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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帝劍 第9870章

淩霄帝劍 瀟騰 12209 2026-05-01 11:57

  可是現在,從葉塵身上展現出來的力量,卻是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他甚至都沒有看到葉塵是怎麼出手的,自己便被他的力量給直接壓制,這其中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他有些不解的看着葉塵,而後他念頭一動,是立即運轉體内的力量,準備打破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封鎖。

  然而,即使已經将自己體内的力量給施展了出來,可面對現在的壓迫之際,他依舊是無法打破自己現在所承受的這些壓力。

  就好像是源自于天道層面的力量在壓制他一般,将他一身力量都給封鎖得死死的,讓他無法動彈分毫!

  “這應該不是這蝼蟻做的吧,他隻不過是仙帝三重的修為,他豈能将我壓制!”

  虎嘯帝君可不相信自己是被葉塵給壓制的。

  就現在所發生的事情來看,他甯願相信暗中有人在對他出手,也不願意相信葉塵可以壓制他。

  “不是我,難道是其他人?”

  就在他說服自己,這一切不是葉塵的原因導緻的時候,葉塵的聲音傳入到了他的耳中。

  聽到葉塵這話,虎嘯帝君是徹底傻眼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些壓制,竟然真的是來自于葉塵!

  從葉塵身上展現出來的力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一個仙帝三重的修士,你怎麼能夠對我造成壓制?”

  虎嘯帝君不願意相信葉塵的話,他死死盯着葉塵,而後念頭一動,準備施展自己的神魂攻擊,針對葉塵。

  然而,沒等他的神魂攻擊調集起來,他隻感覺自己的脖頸傳來一陣劇痛,而後便發現自己已經身首分離!

  “這......這......”

  虎嘯帝君感受着自己現在所遭遇到的這一切,他是徹底懵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演變成了現在這般樣子!

  從葉塵身上展現出來的力量,已然是超出了他的理解,這一念之間就将自己的頭顱給斬落下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我乃仙帝九重的存在,你不過是仙帝三重的修為,你怎能如此輕易的就将我壓制?”

  虎嘯帝君有些慌了,葉塵能夠斬斷他的頭顱,那就預示着對方可以輕易将他的性命給奪走。

  一旦葉塵将自己所有的力量施展出來,那自己豈不是要直接死在他的手中?

  “因為這方秘境已經被我收取。”

  “我現在攻擊你,其實就是以一方秘境的力量在對付你。”

  葉塵的回答,讓虎嘯帝君的心髒都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在這裡已經百年時間,這百年的時間,他一直都在嘗試着煉化原初界。

  結果原初界突然消失了,導緻他百年的努力付諸東流。

  若僅僅隻是如此也就罷了,關鍵問題是,葉塵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并且告訴自己說,這秘境是他收走的,這讓他如何接受!

  “還我秘境!”

  虎嘯帝君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是怎樣的處境!

  第1章龍歸故鄉

  “孩子,媽給你打最後一個電話,你千萬别回東海,你的仇家現在一手遮天,你千萬不要回來送死!”

  “媽不求你大富大貴,隻求你平安就好!”

  接到這個電話,秦楓頓時腦子嗡的一聲!

  “幹媽?幹媽你怎麼了?!”

  電話另一邊,幹媽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給人一種極其虛弱的感覺。

  “孩子,媽沒事,媽拼了命,也要為老秦家留個後!你在外面一定要小心,媽可能等不到你回來了......”

  “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别想着給我報仇,要不然,媽死也不能瞑目......嘟嘟嘟......”

  說完最後一句話,手機裡傳來了一陣忙音,電話挂斷。

  随後,秦楓猛然拍案而起,滿臉震怒!

  有人敢對幹媽動手?

  找死!

  秦楓,東海秦家長子長孫,當年的豪門富少!

