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冷王獨寵:神醫王妃她又A又颯

第143章 暗夜之王,夜凰歸來

  「天下首富」馬甲的驚世一掉,在京城乃至朝堂高層掀起的波瀾,雖然被皇帝與南宮燼有意控制在一定範圍內,但餘韻悠長,經久不息。然而,生活似乎並未因此而產生太多實質性的改變。蘇清顏依舊是那個沉靜溫婉的鎮北王妃,每日在王府與皇宮之間兩點一線,侍弄葯圃,調理皇帝與南宮燼的身體,教養三個孩子,閑暇時與雲鶴探討醫理,或是被南宮燼纏著要她親手綉個荷包、做道點心,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

  直到某一日,一個看似尋常,卻又隱隱透著不尋常的「意外」,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又一顆石子,再次打破了這份寧靜,也揭開了一段被塵封更深、關乎蘇清顏前世今生的、終極的秘密。

  那是一個夏日的午後,驟雨初歇,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青草的清新氣息。南宮燼入宮議事未歸,蘇清顏正在葯廬中,對照著一本剛剛從「漱玉軒」地宮殘卷中整理出的、關於南疆古老祝由術(一種類似心理暗示與催眠的巫醫結合體)的記載,嘗試配製一種可安神定魄、輔助破除某些精神控制的熏香。這種祝由術,與「拜月教」的控心邪術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又更加古老、隱晦,她希望能從中找到克制或防範類似邪術的方法。

  龍鳳胎南宮珏和南宮玥(已近六歲,正是貓嫌狗厭的年紀)在花園裡玩鬧,不小心打翻了一個閑置許久、用來存放雜物的舊陶罐。陶罐碎裂,裡面滾出幾樣零碎的、不起眼的小物件,有生鏽的銅錢,有裂開的玉環,還有……一枚通體烏黑、觸手溫潤、造型古樸,與「蠱神令」有幾分相似,卻又更加小巧精緻,正面刻著一隻展翅欲飛、線條淩厲的鳳凰圖案,背面則是一個古篆「夜」字的令牌。

  小傢夥們覺得新奇,便拿著這枚黑色鳳凰令牌,獻寶似的跑來葯廬找母親。

  「娘親,娘親!你看我們找到了什麼?一隻黑色的小鳥玉牌!」南宮珏舉著令牌,小臉上滿是興奮。

  蘇清顏起初並未在意,隻當是孩子們從哪個犄角旮旯翻出的舊物。然而,當她的目光不經意地落在那令牌上,尤其是看到那隻展翅的鳳凰和那個「夜」字時,她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猛地攥緊,驟然停止了跳動!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極度熟悉、震驚、迷茫,以及一絲靈魂深處顫慄的洪流,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這令牌……這圖案……這個「夜」字……

  無數破碎的、模糊的、被她刻意遺忘或深埋於意識最底層的畫面、聲音、感覺,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入她的腦海!不是這一世的記憶,而是……屬於另一段遙遠、黑暗、卻又無比真實的人生!是前世的記憶!

  冰冷的手術刀,滴落的鮮血,幽暗的地下實驗室,冰冷的電子合成音,同伴絕望的眼神,最後時刻那毀天滅地的爆炸與刺目的白光……以及,那枚象徵著組織最高許可權、代表著「暗夜之王」、代號「夜凰」的身份令牌——烏木為底,血凰為印,一個古篆「夜」字!與眼前這枚令牌,一模一樣!

  不,不完全一樣。眼前這枚,似乎更加古老,質地也略有不同,但那神韻,那氣息,那種血脈相連、靈魂共鳴的感覺,絕不會錯!

  「夜凰」……是她前世在某個國際頂尖、亦正亦邪的隱秘組織中的代號。她是組織耗費無數資源培養出的、最完美的「作品」之一,精通醫術、毒術、格鬥、暗殺、情報、乃至各種尖端科技,是遊走於黑暗與光明邊緣的、令人聞風喪膽的「暗夜之王」。然而,最終,她卻因不願執行一項滅絕人性的任務,與組織決裂,在一場同歸於盡的大爆炸中,結束了那短暫而充滿殺戮與背叛的一生,靈魂莫名穿越,成為了這個世界的蘇清顏。

  她一直以為,前世的一切,早已隨著那場爆炸煙消雲散,與這個世界毫無關聯。可這枚令牌……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出現在大周朝鎮北王府一個不起眼的舊陶罐裡?而且,看這令牌的磨損程度與包漿,顯然已歷經了漫長歲月,絕非近代之物!難道……前世那個組織,或者與「夜凰」相關的事物,也以某種不可思議的方式,與這個世界產生了交集?

