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切換畫面，顯示出三張圖表。

　　「圖一：功德寶上線三十天，三界那些本應用於行善積德的香火、虔誠、善念，以前因為流通不暢，最終消散在天地間，現在，浪費率從70%下降到15%。」

　　台下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圖二：功德寶上線三十天，鬼魂就業率從15%提升到85%。鬼魂們通過勞動創造價值，這些價值又通過功德寶反饋給陽間，形成良性循環。」

　　她頓了頓：「圖三，也是最重要的：功德寶上線三十天，三界因果債務糾紛下降了40%。因為每一筆功德流動都有記錄，每一份善惡都有跡可循。詐騙、欺騙、賴賬……這些行為在功德鏈面前無所遁形。」

　　蘇棠看向台下：「這三個數據說明什麼？說明功德寶不僅僅是一個工具，而是一個全新的生態系統。這個系統，能讓三界更高效、更公平、更和諧。」

　　她話鋒一轉：「所以今天，我要宣布三件事。」

　　全場屏息。

　　「第一，」蘇棠豎起一根手指，「功德寶將啟動『三界公益基金』，每年平台利潤的50%，將用於資助三界的公益項目。」

　　「天庭可以用它修繕天河堤壩、補貼低階仙吏。地府可以用它改造十八層地獄、建設靈魂康復中心。佛國可以用它廣建寺廟、普度眾生。陽間可以用它扶貧濟困、保護環境……」

　　台下掌聲雷動。

　　財神趙公明激動得鬍子都在抖——天河堤壩的維修費，終於有著落了！不用天天去求著眾仙貢獻功德了！

　　「第二，」蘇棠豎起第二根手指，「功德寶將開放『開發者平台』。任何神仙、鬼魂、甚至凡人，隻要有好的想法，都可以基於功德寶的底層技術，開發自己的應用，比如——」

　　她調出幾個演示：

　　「這是地府一個鬼差開發的『託夢定製系統』，可以精準控制託夢內容、時長、清晰度，避免傳統託夢的困難。」

　　「這是天庭一位仙吏開發的『香火效果工具』，能讓信徒實時看到自己的虔誠度如何轉化為功德。」

　　「這甚至是一個陽間程序員開發的『功德遊戲』——通過完成虛擬善行獲得微量功德，寓教於樂……」

　　台下的投資人們眼睛都直了。

　　然後，爆發出巨大的喧嘩！

　　「我要認購股份！」天庭某個財團的代表直接站起來，「一千萬！現在就可以簽合同！」

　　佛國的代表不甘示弱：「極樂凈土基金認購兩千萬！可以用佛國珍藏的『八寶功德池水』實物抵押！」

　　西方神界的金髮男子舉起手：「奧林匹斯投資公司，認購五千萬！支持用『神血』或『神格碎片』支付！」

　　現場亂成一團。

　　記者們瘋狂報道：

　　「《仙聞快報》快訊：功德寶發布三界通證，年化收益率破百！」

　　「《陰司日報》頭條：地府企業首次發行金融產品，引發三界搶購！」

　　「《玄學周刊》獨家：蘇棠——那個改變三界的凡人少女！」

　　蘇棠站在台上，靜靜看著這一切。

　　大會結束後。

　　三界沸騰。

　　陽間的有錢人開始搶購功德通證，雖然官方不允許陽間人直接持有，但他們可以通過寺廟供養佛像代持。

　　天庭的低階仙吏們把積蓄都投了進去，指望靠功德分紅改善生活。

　　地府的鬼魂們更是瘋狂，他們終於可以給陽間的親人留點東西，或者為自己下輩子攢點資本。

　　甚至連西方神界，都開始研究如何將「信仰之力」轉換成功德通證。

　　而蘇棠……

　　她正躺在青雲寺西廂房的床上，看著手機裡功德寶後台的數據。

　　用戶數：突破一億（三界總和）

　　日交易額：五千萬功德點

　　平台總資產：三百億功德點

　　她的個人功德點賬戶：嗯，數不清有幾個零了。

　　反正，夠她活到宇宙毀滅，還能順便買下幾個小世界玩玩。

　　手機震動，是楊戩發來的消息：

　　【玉帝有旨：三日後舉辦『功德寶慶功宴』，特邀蘇顧問赴天庭領獎。另，聽聞西方神界宙斯有意來訪，商討功德寶全球化事宜，你準備一下。】

　　蘇棠回了個「OK」的表情包。

　　然後翻了個身，繼續躺著。

　　窗外，月光如水。

　　功德寶的遊標在夜空中閃爍，那是程序設計的「三界廣告位」，每晚八點到十二點，用雲層投影展示。

　　今晚的廣告詞是：

　　【功德寶，讓三界更美好】

　　【創始人蘇棠：我隻是個想躺著賺錢的普通人】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招聘：三界各崗位，待遇面議。支持遠程辦公，歡迎神仙鬼怪凡人投簡歷。】

　　蘇棠看著那行字，笑著陷入了夢鄉。

　　夢裡，她夢見自己建了一座功德通天塔。

　　塔尖戳破了天庭的雲層。

　　塔基紮進了地府的深淵。

　　塔身連接著無數世界。

　　而她，就坐在塔頂。

　　不用修鍊，不用打架，不用勾心鬥角。

　　隻需要……數數功德。

　　「嘿嘿嘿，來功德來財……」

　　她喃喃自語，沉入更深的夢境，身上出現淡淡功德金輪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