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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隻輸給你

  陳寒酥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心頭微動: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我...

  那眼神太過複雜——

  壓抑的深情裡混著說不清的痛楚,讓她呼吸都不自覺放輕。

  易清乾突然翻身平躺,下頜線緊繃著:我說不介意你的過去...

  他聲音啞得厲害,是指你受過的傷...流過的血...「

  「是怕你獨自扛著那些苦...或者有事情瞞著我...

  月光在易清乾輪廓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深淺不一的陰影。

  他突然側過頭,目光如炬地鎖住陳寒酥:但如果你心裡曾經有過別人...

  喉結滾動,聲音裡壓著危險的暗流:那我介意...介意得發瘋。

  易清乾眸色驟然轉暗,眼前浮現出那張令他耿耿於懷的照片——

  廢棄碼頭的夜色中,陳寒酥與那個叫祈力的男人並肩而立。

  海風掀起她的衣角,月光為她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那是他從未見過的鬆弛模樣。

  他們之間...有著二十年時光築起的默契。

  明明他們隻是正常交談的距離,卻讓他坐立不安。

  青梅竹馬?

  即使理智清楚她對感情遲鈍,和祈力那男人一定隻是過命的隊友情誼...

  可光是想象她與別人共享的童年回憶,心底翻湧的妒意還是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易清乾指節不自覺地收緊,眸中滿是幼稚的佔有慾——

  那個祈力...

  最好永遠別出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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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寒酥聞言指尖微顫,像是心有靈犀般也想到了祈力。

  要是讓易清乾知道白狼的身份...

  腦海中突然想象出兩個男人對峙,極具衝擊力的畫面——

  祈力倚在鏽蝕的集裝箱旁,銀色碎發垂落在眉骨,黑色風衣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慣常玩世不恭的嘴角此刻抿成直線,右手隨意插在口袋裡——那裡絕對藏著把上了膛的槍。

  而五米開外,易清乾西裝筆挺地立在碼頭燈光下,黑髮垂在額前,看似優雅地整理著袖扣。

  實際左手正抵在後腰的槍柄上,那是他最擅長的盲射擊姿勢。

  若是這場景...

  陳寒酥太陽穴突突直跳,彷彿已經聽到子彈擊碎探照燈的聲響。

  兩個同樣危險的男人,一個像淬毒的銀刃,一個如染血的黑曜石——

  怕是整片碼頭都要被他們的殺氣掀進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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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寒酥的餘光悄悄掃過易清乾繃緊的下頜線,他拇指正緩慢摩挲著無名指根的槍繭。

  還是...

  暫時別讓他們見面為好。

  這個念頭剛閃過,下巴突然被修長的手指鉗住。

  易清乾俯身逼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唇畔:在想誰?聲音溫柔得嚇人。

  陳寒酥立刻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沒有!誰都沒想!

  可那雙眼睛卻不受控制地往右上方瞟,睫毛眨動的頻率比平時快了三倍。

  易清乾甚至能看清她微微泛紅的耳尖在不安地輕顫——

  活脫脫一副我在說謊的模樣。

  易清乾危險地眯起眼:和我在一起還敢想別人?

  話音未落,手指突然襲向陳寒酥腰側的敏感處。

  喂!易清乾!

  陳寒酥猛地蜷成一團,差點滾下床去,住手——

  見男人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她立刻反擊,指尖直取他肋下。

  卻見易清乾紋絲不動,甚至挑眉露出挑釁的笑容。

  不公平!

  陳寒酥氣鼓鼓地踹了他一腳,你怎麼不怕癢?

  易清乾一把扣住她作亂的腳踝,順勢將人拖回懷裡:易太太...薄唇貼著她耳垂低語,我的弱點...可不是在這裡。

  灼熱的掌心突然覆上她後腰,驚得她一個激靈。

  這男人分明是把她所有的敏感點都摸透了!

  但她...又何嘗不是?

  陳寒酥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屈膝頂向易清乾某個隱蔽的位置——

  易清乾悶哼一聲,肌肉瞬間繃緊。

  趁這電光火石的間隙,她泥鰍般滑出他的禁錮,赤足輕盈落地時還回頭沖他得意挑眉。

  陳、寒、酥。

  易清乾一字一頓,眸色暗得嚇人。

  他扯了扯睡袍的領口,露出頸側暴起的青筋:你完了。

  陳寒酥卻隻是輕笑一聲,赤足在柔軟的地毯上輕盈一轉,擺出標準的格鬥起手式。

  之前在卧室裡,那場沒打完的架...

  月光下,她微微偏頭,指尖挑釁地勾了勾:這次..再試試?

  「好啊。」

  易清乾突然動了。

  黑色睡袍在空氣中劃出淩厲的軌跡,他欺身上前的瞬間,陳寒酥已經預判般側身避開。

  這次...

  陳寒酥一個利落的迴旋踢,被易清乾穩穩接住,非要分出勝負不可。

  月光如水,兩人身影在卧室中交錯翻飛。

  陳寒酥的攻勢淩厲如刀,一個側踢在落地窗上投出剪影,又被易清乾格擋時震得玻璃輕顫。

  她的格鬥造詣確實更勝一籌——

  拳風掃過易清乾頸側時,最後一刻硬生生偏轉三寸。本該擊碎肋骨的膝撞,臨到接觸卻化作輕柔的觸碰。

  而易清乾...

  看似從容應對,實則每個防守動作都帶著小心翼翼的剋制。

  他故意在轉身時放慢半拍,給她留出進攻的空隙。明明能鎖喉的反擊,最後隻化作指尖在她頸間一掠而過。

  這個傻子...

  陳寒酥心尖發燙,攻勢卻愈發兇猛。

  一個漂亮的背摔將人按在床榻,膝蓋抵住他兇口時,卻見易清乾突然卸了所有力道。

  我認輸。

  他仰望著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臣服。

  陳寒酥怔住的剎那,手腕突然被反扣。

  易清乾就著這個近乎臣服的姿勢仰首,薄唇貼上她腕間跳動的脈搏:但隻輸給你。

  兩人視線相接,突然同時笑出聲。

  陳寒酥一個靈巧的翻身從他懷中滾落,兩人並排癱在淩亂的床單上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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