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快穿:我隻是鹹魚又不是死了

第49章 躺贏氣運超凡49

  前奏是雨聲,很輕。

  然後古琴的音符像水滴一樣落下,一顆,兩顆,漸漸連成線。

  他閉上眼睛。

  四分鐘後,音樂結束。

  秦風坐在椅子上,許久沒動。

  然後他猛地站起來,在工作室裡來回踱步,手在抖。

  這不是「還行」,這是……神作。

  那種空靈感,那種孤獨感,那種與時空對話的深邃感……完全不是這個年齡的女孩該有的心境。

  可偏偏,就是蘇棠做得出來。

  他立刻回郵件:「蘇棠,這首曲子太棒了!我想用它做電影配樂,可以嗎?是一部關於文物修復師的紀錄片,正在找主題曲。」

  第二天蘇棠看到郵件,想了想,回復:「可以,但不要署我的名,用化名吧。」

  秦風不解:「為什麼?這是你應得的榮譽。」

  「因為我不想被關注,」蘇棠實話實說,「您知道的。」

  秦風苦笑,他太知道了。

  最終他們達成協議,曲子可以用,署名為「棠溪」,蘇棠的「棠」,瓷片的「瓷」諧音,版權收益五五分成。

  蘇棠本想說不用分錢,但秦風堅持:「這是規矩,你可以不要名,但不能讓你白乾活。」

  於是,《瓷語》成了紀錄片《我在故宮修文物》的主題曲。

  紀錄片2014年初在央視播出,誰也沒想到會火。

  那些安靜修復文物的鏡頭,配上《瓷語》空靈的音樂,擊中了很多人的心。

  紀錄片播出後,故宮的遊客量暴漲,文物修復師成了網紅職業,而《瓷語》這首純音樂,也悄悄登上了各大音樂平台的熱搜榜。

  更意外的是,有流行歌手聽到《瓷語》,想填詞翻唱。

  秦風來找蘇棠商量。

  「是個新人,叫林深,聲音很有特質,」秦風說,「他想把《瓷語》填詞,做成流行歌曲,我覺得……可以試試。」

  蘇棠無所謂:「您決定就好。」

  於是秦風牽線,林深填詞。

  填詞後的版本叫《碎光》,保留了《瓷語》的主旋律,但加入了人聲演唱。

  歌詞寫的是「破碎的光,千年的等待,修補的手,讓記憶重生」,很切合主題。

  2014年底,《碎光》發行。

  然後,爆了。

  一夜之間大火。

  各大音樂榜單榜首,KTV點唱率第一,短視頻平台背景音樂使用量破億。

  林深從一個默默無聞的新人,一躍成為年度最受矚目歌手。

  而「棠溪」這個名字,成了樂壇神秘傳說。沒人知道ta是誰,長什麼樣,隻知道ta寫了兩首歌,一首比一首驚艷。

  版權收益像雪片一樣飛來。

  蘇棠的銀行賬戶,每個月都會多出一筆讓她咋舌的數字。

  她查了查,光是《碎光》一個月的版稅,就夠她在北京買套房了。

  2015年春天,秦風再次約蘇棠見面。

  還是「雕刻時光」,還是靠窗的位置。

  這次秦風帶來了一份財務報表。

  「這是《碎光》發行半年的收益匯總,」他把表格推過來,聲音裡帶著感慨,「扣除平台分成、宣傳成本、林深的酬勞,凈收益一千二百萬。按照約定,你的部分是六百萬。」

  蘇棠看著那個數字,沉默。

  六百萬。

  對一個大學生來說,是天文數字。

  「另外,」秦風補充,「《春風謠》這幾年累計收益也有八十多萬,一直存在專門賬戶裡。加上《瓷語》的紀錄片授權費……總共七百萬左右。」

  他頓了頓:「蘇棠,你現在是……千萬富翁了。」

  蘇棠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

  陽光還是那麼好,照得杯子裡的檸檬片像琥珀。

  「秦老師,」她放下杯子,「您說,錢太多了,該怎麼花?」

  秦風愣住。

  他見過太多人面對巨額財富時的反應,狂喜,膨脹,揮霍,迷失。但蘇棠這種……平靜地問「該怎麼花」的,還是第一個。

  「你可以買房子,買車,投資,旅遊……」秦風列舉,「或者,存著,等需要的時候用。」

