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顧衍霸氣官宣:林溪是我的人!
顧衍的懷抱寬闊堅實,令人安心!
夜風的清冽,瞬間將林溪從那片混雜著酒精與屈辱的沼澤中打撈出來。
她被他緊緊地摟著,那顆因驚恐而狂跳不止的心,在感受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後,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了下來。
她像一個在暴風雨中飄搖了許久,終於找到燈塔與港灣的旅人,忍不住將臉埋在他的兇口,汲取著這份安全感。
觸碰到他襯衫,才發覺那襯衫下肌肉綳得像一塊堅硬的石頭。
「別怕,我來了。」顧衍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低沉沙啞,帶著一絲後怕的顫抖。
他放在她背上的手掌,滾燙得驚人。
如果自己再晚來一步,會發生什麼。
這個念頭,讓他身上那股壓抑的暴戾氣息,愈發濃重。
他強行將腦中那可怕的畫面驅散,輕輕拍了拍林溪的後背,然後緩緩地鬆開她,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因為掙紮而有些淩亂的身上。
外套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將湖邊的寒意徹底隔絕。
做完這一切,他轉過身,用冰冷到極點的眼神,看向那個剛從地上掙紮著爬起來的顧辰。
「三叔……你怎麼會在這裡?」顧辰捂著被玻璃劃破的臉頰和撞疼的肩膀,看著眼前這個氣場全開、宛如地獄修羅的男人,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眼神裡滿是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當場抓獲的狼狽和不甘。
顧衍沒有回答他,隻是邁開長腿,一步一步朝他走了過去。
他的皮鞋踩在湖邊的碎石路上,發出「沙、沙」的輕響,每一步都像是死神的鼓點,敲在顧辰的心上。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離她遠一點?」顧衍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她是我的未婚妻!」顧辰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我們五年的感情,憑什麼你說斷就斷?三叔,你這是仗勢欺人,是橫刀奪愛!」
「未婚妻?」顧衍忽然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意裡滿是輕蔑和嘲諷,讓顧辰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一個被你扔在民政局門口,一個被你當成討好白月光的工具?」
「顧辰,你有什麼資格,提這三個字?」
顧衍的話,字字誅心,將顧辰那可悲又可笑的「深情」外衣,一層一層地剝得乾乾淨淨,露出裡面最骯髒、最自私的內核。
「我告訴你什麼是橫刀奪愛。」顧衍的眼神陡然變得淩厲,「是你,在你明明心有所屬的情況下,還拖著她五年,消耗她最寶貴的青春和感情!是你,在她下定決心離開後,還像個瘋子一樣糾纏不休,試圖用暴力把她綁回你身邊!」
「你這種行為,不叫愛,叫自私,叫佔有,叫無能!」
「不……不是的……」顧辰踉蹌著後退,嘴唇哆嗦著,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在顧衍強大而冰冷的邏輯面前,他所有的借口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我最後警告你一次。」顧衍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眼神像在看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螻蟻,「從今天起,林溪是我顧衍的人。你,還有你那個叫宋暖的『好妹妹』,如果再敢騷擾她一分一毫……」
他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狠厲。
「我會讓宋家在京市所有的項目一夜之間化為泡影,至於你……你父親會親自召開董事會,把你從顧氏集團的繼承人名單裡劃掉。」
這番話,比「讓你消失」更具殺傷力。
它擊中了顧辰最在意、最引以為傲的身份和未來。
顧辰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看著顧衍,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自己從小敬畏的親叔叔。
顧衍不再看他一眼,彷彿多看一眼都是浪費時間。
他轉身走回林溪身邊,目光落在她身上時,那滿身的戾氣瞬間消散,化為深沉的溫柔。
他極其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她還在微微發抖。
他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用自己的體溫,一點一點地溫暖著她。
他的掌心能感覺到細小的傷口,林溪的心猛地一抽,那是他剛才砸碎車窗時留下的。
「我們回家。」他說。
林溪被他牽著,機械地跟著他上了那輛線條冷硬的賓利。
直到車子重新啟動,她才從剛才的巨大衝擊中,慢慢回過神來。
她看著身旁男人那線條完美的側臉,看著他緊握著方向盤、骨節分明的手,腦子裡亂成一團。
他剛才說……她是他的人?
他剛才說……我們回家?
這像兩顆甜蜜的炸彈,在她的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作為心理諮詢師的理智在瘋狂叫囂,提醒她這可能是「創傷後應激反應」下的情感轉移,是典型的「弔橋效應」。
可她的心,卻不聽使喚地為這個男人的宣告而狂跳,為那句「回家」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車廂裡隻有音樂在流淌。還是那首巴赫的無伴奏大提琴組曲。悠揚、沉靜的旋律,像一隻溫柔的手,撫平了她心中所有的恐慌和不安。
顧衍沒有說話,在等紅燈的間隙,側過頭看她一眼,眼神深沉,帶著安撫。
林溪注意到,他放在方向盤上的右手,手背上有一道清晰的血痕,正在往外滲著血珠。
她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疼得厲害。
沒有送林溪回家,而是去了她那間還在裝修中的工作室所在的寫字樓。
「這裡……還沒法住人。」林溪小聲地說。
「我知道。」顧衍將車停穩,熄了火,「但這裡,現在比較安全。」
這裡是他為她準備的「家」。
他解開安全帶,傾身過來。
林溪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心跳瞬間加速。
他要做什麼?
然而,他隻是伸出手,幫她解開了那有些卡住的安全帶。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檀木香,混雜著一絲極淡的血腥味,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
林溪甚至能看清他濃密纖長的睫毛,和他深邃眼眸裡,自己小小的、驚慌失措的倒影。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緩緩下移,落在了她微張的、色澤飽滿的唇上。
林溪的呼吸一滯,感覺自己像是被捕食者盯上的獵物,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那股危險又迷人的氣息,將自己吞噬。
他沒有再做進一步的動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退了回去,聲音有些沙啞。
「下車吧。車裡有醫藥箱,上去處理一下傷口。」
林溪落荒而逃似的推開車門,下了車。
夜晚的地下停車場空曠而安靜,她的心跳聲,在這樣的環境裡,被放大了無數倍。
砰,砰,砰。
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亂。
她靠在冰冷的承重柱上,試圖讓自己滾燙的臉頰降溫。
她知道,自己完了。
所謂的專業,所謂的理智,在這個叫顧衍的男人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他用最強硬的姿態闖入她的世界,為她掃平一切障礙,然後用最溫柔的方式,將她牢牢地困在他的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