  十年前,秦家被人迫害,一家全部遇難,隻有年僅十三歲的小少爺秦楓一人逃出生天。

  逃出東海之後,仇家不停的追殺打探,秦楓如同喪家之犬一樣,東躲西藏,苟延殘喘。

  終于,秦楓被一位隐士高人收為徒弟,在大深山上修習十年!

  十年如一日,秦楓跟随師父,學習了一身無雙醫術,蓋世武功!

  如今的秦楓,雖不是豪門富少,卻比豪門更加強大!

  幹媽并不是秦家人,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很少有人知道,出事之後,秦楓一直沒敢聯系,生怕連累到幹媽。

  隻是今年才跟幹媽開始聯系,這是他世上唯一的至親之人,和他親生母親并無兩樣。

  如今聽幹媽的語氣,似乎是遇到了生命威脅,秦楓必須要快馬加鞭趕回去!

  若是有人敢對幹媽動手,秦楓必定将其粉身碎骨,挫骨揚灰!

  不管對方是誰,是什麼身份,秦楓都不會放過他!

  ......

  幾分鐘後,空蕩蕩的大深山之上,一架武裝直升機飛了過來,懸在半空之中。

  飛機上跳下來一個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男人劍眉凜目,一身殺伐之氣。

  肩抗五星,乃是大夏大将!

  最年輕的五星大将,王雄峰将軍!

  看到秦楓,王雄峰恭恭敬敬,雙腿并攏,軍姿敬禮。

  “小師兄,飛機準備好了!”

  這王雄峰,乃是秦楓的師弟之一。

  師父葉軒轅早年間遊曆四方,遇到略有資質的人,就收為記名弟子,跟随數月,教導一番。

  這些人都大有作為,要麼富甲天下,要麼權傾一方,都是赫赫有名之輩。

  即便已經站在了各個領域的頂尖,但他們明白,這點成就,在小師兄秦楓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們隻是被師父指點了數月,而且是天資平平之輩,都能有如此成就。

  小師兄跟随師父十年,耳提面命,親身傳授,他的實力是這些人無法想象的。

  王雄峰便是衆多師弟師妹其中之一,如今最有勢力的将軍!

  即便是五星大将王雄峰,面對秦楓也恭恭敬敬、客客氣氣,不敢有任何怠慢。

  秦楓面色陰沉,點了點頭,直接上了飛機,并無多言。

  如今的他,歸心似箭。

  距離秦家十年忌日,原本還有幾天,本想着讓那些人有幾天活頭,沒想到他們竟然對幹媽動手。

  也罷,就提前送他們上路!

  十年前,東海秦家如日中天。

  四大家族琴棋書畫,其中琴,指的便是秦家。

  作為四大家族之首,秦家的一手遮天,引來了其他三家的不滿。

  于是,齊家,舒家,華家,三家聯手,一夜之間滅了秦家滿門。

  從那之後,東海,便是三大家族的天下。

  十年來,他們已經坐穩了江山,即便是秦楓沒死,他們也不放在眼裡了。

  雖然也一直在耗費人力财力去追殺調查,但是已經不當做大事來辦了。

  一個喪家之犬,昔日的豪門富少,離開了家族,能成什麼氣候?

  三大家族的人,也萬萬想不到,他們昔日裡根本都不放在眼裡的秦家少爺,如今已經強大到他們無法想象的地步!

  數以億計的資産,在秦楓眼裡不過就是一些數字而已,他壓根也沒放在心上。

  如今他擔心的,隻有幹媽的安危,他在世上唯一的至親之人。

  現在的東海,雖然是三大家族一手遮天,但秦楓回去之後,會以最雷霆的手段,将失去的一切,全都奪回來。

  讓那些昔日的仇人,全部跪在秦家墳前磕頭!

  敢動幹媽的人,直接送他們見閻王!

  這一次,秦楓歸來,不是喪犬回歸,而是......潛龍出淵!

  幹媽,等我!

  大深山上,一架武裝直升機,伴随着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向着東海疾馳而去!

  看到秦楓沉默的樣子,王雄峰知道,小師兄這不是平靜,而是暴怒!

