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轉頭清早,天剛亮沈爭堂和宴卿鳴就站在懸崖下面尋找……
轉頭清早,天剛亮沈爭堂和宴卿鳴就站在懸崖下面尋找上去的辦法。
宴卿鳴在認真看上面,沈爭堂在認真和老婆膩膩歪歪。
「老婆,鬥篷穿好不然要冷噠!老婆,這邊不好走來來來站這邊!老婆,老婆?老婆!」
沈爭堂跟在身後嘰嘰喳喳個不停。
宴卿鳴回頭盯著沈爭堂問道:「安靜一會兒好嗎。」
「哼……」沈爭堂氣哼哼的閉了嘴,小聲嘀嘀咕咕,「昨天要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冷淡的,舒服了就嫌我吵,男人,呵!」
宴卿鳴又回頭瞪了沈爭堂一眼,沈爭堂徹底閉了嘴不敢再說話。
宴卿鳴擡手指了指上面說道:「今天光線還不錯也沒颳風,要不我爬上去試試。」
「不行不行!」沈爭堂拒絕,「你背上和腰上的擦傷雖然不會傷筋動骨,但是也疼啊,爬上去不靠譜,爬到一半再掉下來摔個好歹更要命。」
宴卿鳴問道:「那你爬?算了吧,你那個手腕子骨折剛好了沒多久。」
宴卿鳴還是想要試試,跑到懸崖邊上就要往上爬。
手臂擡起來才一用力,就帶著背上的傷口疼。
「嘶……」宴卿鳴這一步都沒上去就下來了。
「當心!」沈爭堂忙上前抱住宴卿鳴,「逞能!給我下來!」
沈爭堂把宴卿鳴拉到太陽光下面擁抱他,安慰道:「別急,相信邢易能找人來救我們吧,我們就在這裡賞賞雪看看風景,好不容易沒有孩子煩我們,讓我好好抱抱你。」
宴卿鳴正要反駁他,沈爭堂先一步按住他的後腦用嘴堵住他的嘴。
懸崖那邊順著繩子下降落地的赫米提,回頭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雖然現在看見沈爭堂和宴卿鳴接吻沒了那種嫉妒的感覺,但是赫米提還是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二位,親夠了嗎?」赫米提拉著繩子瞅著他倆,「親夠了就過來,我們要抓緊爬上去。」
沈爭堂才不理赫米提說什麼,感覺到宴卿鳴的反抗硬是把他抱在懷裡,狠狠親了一口。
沈爭堂看向赫米提問道:「喲,兒媳婦你不在上面陪著寧兒?」
「修寧被他們送下山了,邢易在上面接應。」赫米提拉好繩子,「你倆誰先上去?」
「卿鳴有傷,先上去。」沈爭堂把宴卿鳴推在前面。
赫米提一聽宴卿鳴有傷,忙問道:「傷到哪了,還好嗎?」
「沒事。」宴卿鳴拉好繩子,往上面爬去。
宴卿鳴動作很快,到了上面邢易給了訊號,可以下一個人上去了。
赫米提說道:「該你了。」
「你先。」沈爭堂讓赫米提先上,「你是我兒媳婦,沒道理讓你斷後,快點!」
兩個人先後爬了上去,宴卿鳴是第一次看清這座山神廟。
赫米提似乎並不急於下山,站在山神廟門口說道:「這座山神廟中有一個靈柩,裡面有具屍骨就是王老大死去的愛人,這些年王老大應該是騙了不少年輕小夥子上山來,殺掉之後然後剝皮獻給他愛人的屍骨,目的隻是為了保持他愛人活著時的絕世容貌,這具屍骨我們該怎麼處理?」
「還挺癡情!」沈爭堂笑了,「癡情就該去殉情,殺那麼多人來表達自己的深情算什麼本事,要不埋了?」
宴卿鳴說道:「嗯,但是問過王老大的意思再下葬吧,據我所知王老大的愛人是西疆人,西疆的喪葬形式和我們中原人不一樣,尊重意願比較好。」
赫米提問道:「如果用我西疆的喪葬形式,我可以安排。」
「嗯。」宴卿鳴就是這個意思,「如果需要,就麻煩你了。」
看見赫米提和宴卿鳴說話,沈爭堂就下意識的摟住宴卿鳴的肩膀表明自己的身份地位。
赫米提瞥了沈爭堂一眼,不屑一笑道:「不用防著我,公公!」
說完,赫米提又白了沈爭堂一眼轉身去幫邢易收拾繩索去了。
「他叫我公公?」沈爭堂覺得這個叫法對,但是……
沈爭堂思索了半天繼續說道:「怎麼這麼奇怪啊!能不能換個別的稱呼?你跟著寧兒叫父王不行嗎。」
赫米提搖頭拒絕道:「我有父王,所以你隻能是公公,但是我可以喊卿鳴一聲爹,你要是不喜歡公公這個稱呼,我就還叫你名字,卿鳴我也還叫他卿鳴。」
沈爭堂伸手拒絕,咬著牙說道:「公公就公公吧……媽的。」
宴卿鳴用肩膀碰了碰沈爭堂說道:「彆氣了,你就是人家的公公沒錯,先送我下山去吧我有點擔心寧兒。」
沈爭堂點點頭,摟著宴卿鳴往山下走。
*
「啊!!!疼!!!」
宴卿鳴背上和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擦傷傷口,被秋月毫不留情的塗上了藥水。
「不許喊,你給我忍著!」秋月真的要煩死了,「你們一個個的沒完了是不是!挨個受傷累死我算了!」
沈爭堂規規矩矩站在一邊不敢說話,宴卿鳴喊疼他也隻能裝作聽不見。
宴卿鳴疼也不敢說,抱怨道:「你也就欺負我,啊……輕點。」
「不然呢?」秋月氣哼哼的白了宴卿鳴一眼,「難道我要去欺負那幾個小孩嗎。」
秋月重重的嘆了口氣,疲憊的說道:「修寧手腕上的傷口還是有些感染,肚子裡的孩子也很不穩定,還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等下我要去罵赫米提,神經病在雪山上讓人懷孩子!」
秋月連續嘆了三口氣,繼續說道:「明鏡的風寒很厲害,要好好休養,還有那個閔海諾,穿透傷恢復起來很慢,傷口在雪山上處理的也不好,遭了不少罪。」
「還有你!」秋月最後才想起來罵宴卿鳴,「這是從山上滾下去了嗎,摔的滿身小破口,像是王爺之前中了蠱毒那種傷口一樣,又小又多。」
宴卿鳴更擔心沈修寧的情況,問道:「寧兒的孩子,麻煩你儘力保住。」
秋月面露遺憾,說道:「能保住的可能性很小。」
「儘力吧,我不想他難過。」宴卿鳴還記得自己也失去過一個孩子,不想沈修寧和他一樣經歷失去孩子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