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宴明鏡第一次獨自看家,還好有高懸在才讓他不會太難熬。
宴明鏡第一次獨自看家,還好有高懸在才讓他不會太難熬。
一大早就起床打算把最近又多起來的公文寫一寫,但坐下來就開始腿疼腰疼,拿起筆也想不起要寫什麼。
宴明鏡覺得自己要廢了,乾脆癱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安靜的書房,舒服的姿勢,宴明鏡就這麼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似乎短暫的做了個夢,夢裡好像有誰悄悄進了書房,那個人溫熱的手摸了宴明鏡的頭髮。
宴明鏡驚醒,驚恐的盯著正在摸他頭的高懸。
高懸也被突然醒來的宴明鏡嚇了一跳,忙問道:「怎麼了?做噩夢了?」
宴明鏡搖搖頭,坐起身讓自己緩一緩。
自從宴明鏡被旭爾法抓走了那段時間,宴明鏡就變得沒有之前那麼輕鬆自在。
高懸很擔心,追問道:「真的沒事嗎?看你臉色都變了。」
宴明鏡仰頭看向高懸,問道:「最近城外太平嗎?我莫名心慌的厲害。」
高懸一聽這話緊張起來,問道:「要不要叫大夫來?你的手好涼,穿的太少了。」
高懸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披在宴明鏡身上,把他摟進懷裡給他搓手。
「城外的情況最近還好吧。」高懸也說不上來好不好,「長工大哥要回來幾天,聽說西疆那邊一切順利,西疆不鬧事之後,咱們邊關城周圍也安定了很多,但是……」
宴明鏡聽到「但是」就緊張,忙問道:「但是什麼?」
高懸給了宴明鏡一個安心的笑容,說道:「這不是快要開春了嗎,百姓都開始琢磨著田地裡的播種,這幾天都忙忙叨叨的,將軍交代過軍隊要幫百姓做事,這些天安排了不少人去幫忙,但是都要我安排有些忙不過來。」
宴明鏡算了算日子,說道:「在開春播種前,應該先過春節吧?」
「哦,還真是。」高懸差點忘了,「大家都不在家,我就把春節忘了。」
宴明鏡突然有點失落,說道:「希望春節前大家都可以回來吧,我想他們了……」
*
「春節前,我能回家嗎?」宴卿鳴有點可憐的詢問秋月。
秋月的手指頭搭在宴卿鳴的手腕上,突然笑了笑:「行!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面,你在寒洞恢復的很好,出去了要是嚴重起來就要馬上回來。」
宴卿鳴同意,點頭道:「聽你的,要是不好肯定跟你回來。」
「哼,不好了你八成都不會告訴我。」秋月可太了解宴卿鳴了,「你忍耐疼痛的能力,真的是我見過最強的。」
秋月心裡並不好受,她總覺得宴卿鳴獨自消化了太多負面情緒和身體上的疼痛。
秋月又說道:「我好像和你說過吧,我希望你過得好一點。」
「我過得不好嗎?」宴卿鳴反問。
「實話實說,一般!」秋月直言不諱,「我想你疼了要說,不高興要說,順便再吃點好的,王爺做的奇怪食物最好戒掉,吃多了對身體不好的!你要戒掉,太子最好也戒掉。」
宴卿鳴想起沈愛葉那個小傢夥居然愛吃沈爭堂做的飯就想笑。
不知道沈介音知道他兒子的口味之後,會是怎樣的心情。
宴卿鳴問道:「對了,葉淩君和沈愛葉什麼時候回京?陛下怕是想他們想的要命了。」
「最近吧。」秋月還真的聽說葉淩君要回去,「他們兄弟倆聊了好幾天,不知道達成了什麼共識,我聽說呢以後這邊主要是葉淩城來管,葉淩君還是要回京去。」
家庭和國家總是沒法兩全,宴卿鳴太理解這其中的痛苦和酸澀。
秋月看得出宴卿鳴情緒不高,說道:「你今天狀態還不錯,好好休息哪裡都不要去,我今天要出去補些藥材,晚點回來。」
宴卿鳴點點頭,想著今天自己一個人在這個寒洞裡,還真的不知道該做點什麼。
沈修寧的傳信鴿飛了回來,跟宴卿鳴彙報了他那邊的情況。
宴卿鳴花了些時間多寫了東西,囑咐沈修寧一切小心行事,還囑咐邢易調查一下閔之修,別讓他坑了沈修寧。
放走傳信鴿,宴卿鳴突然聽到一絲不易察覺的響動。
宴卿鳴警惕起來,悄無聲息的往響動的方向走去。
昏暗的角落裡有個人影正在蹲著往寒洞裡溜,宴卿鳴就那麼瞅著這個人影,心想這是哪裡來的蠢蛋這樣潛入。
「喂。」宴卿鳴抱著胳膊瞅著那個人開口了。
來人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向宴卿鳴。
宴卿鳴看清那人的臉,無奈的笑了,問道:「沈爭堂!說好的等我回去,你怎麼跑來了?好像是做賊一樣,難看死了!」
沈爭堂看見宴卿鳴就忍不住撲了過去,咬住他的嘴狠狠地親了又親。
「我想你想的受不了了。」沈爭堂的語氣有點可憐兮兮的,「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
宴卿鳴何嘗不想念沈爭堂,伸手輕輕摸著沈爭堂的臉,笑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手怎麼了?」沈爭堂看到宴卿鳴包紮著的手指頭,「怎麼在這還能受傷呢?秋月呢?邢易呢?墨青呢?怎麼照顧你的!你們三個出來挨打!」
「噓!別嚷。」宴卿鳴阻止沈爭堂大喊大叫,「他們三個不在,今天這個寒洞裡隻有我在,你來的真是時候。」
沈爭堂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邪氣十足的笑容說道:「我來的是時候?這麼說來,身體恢復的不錯?可以……」
「恢復的很好。」宴卿鳴主動抱住沈爭堂的脖子,「當然可以。」
夫妻難得不被人打擾的恩愛時光,熱情讓這寒洞也變得不再那麼冰冷。
等到一切都過去了,沈爭堂心滿意足的摟著宴卿鳴蓋著被子休息。
宴卿鳴才想起問他:「你怎麼想起突然跑來了?」
「我要去一趟高原。」沈爭堂也想起了正事,「京城商會會長羅傲山來北蠻找我,說一批貨物在高原出了問題,想讓我陪他走一趟。」
宴卿鳴擔心道:「問題嚴重嗎?危不危險?」
「問題不小。」沈爭堂也頭疼,「危險還不知道,但是我不能不去,京城商會對中原很重要,不過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宴卿鳴想著沈修寧也在那個方向,現在沈爭堂也要過去。
宴卿鳴總覺得最近家人們的行動都讓他擔心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