  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在他眼裡可不是柔柔弱弱的少爺,而是一頭真正的猛虎!

  山上修習十年,師父耳提面命,小師兄的實力,是他根本無法揣摩的。

  即便是王雄峰已經站在了軍界的巅峰,但是看到秦楓,心裡也隻有兩個字,那就是敬畏。

  如今竟然有人敢動小師兄唯一的親人,這和自尋死路沒什麼區别,小師兄的怒火,勢必會燃盡整個東海!

  當年狼狽而逃的秦楓,今日将會以最強勢的姿态卷土重來!

  秦家少爺,回來了!

  第一章1

  大武王朝,東宮。

  李顯猛地驚醒,發現自己躺在柴房裡,手腳還帶着冰冷的鐐铐。

  驚慌過後,他才意識到自己穿越了,還是穿到一個小太監身上。

  隻不過,這小太監身份特殊,是個冒牌貨。

  男人有的東西他全都有,一寸都不少。

  “還好,還好。”

  李顯剛松一口氣,又赫然想起,今晚他就要被秘密處死,處境十分兇險。

  三日前,太子府搞年終大掃除,李顯被派去清掃太子武烈的書房,忘了在門外挂“清掃牌”。

  他正在裡間擦地闆的時候,武烈帶着太子妃衛宓和羽林校尉武靈進來密談要事。

  太子書房是機密重地,本不歸李顯打掃,他應該立即出去拜見的,誰料太子開口就爆出一個驚天大秘密,吓得他大氣都不敢出。

  原來武烈早年征戰的時候,受過難以啟齒的重傷。

  婚後三年,太子妃衛宓不僅沒有懷孕,甚至還是完璧之身。

  衛宓可是赫赫有名的大武朝第一美人,正常男人誰能忍得住。

  現在外面流言蜚語越來越多,若傳到父皇那裡,太子之位定然不保。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沒有子嗣,根本不可能繼承皇位。

  所以武烈想讓太子妃借着這次回娘家探親的機會找人借種。

  事成之後,武靈再偷偷殺了那個男人,神不知鬼不覺。

  貴為大武王朝太子,未來的帝王,這種羞于啟齒的秘密,怎能讓一個下人知道。

  縱然李顯一口咬定什麼都沒聽到,但太子依然決定處死他。

  李顯摸着涼飕飕的脖子,躺在柴房,看着窗外漫天飄雪,腦子飛速轉動,很快便計上心頭。

  他穿越前是某軍工研究所的研究員,怎麼說也是受過現代教育的高材生,等死是不可能等死的。

  就在此時,柴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名宮女鬼鬼祟祟的進來,将門反鎖。

  這名宮女是太子妃的貼身丫鬟冬兒。

  她端着一碗熱騰騰的羊肉泡馍,放在李顯面前,說道:“你快吃吧,吃完了我滿足你一個心願。”

  李顯一臉茫然地問:“什麼心願?”

  冬兒的美臉刷的就紅了,說道:“你之前輕浮我的時候,不說還沒摸過女人嗎,臨死之前,我......讓你試試。”

  李顯這才想起來,他之前一直在撩逗這個宮女,隻不過人家嫌棄他是個太監,差點向太子妃告發。

  “為啥突然這麼好心?”

  “太子書房一直是我打掃的,但那天我來事兒了,渾身無力,才讓王總管派你去的,就當是補償吧,做了鬼不要怨我就好。”冬兒心虛地說。

  她畢竟是太子妃身邊的人,太子身體什麼樣,恐怕心裡比誰都明白。

  搞不好這丫頭是故意躲開的,在皇室當下人如履薄冰,一不小心就會掉腦袋。

  “原來我給你當了替死鬼。”李顯歎道。

  “我不能在這待太久,最多一刻鐘,你抓緊時間。”

