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吧唧親一口,糙漢瘋了誘哄我回家

第386章 轉移農戶

  「老鄉,你們這兒有多少人?今晚都先跟我到營地待著吧,這裡太危險了。」

  林寶初不能把這幾個農戶留在這裡。

  就算消防司斷了火線,山上的火燒不下來,爆石還是很危險。

  「我去叫大家!」

  一個身穿大人衣服,打滿補丁的放牛郎轉身跑開。

  邊跑還邊喊:「二爺二娘、張叔張嬸兒,大家快過來……」

  山腳共有六戶農家,不成村子。

  這種零星幾戶農家的組成,在古代很常見。

  種地的人家,蓋房子都沒有地段和經濟的概念,隻要方便種地幹活,半山腰也能住。

  放牛郎很快就將住在山腳的人全部喊來,老老少少一共三四十人。

  林寶初一眼看到人群裡那個抱著兩個孩子的女人,她很自然地走上前,抱起一個。

  「大家走吧,營地就在山後面。」

  段衍牽著林寶初的馬,馬上馱著一個雙腳不便的老人。

  一行人在黑夜中摸索著,翻過小坡嶺,到達營地。

  送物資的馬車已經到了,林寶初問:「謝大夫來了嗎?」

  她找工人們來撲火,要保證大家的安全,謝談竹就得隨行。

  朱金華挑了一擔水回來,放下,「來了,謝大夫在馬車裡休息呢,誰受傷了嗎?」

  段衍躺在由稻草鋪成的床上,沖朱金華揮了揮手,「朱掌櫃,是我受傷了。」

  朱金華聞聲低頭看去,被滿臉是血的段衍嚇了一大跳。

  「段二公子,你、你瞎了?」

  「我沒瞎,就是石頭劃傷了眼皮……」

  林寶初沒理會兩人,到路邊停馬車的地方找謝談竹。

  「謝大夫,你在哪輛馬車上?」

  馬車裡,兩天一夜未合眼的謝談竹正在休息,聽到林寶初的聲音便起來了。

  「沈娘子。」

  林寶初回頭,「謝大夫,段二公子受傷了,麻煩你去看一下。」

  她知道謝談竹這兩天為了事故受傷的病人,兩天一夜都沒有休息,非常辛苦。

  「段二公子被飛石劃傷了眼皮,你給上個金瘡葯,再包紮一下應該就沒事了,看完你再回車裡休息,我們不打擾你。」

  林寶初這番解釋,也是怕謝談竹有怨氣。

  「好。」

  謝談竹不客氣。

  他隻負責救人,滅火的事兒,他一概不管。

  段衍運氣不錯,傷勢雖然看著重,但其實隻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屬於皮肉傷。

  謝談竹用酒往他臉上倒,清洗傷口的時候,還比較恐怖。

  「謝大夫,我求你輕點兒成嗎!」段衍嗷嗷地叫。

  「好了。」謝談竹有點嫌棄,收拾好藥箱就往馬車走去,「我回去睡覺了。」

  傷口處理得很乾爽,段衍左眼纏了紗布,不能睜開。

  害得他都困了。

  「我也去馬車上睡一會兒。」段衍打著哈欠說。

  他們昨夜天未亮就上山撲火了,一直到現在,水也沒喝、飯也沒吃、覺也沒睡。

  在山裡的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火勢上,精神緊繃,不覺得有什麼。

  一旦放鬆下來,就困得不行。

  段衍如此,消防司其他人亦是如此。

  消防司和駐村工作隊一行人拖著筋疲力盡的身軀,一回到營地就紮堆倒在田裡。

  以田埂作枕,席地而睡。

  朱金華幾人見狀,提著水桶和碗挨個上前,給他們倒水喝。

  「辛苦了,先喝點水,飯馬上就好了。」

  「不吃了,別叫我……」

  任楓已經累得沒力氣吃飯,喝完水就睡了過去。

  林寶初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沈戟,她問陶峪:「陶公子,我家相公呢,怎麼不見他回來?」

  沈戟沒和他們一起在山上撲火嗎?

  陶峪一介讀書人,他做不出席地而躺的不雅行為,倔強地坐著休息。

  「小王爺一人騎馬去繞山了。」

  話音落,就聽到馬蹄聲響起。

  「相公!」

  看到沈戟回來,林寶初揪著的心總算落下。

  「阿寶,你怎麼來了?」

  不是說好這裡交給他,城裡交給她嗎?

  林寶初拿了個空碗,以身遮擋,佯裝在桶裡舀水,實則給他裝了一碗空間裡的泉水。

  沈戟接過水,找了一處田埂坐下。

  「你去繞山了?怎麼樣,可有找到適合的切斷點?」

  是不是他太渴了?

  怎麼感覺這碗水特別的好喝。

  沈戟幹了碗裡的水,「小坡嶺東西兩面的山都不算高,是豐織縣百姓經常上山砍柴的地方,隻要火勢不下山,就不難滅。」

  林寶初坐在沈戟身旁,看著小坡嶺東西兩邊的明火線。

  她很贊同沈戟的說法。

  小坡嶺之所以叫坡,就是因為它的海拔不高,整條山脈最高也不過一百來米。

  豐織縣的百姓離得近,砍柴都來這裡。

  小坡嶺已經被砍得看不到多少樹木,隻有貼地爬行的一些藤蔓。

  要不是兩縣百姓為了圖方便,把割下來的稻草曬到石頭上,火也不會燒起來。

  「照你這麼說,明天大概就能把火滅了吧?」

  沈戟不知道林寶初已經找到人了,他還笑話她太天真,「以我們現在的人手,很難做到。」

  消防司和駐村工作隊全都累趴下了,他們上哪兒找人滅火?

  靠扶貧小隊十來個人嗎?

  「我把客棧、工廠、客運驛站的工人全都叫來了。」

  林寶初漫不經心,「全面停工停業三天,損失估計得有七八百兩銀子吧。」

  「嘖,真心疼。」

  「你把工人叫來了?」沈戟微微吃驚。

  他心中的第一反應就是:她又該遭人說閑話了。

  林寶初向來主張民主,這真的不像她會做出來的事兒。

  「大家應該快到了。」林寶初往後看了一眼。

  那條路上,黑漆漆、靜悄悄的,還未見有人來。

  「你先休息一會兒,等大家到了,我叫你。」林寶初很心疼沈戟。

  她掏出手絹,細心給他擦拭臉上沾著的灰燼。

  沈戟靠在她肩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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