  巨大的衝擊,讓蘇清顏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手中的葯杵「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娘親!你怎麼了?」「娘親,你臉色好白!是不是病了?」兩個孩子被嚇壞了,連忙丟掉令牌,撲上來抱住她。

  蘇清顏勉強穩住心神,彎腰撿起那枚黑色鳳凰令牌,入手溫潤依舊,卻讓她感到一種刺骨的冰寒。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孩子們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娘親沒事,隻是突然有點頭暈。這牌牌……你們是在哪裡找到的?」

  「就在後花園那個放雜物的牆角,陶罐自己摔碎了,它就滾出來了。」南宮玥小聲說,大眼睛裡滿是擔憂。

  蘇清顏點點頭,將令牌緊緊攥在手心,那股奇異的共鳴感更加強烈。她柔聲道:「這牌牌……娘親收起來了,可能是很重要的東西。你們去玩吧,娘親休息一下就好。」

  打發走孩子們,蘇清顏關上藥廬的門,獨自一人,對著手中這枚小小的令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與驚濤駭浪之中。

  這絕不可能是巧合!這枚令牌,與她前世的身份令牌如此相似,出現在這個世界,出現在她身邊,必然有著某種她尚不知曉的聯繫!難道……她的穿越,並非偶然?難道這個世界,與她前世所在的世界,存在著某種時空的縫隙或關聯?難道……那個組織,或者類似的存在,也曾在這個世界活動過?甚至……「拜月教」的某些詭異手段,是否也與她前世接觸過的某些「非自然」力量有關?

  無數的疑問,如同亂麻,糾纏在她心頭。她試圖回憶更多關於前世組織、關於「夜凰」的細節,卻發現很多記憶依舊模糊,彷彿被一層濃霧籠罩。唯獨這枚令牌,以及令牌所代表的那種深入骨髓的、對黑暗、危險、以及強大力量的感知,清晰得可怕。

  「清顏?你在裡面嗎?我回來了。」南宮燼的聲音在葯廬外響起,伴隨著輕輕的敲門聲。

  蘇清顏心中一慌,下意識地將令牌藏入袖中,定了定神,才上前開門。

  南宮燼一眼就看出她臉色不對,眼中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驚悸與迷茫,連忙扶住她:「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可是哪裡不舒服?」說著,便要去探她的脈搏。

  「我沒事,隻是……剛才配藥,有些耗神。」蘇清顏躲開他的手,勉強笑了笑。她不知該如何向他解釋這枚令牌,解釋她那匪夷所思的前世。這太離奇,太驚世駭俗,連她自己都尚未理清頭緒。

  南宮燼眉頭微蹙,目光銳利地掃過她的臉,又瞥了一眼她略顯不自然的、緊握的右手袖口。他沒有再追問,隻是將她輕輕擁入懷中,低聲道:「累了就休息,彆強撐。孩子們說你剛才不舒服,嚇壞了。到底怎麼了?可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

  他的懷抱溫暖而堅實,帶著令人心安的氣息。蘇清顏靠在他兇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慌亂的心緒漸漸平復。她猶豫了一下,終究沒有立刻說出令牌之事,隻是搖了搖頭:「真的沒事,許是天氣悶熱,有些中暑。歇歇就好了。」

  南宮燼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勉強,隻是將她抱得更緊:「好,我陪你。」

  接下來的幾日,蘇清顏表面上一切如常,但心中卻始終無法平靜。那枚黑色鳳凰令牌,如同一個無聲的幽靈,時刻提醒著她那被遺忘的前世,以及可能隱藏在這個世界背後的、更加深邃的秘密。她開始不動聲色地,在王府的藏書閣、地窖、乃至南宮燼早年留下的一些筆記、舊物中,尋找可能與這枚令牌、或是與「夜凰」、「暗夜」等字眼相關的線索,但一無所獲。這枚令牌,彷彿真的是憑空出現,與她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然而,就在她幾乎要說服自己,這或許真的隻是一個詭異的巧合,或是自己記憶混亂產生的幻覺時,一個更加意想不到的「訪客」,不期而至。