  冬兒說完,就迫不及待解開腰間束帶,嬌羞地躺在草堆裡,閉上美目,緊張地等待李顯的鹹豬手。

  她倒不擔心身子被破,一個小太監能做什麼,過過幹瘾罷了。

  冬兒不僅是宮女,還是太子府第一舞姬,曾在宮裡給皇上和文武百官表演過,身段妖娆,長相漂亮。

  此刻,絕色佳人躺在雜草上,淩亂中帶着一絲期待,簡直讓人浮想聯翩,看得李顯直咽口水。

  他惡作劇地捏了下冬兒魔鬼般的小蠻腰,她便吓得一哆嗦,緊咬嘴唇,渾身顫抖。

  若是過去的李顯,死前怎麼也要在此等尤物身上爽一把的。

  讓這個女人看看,誰才是太子府唯一的真男人。

  但現在,李顯卻收回了手,他并不想死。

  “不用了,起來吧。”

  冬兒驚訝地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問:“你不想要我了?”

  “我又不會死,來日方長,急什麼?”李顯笑道。

  “哪有來日,今晚武校尉就要處死你啊。”

  “今兒是太子交作業的最後一天吧,他肯定憋不出來,你隻需要告訴他,我寫了一首關于治國的詩詞,保證讓皇上龍顔大悅。”

  “你一個太監怕是連字都不認識吧,怎麼會寫詩詞,還懂治國?”冬兒自然是不信的。

  “按我說的去辦,咱們就算扯平了,等我在大武朝崛起的時候,再要你不遲。”李顯自信地說道。

  大武朝武德充沛,蠻勇好戰,但在經濟文化領域,則是一片荒蕪。

  很多王公大臣都是武将出身,大字不識一個,更别提李顯這種底層小太監了。

  如今天下雖已大定,但民生凋敝,餓殍遍野,内亂四起,國庫空虛,朝廷一幫武夫,隻知道鎮壓,根本沒有其他辦法。

  皇帝決定止戈養息,揚文抑武,向天下征召經世濟民之才。

  所有皇子皇孫也得苦學文化課,皇帝親自監督,每月上交治國作業。

  太子作為儲君,自然要求更高。

  但野豬吃不來細糠,武烈生下來便是個粗鄙的武夫,論咬文嚼字治國良策這些細活兒,他是一竅不通,隻能依仗老師。

  九月作業,老師靈光乍現,教武烈寫了一句治國策:“治大國若烹小鮮。”

  皇上大喜,批閱道:“太子可教也,繼續努力。”

  十月作業,老師有些詞窮,教武烈寫了一句:“治大國若烹牛羊。”

  皇上懵逼,批閱道:“跟上個月的有何區别?”

  十一月作業,老師不學無術的本性開始暴露出來,教武烈寫了一句:“治大國若炒小雞兒。”

  皇上大怒,批閱道:“天天隻知道吃喝玩樂,朕看你這個太子是不想當了。”

  氣得武烈将老師狠狠揍一頓,趕出了太子府。

  現在已經到了年終大總結的日子,他連屁都沒憋出一個。

  ......

  酉時,太子書房。

  竹簡上依然隻有歪歪斜斜,醜陋無比的三個毛筆字:“治國策”,内容是一句都憋不出來。

  上百名家奴門客,齊齊跪在地上,被武烈罵得狗血淋頭。

  “老子平時好吃好喝地養着你們,就算是一條狗,都知道回報主人,結果整整一個月,幾句詩詞都憋不出來嗎。”

  “酉時已到,父皇和八大學士都在禦書房等着批改我的作業呢,你們倒是拿點東西出來交差啊。”

  這時,一名太監匆匆忙忙進來。

  “禀殿下,大内徐總管親自來收作業了,正在大門外候着呢,他說讓我轉告您一句口谕。”

  “什麼口谕?”太子緊張地問。

  太監緊張得支支吾吾地說:“皇上說,皇上說......若太子實在兇無點墨,寫不出東西來,立即進宮學習其他皇子們的詩詞歌賦和治國文章。天兒冷,别瞎耽誤功夫。”

  這道口谕,簡直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武烈一腳将跪在跟前的王總管踹翻地上,罵道:“你們這幫廢物,去死吧。”

  說完,他哐當拔出佩劍,吓得大家臉都綠了。

  “殿下息怒,奴才愚鈍,奴才該死!”

