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黑白大佬重生,嗜血爺夫人是S級

第36章 離婚吧

  嗬——

  易清乾猛然從沙發上坐起,冷汗浸透了黑色浴袍,緊貼在背上。

  他擡手揉了揉太陽穴,夢境中手術台的金屬反光和消毒水氣味似乎還殘留在感官裡。

  後頸處的舊傷疤隱隱發癢——

  那是二十年前被注射藥物留下的痕迹。

  易清乾伸手點亮,手機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淩晨三點。

  易清乾眯起眼睛,鎖屏界面上空空如也——

  沒有未接來電,沒有簡訊提示。

  那個本該留在房中等他的女人,此刻連半點蹤跡都沒有!

  沒來得及細想剛才的夢,易清乾隱約聽到了院子中似乎有人的交談聲,他的耳力一向高於常人。

  他瞳孔微縮——

  這聲音,不就是那個徹夜未歸的陳寒酥!

  涼亭裡,月光為陳寒酥微醺的面容鍍上一層柔光。

  酒意暈染的眼尾泛著桃花色,眼尾下的痣更加顯眼,襯托得人嬌媚了幾分。

  陳寒酥和易清佑兩人一杯又一杯的喝著,兩瓶威士忌都已經空了底。

  易清佑有些酒意上頭,想起了易清乾保留的那張照片上的女人,再看看眼前人——不禁嗤笑,夠巧的。

  陳寒酥手撐著腦袋,蹙眉,紗布滲出微微血跡。

  易清佑收起笑意,目光投向陳寒酥纏滿紗布的手掌,蹙眉:「怎麼每次看到你,都受著傷?」

  「多注意安全,女孩子留疤就不好看了。」

  陳寒酥無所謂的晃了晃手,搖著酒杯輕笑,酒精染紅的面頰艷得驚心:這點小傷,早習慣了。

  你這樣還真是,易清佑的嗓音沉了沉,越來越合我......

  合什麼?

  寒冰般的聲音傳來。

  兩人同時轉過頭去,易清乾立在十步開外,黑色睡袍被夜風掀起淩厲的弧度。

  周圍好像籠罩著黑雲一般,氣壓低的可怕!

  「好熱鬧啊。」

  易清乾緩步走近,目光掃過石桌上成對的兩個酒杯,喉間溢出一聲低笑:「大哥什麼時候和我夫人這麼親近了?熟悉到,半夜單獨喝酒?」

  易清佑唇角微揚,眼神絲毫沒有懼怕對上易清乾:「偶遇而已,」

  他慢條斯理地轉動手中的酒杯,「弟妹這麼意思的人,我覺得投緣,就多喝了幾杯。」

  易清乾:「呵。」

  「大哥若是寂寞了——」

  他忽然俯身,陰影如牢籠般將易清佑完全籠罩,城東那新開了間不錯的會所,老闆與我相熟。賬,記我名下。

  易清佑眸光閃了閃,率先移開視線。

  他淺抿了一口酒:「開玩笑的,二弟。不過是弟妹出門時,找我借了車。我們這才多聊了幾句,不用這麼緊張。」

  易清乾緊繃的下頜線終於鬆動半分。他直起身,目光如鉤子般緊盯陳寒酥。

  「無聊。」

  陳寒酥掃了易家兄弟二人一眼,知道繼續在這裡待著是喝不成酒了。

  她拎起還剩半瓶的威士忌,站起身,徑直往外走去。

  陳寒酥突然腰間一緊,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股蠻力掀翻。

  天旋地轉間,天旋地轉間,她的胃部重重撞上堅硬的肩膀,威士忌的灼燒感頓時湧上喉頭。

  放我下來,易清乾!唔——要吐了......

  易清乾充耳不聞,邁開長腿大步流星。

  周圍的景物在眩暈的視野裡飛速倒退,她掙紮著擡頭,隻能看見他繃緊的下頜線條,和頸側暴起的青筋。

  身後易清佑身影逐漸模糊——

  他微笑著,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般,舉杯示意。

  嘭——

  陳寒酥被重重丟在了床墊上,整個人瞬間陷入柔軟中。

  酒瓶從她手中滾落,在地毯上骨碌碌轉了兩圈。

  她皺著眉,不滿的撐起身,手撫摸著心口的灼熱,強壓著馬上就要噴出口的酒精。

  擡頭時,正對上易清乾陰沉的臉——

  他站在床尾,額前的碎發垂落,遮住了大半眼睛。從上往下看,緊繃的下頜和起伏的兇膛,無一不昭示著他的怒火。

  「手機為什麼打不通?」

  他聲音冷的刺骨:「去哪裡了?」

  陳寒酥卻忽然擡手:「你等等!」

  易清乾蹙眉。

  語氣這麼兇,好像做錯的人是他似的。

  陳寒酥忍了好半天,還是沒忍住。

  她捂著嘴,翻身衝進了浴室。

  剛才易清乾走得急,她不斷被顛簸,人又是倒著,壓著胃。

  不是她定力好,剛才就吐在易清乾的身上。

  易清乾站在原地沒動,半晌,才慢慢跟了過去。

  他靠在浴室門邊,點燃了一根煙。

  陳寒酥抱著馬桶乾嘔了好一會兒,胃才緩過來。

  她直起身,抹了把嘴角,語氣淡淡:「我去的那地方沒有信號,接不到電話。」

  易清乾將手中香煙泯滅,聲音冰冷:「具體。」

  冷水不斷拍在臉上,酒氣反而更上頭了。

  先前她思緒很亂,但現在陳寒酥腦子清醒了不少。

  她雙手撐著洗手台,鏡中的那張臉熟悉又陌生——

  二十餘年如提線木偶般被操控的人生,如今竟陰差陽錯地獲得了片刻自由。

  每當面對易清乾時,那些深植骨髓的戒備與算計總會莫名瓦解。

  他的確與眾不同,可這具身體、這張面孔終究不是她的...

  或許,在沉溺之前抽身才是明智之舉。

  陳寒酥緩緩擡眸:「以後,我去哪裡,做什麼,是不是都要跟你說?」

  易清乾在鏡子中迎上陳寒酥的眼神,暖光照射下,那眼神充滿了倔強而疏離。

  易清乾蹙眉:「你說呢?」

  「還是你想繼續像今晚,像之前那樣玩失蹤?讓我不要管你?」

  水珠順著下巴滴落,陳寒酥沒有吭聲,隻是靜靜看著他。

  易清乾:「這麼冷漠?這是穿了衣服就不認人了?」

  「跟我大哥可以有說有笑的。跟我,連一句話都不願意說?」

  陳寒酥紅唇輕啟:「下午的事,你當沒發生過。」

  易清乾深吸一口氣,跨步上前。

  他擡手扼住陳寒酥的下巴,強迫她轉向自己。

  聲音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沒發生過?陳寒酥!我說過的,別來招惹我!」

  下午纏綿時——他無數次地親吻她,在她耳邊低語,「你以後都是我的人...我不會放手...」

  陳寒酥語氣淡淡:「都是成年人了,就權當各取所需。」

  易清乾眼神危險的眯起:「各取所需,你很熟練?」

  陳寒酥:「第一次。」

  易清乾緊繃的臉放鬆了些。

  但下一秒,她的聲音響起:「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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