  那是一個深夜,月明星稀。南宮燼因白日與兵部商議邊防換防之事,倦極而眠。蘇清顏心中有事,輾轉難眠,便悄悄起身,披衣來到庭院中,對著那枚被她藏在貼身荷包裡的黑色鳳凰令牌,默默出神。

  忽然,她敏銳地感覺到,身後不遠處的梧桐樹陰影下,多了一道極其微弱、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氣息!那不是「影衛」的守衛,也不是府中任何人!那氣息飄忽、冰冷,帶著一種她無比熟悉的、屬於最頂尖暗夜行者的隱匿與殺意!

  「誰?!」蘇清顏猛地轉身,袖中銀針已然扣在指間,目光如電,鎖定那片陰影。她沒有驚動府中侍衛,因為來者的隱匿功夫極高,若非她前世身為「夜凰」時鍛鍊出的、近乎本能的危險感知,恐怕也發現不了。

  陰影微微晃動,一個全身籠罩在漆黑夜行衣中、臉上戴著半張玄鐵面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月光之下。來人身材高挑纖細,明顯是女子,露出的半張臉線條冷硬,眼神銳利如鷹,緊緊鎖定蘇清顏,尤其是在她手中那枚無意間露出的黑色鳳凰令牌上,停留了數息。

  「夜凰令……」一個嘶啞、冰冷,彷彿許久未曾開口的女聲響起,用的是蘇清顏前世所在世界的某種古老密語,「時隔百年,終於……再次現世了。」

  蘇清顏渾身劇震,瞳孔驟縮!對方認識這令牌!而且,說的是前世的密語!時隔百年?什麼意思?

  「你是誰?」蘇清顏同樣以那種密語反問,聲音因震驚而微微發顫,全身肌肉卻已繃緊,進入最高戒備狀態。來者不善,且深不可測。

  黑衣女子沒有回答,隻是緩緩擡起手,她的掌心,赫然也躺著一枚令牌!同樣是烏黑底色,正面是一隻姿態略有不同、但神韻如出一轍的展翅鳳凰,背面,則是一個古篆「影」字!

  「夜凰」與「影凰」?!這是前世組織「暗夜」中,最高級別的兩位「凰」字輩首領的代號令牌!「夜凰」主外,執掌殺伐、情報、滲透;「影凰」主內,負責內部監察、傳承、以及……尋找失落的「鑰匙」與「門」!

  「吾乃『影凰』,第一百七十三代守護者。」黑衣女子,不,「影凰」的聲音依舊冰冷,卻似乎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與滄桑,「奉初代『夜凰』遺命,世代守護『歸墟之門』,等待『夜凰令』重現,引領『夜凰』血脈,重歸『暗夜』,執掌權柄,開啟……歸鄉之路。」

  歸墟之門?夜凰血脈?歸鄉之路?每一個詞,都如同重鎚,敲打在蘇清顏的心上。她隱約記起,前世組織中似乎確有關於某個神秘「歸墟之門」的傳說,據說那是連接不同時空維度的通道,也是組織最初力量與知識的來源。而「夜凰」血脈……難道指的是她自己?可她是穿越者,靈魂來自異世,身體是這個世界的蘇清顏,何來血脈之說?除非……她這具身體的原主,本就與「夜凰」有著某種聯繫?或者,她的穿越,本身就是「夜凰」計劃的一部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蘇清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目光銳利地盯著「影凰」,「這令牌是我偶然所得。我乃大周鎮北王妃蘇清顏,與你口中的『夜凰』、『暗夜』,毫無瓜葛。」

  「偶然?」「影凰」冷笑一聲,面具下的眼睛閃爍著幽光,「『夜凰令』唯有身負『夜凰』本源血脈、且靈魂覺醒者,方能引動共鳴,顯化於世。你方才手握令牌時的靈魂波動,瞞不過我。更何況……」她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探究,「你身上,有『祝由』、『蠱神』、甚至……『火藥』的氣息。這些,皆是初代『夜凰』當年遊歷此界時,留下的『種子』與『鑰匙』的一部分。你,就是我們要找的人。這一代的『夜凰』。」