  太子妃衛宓也拉着武烈,搖頭說道:“殿下,不可沖動啊!”

  坊間一直在傳,武烈性格暴虐,沖動易怒,不能生育,根本不合适當儲君,皇帝也早有換儲之意。

  武烈這才冷靜下來,太子妃是諸侯國百濟的長公主,也是太子身後最強大的一股勢力,他不得不聽。

  “宓妃,聽說你從小學習琴棋歌舞,難道就不能幫幫我嗎?哪怕應付一下也好啊。”

  “殿下,我是女子,不能學治國之術,我學的那些靡靡之音,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的。”衛宓無奈地說。

  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冬兒,想起李顯的囑咐,鼓起勇氣,戰戰兢兢地說:“殿下,李顯說他作了一首治國詩詞,保證讓皇上龍顔大悅。”

  “哪個是李顯,給我站起來。”武烈朝衆人喝道。

  聽到這個名字,太子妃衛宓的美臉上,劃過一抹紅暈。

  她在武烈耳邊小聲提醒道:“三日前那個偷聽的小太監,就是李顯。”

  這抹紅暈,是因為想起借種之事,覺得難堪罷了。

  第001章:北境戰神

  北境之巅,高山之上。

  一青年負手而立,正在瞭望遠方。

  “少帥,你真的要離開北境嘛?”

  “你若是走了,咱北境的兄弟們怎麼辦?”

  五名身穿軍裝的中年男子,正站在陳甯身後,身杆筆直的像一柄柄标槍。

  他們正是陳甯手下的五大戰将。

  少帥陳甯,北境戰神。

  少年從戎,屢戰屢勝!

  五年來,在北境立下赫赫戰功。

  一步一個腳印的,從一個士兵成為了三軍統帥。

  也正是因為有他鎮守國門,才能屢挫來犯敵寇,才有大夏今日的繁榮穩定。

  “對,我已經足足找了她五年,如今已經有了她的消息,我又怎能不回去?”

  說到這,陳甯思緒開始飄零。

  五年前,他執行秘密任務時,被内鬼出賣,不小心中了媚藥。

  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強行和一名好心救了他的女子發生了關系。

  他醒來後,她已經離開。

  他一直想法設法尋找,苦苦尋找了五年,如今才終于有了消息。

  那名女子名叫宋娉婷,至今未嫁。

  不過因為跟他當年發生關系,未婚先孕,生下一個女兒,取名宋清清。

  “我意已決,你們就不要再多說了。”

  陳甯收回思緒,淡淡吩咐道:“我離開後,北境統帥一職,暫由貪狼接任。”

  “你們要全力協助配合他,不要出現任何差池!”

  “是!”五人啪的敬禮,響亮回應。

  戰士,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雖然他們很不舍得陳甯離開,但陳甯執意要走,他們遵從命令。

  “我走了,各位兄弟,保重!”

  說罷,陳甯登上一旁的軍用直升機。

  心中喃喃自語道:“娉婷、清清,你們這些年受苦了。”

  “我這次回來,一定要讓你們苦盡甘來,給你們母女一個璀璨的未來。”

  ......

  此時!

  天姿公司,會客室。

  身穿職裝套裙,打扮得幹練而漂亮的宋娉婷,正在跟客戶黃得志談合同。

  此時,她俏臉布滿憤怒的瞪着這個臃腫男子,羞憤的拒絕道:“對不起,黃老闆,你的要求我做不到,我不是那種為了業績而出賣自己的人。”

  她說完,轉身要走。

  黃得志伸手攔住宋娉婷的去路,笑眯眯的說:“宋小姐何必生氣,我不就是讓你穿你們公司最新款的幾套衣服,看看效果嘛!”

