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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以為是命案現場

  男人一愣,似乎感覺有些說漏嘴,隨即惱羞成怒,「反正你本來就不是什麼好貨色,又不是沒跟別人睡過!跟我裝什麼貞潔烈女!」

  陳寒酥突然手腕一翻,染血的瓷片如飛刀般射出,擦著男人的耳際釘入門框。一滴血珠順著他的耳垂滾落。

  正好。

  她寒芒更甚,足夠我慢慢收拾你了。

  男人不敢置信地摸著流血的耳朵,盯著那入木三分的瓷片。

  他也不是吃素的。

  在道上混了多年,他遇到過不少一開始反抗激烈,最後被乖乖被制服的女人。

  男人舔了舔手指上的血,放入嘴裡含著,目光也變得陰狠。

  「確實有點本事。前前後後吸了這香將近兩個小時,還能有這力道。正常人早就昏迷不醒了......

  他淫邪地打量著陳寒酥泛紅的臉頰,不過,現在是不是渾身燥熱不堪,想要了吧?」

  確實,醒來後和這男人的對峙中,陳寒酥越發覺得身體燥熱,呼吸急促,眼前也開始模糊。

  不行,得速戰速決才行。

  男人沒了耐心,往陳寒酥這邊跨步而來。

  陳寒酥猛地扯下沙發罩布裹住手肘,用盡全力撞向身後的落地窗。

  嘩啦——

  玻璃碎裂的瞬間,她縱身躍向陽台,狠狠摔在地上。

  清涼的空氣撲面而來,壓下了幾分體內翻湧的熱浪。

  男人追到陽台,目光在溫泉池和陳寒酥之間遊移:怎麼?想跟老子玩鴛鴦戲水?

  他脫下上衣,欲情故縱也該適可而止了!

  迷香和藥效雙重作用下,陳寒酥的視線已經開始渙散。

  就在男人撲上來的瞬間,她突然勾起一抹冷笑。

  她指尖發力,掌中染血的玻璃碎片狠狠捅向對方的胯下——

  啊!!

  慘叫聲劃破午後寧靜。

  男人捂著鮮血噴湧的下方,在地上翻滾哀嚎。

  太吵了。

  陳寒酥喘著粗氣,踉蹌上前。

  她五指併攏成刀,對著男人後頸精準一擊。

  慘叫聲戛然而止,男人暈死過去。

  她甩了甩沾血的手,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她又癱倒在地上。

  藥效徹底發作,灼熱感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陳寒酥死死咬住下唇,鐵鏽味在口腔蔓延——這具身體的抗藥性,比她原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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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黑色轎車如離弦之箭般在盤山公路上飛馳,易清乾突然攥緊兇口,修長的手指在西裝上抓出褶皺。

  心臟在兇腔裡瘋狂撞擊,伴隨著陣痛,彷彿要破體而出——

  這種感覺,莫不是要發病?

  半個小時前那通神秘電話還在耳邊回蕩:想知道十年前你失蹤的真相,就來老碼頭倉庫...

  這些年,但凡涉及那段空白記憶的線索,易清乾都會像嗅到血腥的鯊魚般窮追不捨。

  陳寒酥在哪?

  易清乾聲音沙啞得可怕。

  魏洲從後視鏡瞥見主子額角暴起的青筋和眼底翻湧的血色,心頭一緊:夫人說累了,管家帶她去洋樓的房間休息...

  易清乾手揉著太陽穴,聲音低沉:「調頭回去,速度!」

  魏洲不敢怠慢,以為乾爺又要發病。

  他猛地踩下剎車,方向盤急速右轉——

  「吱——!」

  輪胎在柏油路上擦出兩道弧線,幾乎是以漂移的姿態調轉車頭,飛速開回老宅子。

  易清乾和魏洲趕回後。

  剛一進門,看到的便是這個混亂的景象——

  名貴的青花瓷瓶碎成一地,沙發布被撕碎,整面落地窗如同被爆破般支離破碎。

  陽光穿過空洞的窗框,將滿地玻璃碴照得閃閃發亮。

  易清乾和魏洲順著血跡來到陽台,更是觸目驚心的畫面!

  一個下身血肉模糊的壯漢癱在血泊中,陳寒酥臉色潮紅,半躺在一旁的角落裡。

  誰看都覺得是命案現場!

  「我的天!」

  魏洲深吸一口涼氣,立刻要奪門而出喊人。

  別去...

  陳寒酥擡手顫抖的手,聲音虛弱,「別打草驚蛇......」

  易清乾眼神驟冷,聲音裡淬著冰:拖出去!別讓人看見。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等我親自料理。

  魏洲頷首,立刻把男人拖了出去。

  待魏洲拖著血人離開後,易清乾深吸一口氣,甜膩到令人作嘔的香氣立刻充滿鼻腔。

  他猛地轉頭,目光鎖住仍在裊裊升煙的熏香,一把掐滅猩紅的香頭。

  他單手一把撈起地上的陳寒酥,公主抱往浴室走去。

  唔...

  陳寒酥無意識地扯著領口,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易清乾單膝跪地,一把將人打橫抱起。懷中身軀燙得驚人,旗袍下擺還沾著刺目的血跡。

  他大步走向浴室,踹開磨砂玻璃門,放水,接著直接將人扔進放滿冷水的浴缸。

  嘩啦——

  水花四濺中,陳寒酥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濕透的旗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易清乾卻面無表情地擰開冷水龍頭,任由刺骨的冰水繼續沖刷她滾燙的身體。

  「你不是很厲害,被人下了葯都不知道?」

  易清乾關掉水龍頭,行為明明是關心,但嘴上不饒人。

  陳寒酥浸泡在冰水中,濕透的黑髮如海藻般散開。

  她微微喘息著:「我沒有經歷過這種毒...」

  什麼?

  易清乾沒聽清,俯身湊近,鼻尖縈繞著淡淡的血腥味。

  陳寒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總不能說,前世的白狼是經過基因改造的完美兵器,百毒不侵的身體從未體會過這種普通人最原始的慾望煎熬。

  水面上突然暈開幾縷鮮紅。

  易清乾眉頭一皺,抓起陳寒酥浸在水中的手——掌心一道猙獰的傷口還在滲血。

  他冷著臉將人撈出浴缸,水花濺了一地。

  易清乾轉身出了浴室。

  片刻後,一件黑色浴袍從浴室門外拋來,精準地落在陳寒酥身上。

  暫時沒女人的衣服。我叫魏洲去買了,你先穿這個吧。

  他的聲音隔著門傳來,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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