。」他一遍遍地,撫摸著她的後背,用自己的體溫溫暖她。
林溪把臉埋在他的兇口,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那顆被恐懼攫住的心,才漸漸安定下來。
「他到底想幹什麼?」林溪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哭腔。
「他想讓你害怕,讓你覺得,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顧衍的眼中,閃過一絲駭人的殺意,他鬆開她,拿出手機,直接撥給了蘇明遠。
「是我,顧衍。」
「顧先生?」蘇明遠有些意外。
「林溪大學時,關於南五環倉庫和流浪貓的事,除了你和她,還有誰知道?」顧衍開門見山地問道。
蘇明遠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語氣斬釘截鐵:「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當時為了幫她找那隻叫『花花』的貓,我黑了學校的監控系統,還差點被學校處分。這件事,我誰都沒說過。」
「你確定?」
「我用我的人品擔保!」
「好,我知道了。」顧衍掛斷電話,眉頭緊鎖。
一個能把十多年前的往事都挖出來的人,他的信息搜集能力,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顧衍,我感覺……他好像一直在我身邊,在看著我。」林溪的聲音有些發飄,那種被窺探的感覺,讓她不寒而慄。
「他不在。」顧衍捧起她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他的眼神像要將她從恐懼的深淵裡撈出來,「他隻是一個躲在陰溝裡,用卑劣手段,試圖撼動你心神的懦夫。溪溪,看著我。」
他的眼神,像是有某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你的過去,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都隻屬於你自己。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去窺探,去評判。更沒有人,能用你的過去,來傷害你。」
「因為,你的現在和未來,都屬於我。我會保護你。」
他說完,便牽起她的手:「我們回家。」
回到別墅,顧衍沒有讓林溪一個人待著。
他讓她坐在書房的沙發上,而他,就在她面前,處理著公務。
他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聯繫了一個又一個他安插在世界各地的「眼睛」。
「我要蘇景堯的全部資料,不是他偽裝出來的那些。」
「查『信天翁資本』,我要知道,它和弗雷德裡克·馮·埃克哈特家族的『創世紀』,到底是什麼關係。二十年前,是誰在背後操控著它,給白氏設下了陷阱。」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為她運籌帷幄,為她調動整個商業帝國,心中的不安和恐懼,漸漸褪去。
天色漸暗,顧衍處理完手頭的事,走到她面前。
「餓不餓?」
林溪搖了搖頭。
她沒什麼胃口。
顧衍嘆了口氣,將她打橫抱起,走向了主卧。
溫熱的水將她整個人包果,緊繃的神經有了一絲鬆懈。
當她洗完澡,換上睡裙,走出浴室時,顧衍正站在床邊等她。
他走過來,牽起她的手,讓她在床沿坐下。
然後,在林溪錯愕的注視下,這個高大驕傲的男人,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顧衍,你……」
他擡起頭,眼眸深邃如夜海,裡面翻湧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他執起她的手,將一個輕柔的,帶著無盡珍視的碰觸,落在她的手背上。
林溪的心一顫。
接著,是她的手腕,她的手臂,她圓潤的肩頭……
他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又像一頭巡視領地的雄獅,一點點地,親文著屬於他的領地。
他沒有說話,但林溪卻瞬間懂了他所有的情緒。
那不是單純的安撫,那是一種宣告,一種凈化。
蘇景堯用卑劣的窺探在她心上劃下了一道痕迹,而顧衍,正在用他滾燙的愛,將那道痕迹徹底覆蓋、抹去,重新烙上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印記。
林溪的眼眶紅了。
她俯下身,主動抱住了這個,愛她愛到骨子裡的男人。
「顧衍……」
他擡起頭,眼中的晴潮與怒意交織,幾乎要將她吞沒。
「溪溪,什麼都不要想。隻要感受我。」
他拉過被子,將兩人完全籠罩。
在一個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密閉的空間裡,他用最極緻的秦蜜,來驅散她所有的不安。
他吻去她眼角的濕潤,用自己的溫度熨帖著她的每一寸幾夫,彷彿要將自己的氣息,徹底地,刻入她的靈魂深處。
他要讓她知道,無論過去發生過什麼,無論將來會面對什麼。
她,林溪,永遠都是他顧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