  “話我擱在這裡,如果你原意穿給我看。我滿意之後,立即下五千萬的訂單。”

  “另外,我私下再獎賞你一百萬,怎麼樣?”

  宋娉婷憤怒道:“黃老闆,請你放尊重點!”

  黃得志冷笑起來:“尊重?”

  “整個中海上流社會,誰不知道你這個宋家小姐未婚生子的事情呀,你還裝什麼冰清玉潔?”

  宋娉婷臉色煞白,未婚生子這件事,是她心中永遠的痛,也讓宋氏家族蒙羞。

  她最忌别人說,沒想到黃得志竟然當面說她痛處。

  她粉面含霜:“我私人生活不需要跟你多作解釋,至于我們公司跟你的合作,也到此為止,失陪!”

  黃得志望着靓麗動人的宋娉婷,又看看會議桌面上幾套内衣,笑道:“宋小姐,我黃某看上的女人,從沒有得不到的。如果你不識擡舉,那就别怪我不憐香惜玉了。”

  随着黃得志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的兩個保镖,已經滿臉壞笑的一左一右包圍了宋娉婷。

  宋娉婷驚怒交加:“你們想幹什麼?”

  黃得志笑道:“我愛慕宋小姐,想跟宋小姐玩點遊戲。宋小姐不識趣,那就别怪黃某粗魯了。”

  宋娉婷聞言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她忽然朝着門口沖去,想要逃出去。

  可是卻被黃得志兩個手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住了。

  宋娉婷顫聲叫道:“救命,來人,救命啊......”

  黃得志獰笑的說:“哈哈,我故意挑即将下班的時間過來的。這個時間點,你們公司的員工們早已經下班走了。”

  宋娉婷沒想到黃得志這麼卑鄙,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絕望而無助。

  黃得志望着被他兩個保镖按住雙手的宋娉婷,淫笑道:“不要哭......”

  話語未落,忽然轟隆一聲巨響。

  會客室的門被人整塊踹飛,重重的砸在黃得志等人面前,把衆人吓了一大跳。

  一個身材挺拔,劍眉星目的男子走了進來,正是陳甯。

  宋娉婷見到陳甯,身體猛然一顫,是他!

  剛才差點被黃得志侮辱,她都強忍着沒有落淚。

  此時見到陳甯,眼眸中的淚水卻再也控制不住,斷了線般滑落。

  陳甯見到她落淚,這些年心冷如鐵的他,竟然情不自禁的感到一陣揪心的痛。

  五年前,她救了他。

  他卻在醉酒的情況下,強行跟他發生了關系。

  這五年來,陳甯一刻都沒有停止尋找她的下落。

  她每晚出現在他夢中,這五年,她已經不知不覺成為陳甯心中最刻骨銘心的女人。

  陳甯跟宋娉婷再次見面,彼此眼神都格外複雜。

  黃得志的聲音,卻硬生生的打斷兩人的思緒,他打量着身穿一身普通衣服的陳甯,惡狠狠的問:“小子,你誰啊?”

  陳甯看都不看黃得志一眼,他眼裡隻有宋娉婷,沉聲說:“跟我走!”

  宋娉婷淚如雨下,不斷的搖頭後退。

  這家夥五年前讓她未婚生子,她自己都不知道這幾年是怎麼從别人的鄙夷譏笑中撐過來的。

  現在,這家夥見到她第一句話,就是強勢的命令她跟她走,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黃得志的好事被陳甯打攪,現在還聽到陳甯說要帶走宋娉婷。

  他怒道:“小子你是在找死,王強、張力,給我打斷這家夥的腿!”

  “是,老闆!”

  兩個身穿高大的保镖,惡狠狠的朝着陳甯撲來。

  砰砰兩聲,陳甯閃電般踢出兩腳,直接把兩個保镖踢得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兩個保镖都是兇膛深深下陷,肋骨全斷,當場昏迷。

  陳甯踢翻兩個保镖之後,冷冷的朝着黃得志走過去。

  黃得志沒想到陳甯身手這麼強,他色厲内荏的喝道:“你想幹什麼?”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明大集團的老闆,黃得志!”