  初代夜凰遊歷此界?留下的種子與鑰匙?祝由術?蠱神令?火藥?蘇清顏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難道,她前世所在的組織「暗夜」,其創始人,那位神秘的初代「夜凰」,竟然也是一位穿越者?而且曾經來到過這個世界,留下了諸多痕迹與傳承?而自己繼承的醫術、毒術、乃至那些「雜學」,甚至對「蠱神令」的感應,對「火藥」的「復原」,都與那位初代夜凰有關?自己穿越到此,並非偶然,而是某種……宿命的回歸與繼承?

  這個推測,讓她不寒而慄,卻又隱隱覺得,或許……接近了真相。

  「即便如你所說,」蘇清顏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我已在此界成家立業,有夫有子,生活安寧。對那所謂的『暗夜』權柄、『歸鄉之路』,並無興趣。你請回吧。」

  「安寧?」「影凰」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你以為,擁有了『夜凰令』,覺醒了血脈與記憶,還能置身事外嗎?『歸墟之門』的波動日益頻繁,兩個世界的壁壘正在削弱。此界『拜月教』之類信奉邪神、試圖溝通異界、攫取禁忌力量的蠢貨,隻會越來越多。更有此界原生的野心家,若知曉『夜凰』與『門』的存在,必會不惜一切代價奪取。你的安寧,如同沙上城堡,一擊即潰。唯有重掌『暗夜』,掌控『門』的奧秘,方能擁有真正的力量,守護你想守護的一切,甚至……找到返回你真正故鄉的路。」

  她的話,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剖開了蘇清顏內心深處最大的隱秘與渴望。守護家人,是她此生最大的執念。而返回真正的故鄉(前世世界),哪怕隻是看一眼,確認那個世界是否安好,是否還有她牽挂的人或事……這個念頭,如同野草,一旦被點燃,便難以熄滅。

  「你們……想讓我做什麼?」蘇清顏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乾澀。

  「隨我回『暗夜』祖地,接受完整的傳承,正式繼任『夜凰』之位。然後,集齊初代留下的三把『鑰匙』——『蠱神令』、『夜凰令』,以及……你身上那枚,蘊含『生』之力的奇異玉佩(指靈藥空間媒介)。三者合一,輔以特定儀式與地點,便可穩定『歸墟之門』,獲得部分掌控權。屆時,是徹底封閉此門,隔絕兩界,還是有限度地利用,甚至……尋找歸鄉之路,皆由你決斷。」「影凰」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這是你的命運,也是你的責任。初代『夜凰』留下的預言顯示,當『夜凰令』重現,新『夜凰』覺醒之時,便是兩界交匯、危機與機遇並存之刻。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蘇清顏沉默了。月光如水,灑在她清麗卻凝重的面容上。手中的「夜凰令」微微發燙,彷彿在應和著「影凰」的話語。前世的記憶碎片,今生的種種離奇遭遇,南宮燼溫暖的懷抱,孩子們天真的笑臉,皇帝信賴的眼神,天下百姓的安樂……還有那可能存在的、通往故鄉的「門」……

  這一切,交織成一幅巨大而複雜的命運之網,而她,已然身處網的中心。

  暗夜之王,夜凰歸來。這不再是前世那個遊走黑暗的殺手代號,而是一個關乎兩個世界、關乎她所愛的一切、也關乎她自身終極歸宿的、沉重而真實的身份與使命。

  她知道,自己無法再逃避,也無法再隱瞞。是時候,將一切告訴南宮燼,然後,做出抉擇了。

  「給我……三天時間。」蘇清顏擡起頭,目光恢復了清明與堅定,看向「影凰」,「三天後,我給你答覆。」

  「影凰」深深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身影如同融入夜色般,緩緩變淡,最終消失不見,隻留下一縷幾不可察的、冰冷的氣息,隨風而散。

  庭院中,重歸寂靜。隻有蘇清顏獨自一人,立於月下,手中緊握著那枚黑色的「夜凰令」,目光投向卧房的方向,那裡,有她此生最大的牽挂與軟肋,也是她做出一切決定的、力量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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