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挺有夫妻相的
陳寒酥擡眸:「這是什麼葯?」
特效恢復葯!
魏洲獻寶似的晃了晃袋子,市面上可買不著,是乾爺的私人研究所做的。
陳寒酥眉梢微挑,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易清乾:「還會製藥?」
魏洲嗤開嘴笑,語氣自豪:「乾爺會的可多了呢。」
易清乾會製藥這點確實是讓陳寒酥有些意外。
說到葯,她想起了自己製作的X028,自己可是研究了幾個月,才成功製作。
可惜和爆炸一起化成灰。
雖說是還可以再做,但是HS組織最近一直沒動靜。
既然會製藥...
她突然擡眼,琥珀色的眸子直直望進易清乾眼底,不如抽點我的血試試?說不定對你的病有幫助。
魏洲:「少夫人真是和乾爺心有靈犀!我還猶豫怎麼開口呢。」
易清乾眸光一暗,視線落在陳寒酥纖細的脖子處。
「等你養好身體。」
他伸手接過藥片:「都吃,對傷口恢復有幫助。」他拿過葯,分給了魏洲和陳寒酥。
陳寒酥捏過藥丸,指腹輕輕摩挲著藥片邊緣。
多年職業習慣,對任何入口的東西,她一向謹慎。
易清乾注意到,眉梢微挑:「怎麼?怕是毒?」
他利落地將藥片拋入口中,仰頭灌下一口水。喉結滾動間,藥片已咽下。
魏洲將藥片往上一拋,張嘴穩穩接住。
陳寒酥垂眸看著掌心的藥丸,忽而擡眸一笑:怎麼會。
她將藥片送入口中,就著水咽下,眼底閃過一絲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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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家老宅正廳內,檀香繚繞。
易清乾剛跨過門檻,就見易世龍拄著紫檀拐杖端坐主位,兩側分別坐著易清佑、易勝明,儼然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
這麼大陣仗。易清乾懶洋洋地勾起嘴角,您老這是要開家族會議?
你這傢夥!
易世龍抄起茶幾上的核桃就砸過去,「老頭子我大壽之日,你也不讓我省心!」
核桃擦著額角飛過,易清乾眼皮都沒眨一下:「這不是又趕回來沾您的福氣麼,您老可得活到兩百歲才行,多多罩著我。」
貧嘴!
易世龍站起身,一把抓住他胳膊,傷哪了?我看看!還能動彈嗎?
易清乾輕鬆擡臂,紗布下隱約透出結痂的痕迹:小傷,都快癒合了。
「哪那麼快!傷筋動骨都要100天!槍傷是鬧著玩的?」
易世龍轉頭吩咐下人,「快去燉十全大補湯!」
轉頭又瞪向魏洲,誰幹的?
魏洲:「是曹家人。」
「曹家?他們好大的膽子!」易世龍聲音拔高,眼神迸出寒光。
易世龍今年雖已八十歲,氣場依舊不減當年。
「這事我自己解決,不會再讓他們有出現的機會。」
易清乾輕拍易世龍青筋暴起的手背,明明自己胳膊還包紮著,還要反過來安撫這老爺子。
易清佑踱步上前,目光越過易清乾肩頭:「寒酥呢?有沒有傷到哪?」
空氣凝滯幾秒。
易清乾唇角微勾,眼底卻不見笑意:「她受了點輕傷,已經處理好了。」他擡眸看向易清佑,慢悠悠才開了口:「大哥對我夫人倒是挺關心的。」
他刻意加重了二字。
易清佑神色不變,溫和一笑:「弟妹的事,自然要多關心些。」
易世龍微微蹙眉打斷:「小酥人呢?」
易清乾:「昨晚照顧我太辛苦,在休息。」
易世龍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那丫頭估計嚇壞了。你也去休息會兒,醫院那地方哪能睡得好。」
易清乾轉身時,與易清佑四目相對。
兩道目光在空中碰撞,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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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寒酥正要回房,餘光瞧見後山亭台處一抹亮色。
阮冰鬆鬆挽著髮髻,斜倚在紫藤花架下的搖椅上。
陽光透過花架灑在她金色旗袍上,泛出光亮。她漫不經心地把魚食拋進池塘,腕間翡翠鐲子隨著餵魚的動作泛著盈盈水色。
陳寒酥不由駐足——這場景美得像幅畫,讓人不忍驚擾。
還是看美女好啊,賞心悅目。
寒酥!
阮冰忽然側頭,手中的鎏金扇子轉了一圈,過來坐會兒。
陳寒酥點頭:「好。」
她走近,撩開垂落的紫藤花枝,在阮冰身旁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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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易清乾推開房門,本以為陳寒酥在沉睡,卻發現屋內空無一人。
「又跑去哪了?」
他臉色驟沉,邊往外走,邊掏出手機正要撥號,忽然瞥見涼亭裡的兩道身影。
他放輕腳步靠近,紫藤花架投下的陰影完美掩去他的身形。
石圓桌上,擺著套骨瓷茶具,茉莉花茶的清香若有若無地飄著。
阮冰拎起茶壺,熱水在杯子裡轉了三圈才倒掉。第二泡茶湯清亮,推到了陳寒酥面前。
「在易家待得都還習慣嗎?」
陳寒酥接過茶杯,溫度剛好。
還好。她抿了一口,花香在舌尖漫開。
易家就是個迷宮,夠你摸索一陣子的。阮冰的團扇輕搖,忽然輕笑,不過你和清乾站一塊兒,倒挺有夫妻相的。
陳寒酥眉梢微挑。
不認可?
阮冰嘴角微揚,傾身到陳寒酥耳邊,告訴你個秘密——現在冷著臉的易總,小時候可是會抱著我腿撒嬌要糖吃的。
陳寒酥往前傾了傾,來了興趣。
「二十多年前我初嫁勝明,他才這麼高。」
阮冰比劃著,每次見我都甜甜地喊小嬸嬸,就為多要兩塊桂花糖。他媽媽淮予管得嚴,不讓多吃。
「那時候淮予養了隻狗,從清乾出生時就陪著他。後來,那隻狗生了病,沒救回來。清乾抱著狗在花園裡坐了一整夜,十指都挖出血了也不讓人幫忙。埋葬好後,他就發了高燒,醒來後整整三天,連水都不肯喝。淮予勸了他好久,他才緩了過來。」
團扇突然停住,阮冰的聲音輕了下來:再後來,就是那場意外...清乾失蹤了整整十年。等找回來時,淮予已經...
她搖搖頭,從那以後,再沒人見過他真心笑過。
陳寒酥垂眸,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杯中的茶早已涼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