  “在整個中海市,沒有人敢得罪我,得罪我的下場都死得很慘。”

  陳甯走到黃得志面前,冷冷的問:“廢話都說完了嗎?”

  黃得志傻眼,本想搬出身份威吓陳甯,但沒想到卻換來陳甯這麼一句話,在中海竟然有人不怕他?

  陳甯擡起腳,狠狠的踢在黃得志的左腳上。

  咔嚓,一聲骨頭斷裂聲響起!

  黃得志的左腳骨頭直接被陳甯踢斷,他發出凄厲的哀嚎,滿地打滾。

  陳甯視若無睹,朝着滿眼震驚的宋娉婷走過去,聲音比剛才柔和了許多:“跟我走?”

  “我不!”

  她咬着嘴唇拒絕,她原諒不了他。

  就是這個惡魔,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

  “五年前那晚之後,我到處找你,找了足足五年,現在你别想再逃。”

  陳甯說完,霸道的把她直接攔腰抱起,大步離開。

  第1章

  高鐵站附近的公園裡,小地攤前。

  吳東正蹲在地上,他手裡拿着一塊所謂的琥珀細細觀察。琥珀是扁平的,有花生米那麼大,質地淡黃,裡面封着一隻黃豆大的蟲子,黃金色,陽光下閃閃發光,特别好看。

  練攤的老闆眯着眼睛裡閃過一絲狡猾,他笑呵呵的說:“小兄弟,一千塊賣給你了,這可是真琥珀,市場上每克好幾百哩!”

  吳東笑“呵呵”一笑:“老闆,真琥珀幾百能買到嗎?你别忽悠我,這東西我最多出一百塊,你願意我就拿着。不願意就拉倒。”

  吳東的果斷,讓攤主有些猶豫了,他眼珠子轉了轉,還準備說些什麼。吳東卻突然站起來,一副就要離開的樣子。

  “一百就一百,虧本讓給你。”攤主連忙說。這塊琥珀,是他花了十塊錢買的。現在一百塊賣掉,賺了九倍!

  一看攤主這麼痛快,吳東暗叫不妙,明白價格還能往下壓。但事已至此,他隻得掏出一百塊,然後拿上那塊“琥珀”,走向不遠處的快餐店。

  快到飯點了,火車上的午餐難吃且貴,他選擇在外面用餐,

  吳東今年二十歲,高中畢業就參加工作。

  此行,他要去省城見女朋友周美珠。方才買的那隻琥珀,就是送給周美珠的禮物。

  周美珠是他的高中女友,大二在讀。她是山村裡出來的女大學生,家裡重男輕女,不願意供她讀書,這兩年她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吳東給的。

  近段時間,父母催促他婚事,說是想見周美珠一面。他沒有辦法,就決定去省城和她商量一下。

  他找到座位後,簡單點了碗牛肉面,不一會就吃完了。閑來無事,他便仔細觀察那塊琥珀。

  這時店門打開,一名絕色麗人走了進來。她穿着白色的職業套裝,短發,紅色皮鞋,簡潔幹練。

  這女人眼睛很亮,眉目如畫,着淡妝,皮膚細膩白皙,絕對能滿足吳東對于美女所有的想像。所謂的一想之美,也不過如此。

  吳東正在把玩那隻琥珀,看到有大美女出現,他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店裡已然沒有别的座位了,于是美女隻能坐在他的對面,和他共用一張桌子。美女坐下時,還朝他微微一笑,輕輕點頭。

  吳東慌忙也點點頭,并趁機近距離的欣賞了一番。雖說是近水樓台,可他不好看的太放肆,偷瞄幾眼後,就趕緊的低下頭,假裝玩手機。

  美女的姿容讓他心猿意馬,不由心想:“好漂亮啊,要是能做她的男朋友,死也值了!”