  蘇棠搖頭:「我家不缺錢,我自己……更用不了這麼多。」

  這是實話。

  城西的地產投資已經讓她家財務自由,陳默的「學友網」分紅每月準時到賬,現在又多了音樂版稅。

  錢對她來說,真的隻是數字。

  她想了想,忽然問:「秦老師,您覺得……現在的獨立音樂人,最難的是什麼?」

  秦風嘆了口氣:「難的地方多了,缺資金,缺曝光,缺專業指導,缺……堅持下去的信心。很多有才華的年輕人,因為生活所迫,最後放棄了。」

  蘇棠眼睛亮了亮。

  「那如果,」她說,「我們成立一個基金,專門扶持獨立音樂人呢?不要求商業回報,隻支持那些真正有才華但缺機會的人。給他們發創作津貼,幫他們錄歌,辦小型演出……」

  她越說越快,思路清晰起來。

  秦風聽著,眼睛越來越亮。

  「這個主意好!」他拍桌,「但蘇棠,這可是你的錢……」

  「錢放在那裡隻是數字,」蘇棠打斷他,「但如果能幫到一些人,讓一些好音樂不被埋沒,那就值了。」

  她說得很自然,眼神也很平靜。

  秦風看著她,許久,笑了。

  笑容裡有欣慰,有感慨,還有看到美好事物時的柔軟。

  「你這丫頭,」他輕聲說,「活得比誰都明白。」

  三個月後,「棠溪獨立音樂扶持基金」正式成立。

  啟動資金一千萬,蘇棠出了七百萬,秦風出了三百萬,他說「不能讓你一個人做善事」。

  基金會章程很簡單,每年評選十位「棠溪新聲」,每人獲得十萬元創作津貼,以及秦風工作室的專業製作支持。不問出身,不問背景,隻看作品。

  第一年評選,收到了三千多份投稿。

  秦風組建了評審團,蘇棠也參加了,作為「特邀顧問」,不露面,隻在線上聽歌,打分。

  評審過程很累,但很感動。

  蘇棠聽到了太多被埋沒的好聲音,有在工地打工的民工寫的搖滾,有山村教師寫的民謠,有自閉症少年寫的純音樂……每一首,都帶著生活的粗糲和真實。

  最終選出的十位「新聲」,背景各異,但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的音樂裡,有「真」。

  頒獎典禮設在一個小劇場,不對外公開。

  蘇棠坐在最後一排的陰影裡,看著台上。

  獲獎者一個個上台,拿著獎盃和支票,有的哭了,有的笑了,有的語無倫次。

  最後一個上台的是個二十齣頭的女生,叫阿月,來自雲南山區。她唱了一首用傈僳語寫的歌,講的是山裡女孩想讀書的故事。

  唱完,她對著話筒,用不標準的普通話說:「謝謝……謝謝基金會。有了這筆錢,我弟弟妹妹的學費就有著落了。我……我會繼續寫歌,寫出我們山裡人的聲音。」

  台下掌聲雷動。

  蘇棠坐在黑暗裡,眼眶有點熱。

  在她眼中,台上那些年輕音樂人的身上,正升騰起明亮的淡金色「希望」光暈。那些光暈匯聚在一起,像一片溫暖的星雲。

  而她自己的氣運場裡,一條全新的「善因」氣運線,正從她身上延伸出去,連接著台上每一個人,連接著無數個因為音樂而改變的命運。

  錢變成了歌,歌變成了希望。

  希望,會變成更多美好的東西。

  頒獎典禮結束後,秦風找到她。

  「有幾個獲獎者想見見棠溪,」他說,「你要不要……」

  蘇棠搖頭:「不了,棠溪就是個名字,重要的是音樂。」

  秦風點頭,不再勸。

  他看著蘇棠,這個二十歲的女孩,明明擁有改變很多人命運的能力,卻選擇站在陰影裡,把光讓給別人。

  「蘇棠,」他忽然說,「你知道嗎?你做的這些事,比出唱片、當明星,有意義多了。」

  蘇棠笑了:「我隻是……做了我想做的。」

  但秦風知道,這「想做」的背後,是怎樣一顆通透而溫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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