  女人放好行禮,點了一杯果汁,便戴上防噪耳機,倚在沙發靠背上閉目養神。

  吳東乍見如此美人,忽覺鼻孔一癢,一道鼻血流下,正好滴到琥珀上面。

  “靠!”

  吳東吓了一跳,連忙拿出紙巾止血。他沒注意到,那琥珀粘了血之後,血居然滲了進去,被裡面的奇異小蟲子吸收。

  沒過幾秒,那小蟲子化作一道金光,沖進他的右眼。

  他悶哼一聲,顧不得沒擦淨的鼻血,下意識的捂住眼睛。

  這時,他右眼酸酸的有點癢。随後一股清涼的氣息,從右眼傳導至左眼,左眼也跟着酸癢起來。

  “怎麼回事!”他大驚,用力揉着雙眼。

  揉了幾下,酸癢的感覺就消失了。他擡起頭,眼中畫面由模糊轉為清晰,最後視線清晰的不像話!

  “咦?我的近視好了?”他愣住了,趕緊又揉揉眼。

  他高中就近視眼了,八九十度,看東西是模糊的。而此刻,他看到的影像清晰無比!甚至能看清楚幾米之外,懸浮在空氣中的微塵!

  “奇怪,怎麼回事?”他喃喃自語,暗自驚疑。

  他連忙把鼻血擦幹淨,無意中看了那琥珀一眼,不禁“咦”了一聲。

  “裡面的蟲子呢?”他瞪大了眼睛。原來,琥珀中的金色蟲子不見了,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迹。

  似乎那道光是從琥珀中發出的,難道蟲子活了,飛進他的眼睛?

  “不會吧,難道這琥珀是真的?可就算是真的,裡面的東西存在了上億年,怎麼可能還活着呢?”他嘀咕道。

  接着他又有些肉痛,琥珀是送給周美珠的,莫名變成這個樣子,買琥珀的一百塊算是打水漂了。

  想着,他下意識又看了一眼美女,美女還在閉目養神,完全沒注意到他流鼻血的糗事,他不禁暗暗慶幸。

  可沒看多久,他的雙眼閃過一絲淡淡的藍光。

  他低罵一聲,連忙用紙巾捂住鼻子,他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心髒也通通狂跳。

  “不會吧,我居然能透視?”

  他又扭過頭去嘗試,起初沒什麼特别,可看的久了,畫面再度出現!

  他呆呆的看着,女人也在這時睜開眼,四目相對,吳東吓了一跳,連忙就側過頭去。

  女人拿下耳機,微微一笑,她似乎習慣了被人如此關注,笑問:“有事嗎?”

  她的目光微微一掃,對面的男生濃眉大眼,近一米八的個頭,身體強健。就是衣着寒酸,一水的地攤貨。

  吳東尴尬之極,吞吞吐吐的說:“啊......沒什麼,我想問你吃不吃櫻桃,很好吃的。”

  緊張之下,他胡亂編了一個理由。這次去省城,他帶了不少家鄉産的蜜糖櫻桃,比進口的車厘子還要好吃。

  女人輕輕一笑:“好啊,謝謝你。”

  吳東一陣無語,心說還真吃啊!我就是随便說說的。

  沒辦法,他從背包裡拿出一個玻璃瓶子,裡面裝了二斤葡萄大小的櫻桃,十分誘人。這種櫻桃産量極少,是他親手到園子裡摘的,一百多一斤。

  他打開瓶蓋,肉痛的把瓶子送過去,臉上卻還要裝作很大方的樣子。

  女人微微一笑,捏了一顆嘗了嘗,不由美眸睜大,輕輕點頭:“好吃!真甜呢。”

  吳東心說能不好吃嘛,一百多一斤呢!

  他幹笑一聲,說:“這是蜜糖櫻桃,好吃你就多吃點。”

  “謝謝啦!”這女人直接把瓶子拿過去,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他眼看着櫻桃一顆顆的減少,不禁暗暗叫苦,二百多塊又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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