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南星不想和你沾邊兒
至於傅雲川為什麼不是說三個孩子,最主要還是因為他知道小丫頭不是親生的,在雲深面前說起來隻是沒有絲毫用處。
而那個小丫頭那麼捨不得南星,也捨不得兩個小傢夥,一定會跟著他回來到。
他有這個把握。
「你還知道一些什麼?」雲深冷靜的問。
他沒想到今天過來試探一趟,竟然會從傅雲川嘴裡知道這麼多事情。
所以傅雲川又是什麼時候知道這些事情的?
隻是兩個孩子嗎?那沁寶……
雲深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想明白了一切,他不動聲色的看著傅雲川,也當然不會蠢到把沁寶也暴露出來。
「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傅雲川也如實回答。
「之前是顧慮太多,怕會讓南星更加遠離我,但是現在我認為沒有那個必要了。我需要的就是她,更何況還有兩個孩子,我不會讓他們再次離開的我的。」
「呵……」雲深再次坐下,心情倒是也慢慢平靜下來了。
「所以你隻是為了兩個孩子留下南星?」
他直接說的是南星,因為他和傅雲川本質上都是一樣的商人,有些事情在這個時候繼續裝不懂就沒意思了。
尤其傅雲川已經知道孩子們的事情,肯定手頭上是有了證據的。
按照傅雲川的性格,沒有十足的證據不會把這些事情攤到明面上來說。
與其繼續裝什麼都不知道,不如直接對抗傅雲川,那樣也還能讓傅雲川知道,南星現在身後是他們雲家。
而他們雲家有的是資格替南星撐腰。
「不是,一開始我並不知道那兩個孩子是我的,隻是以為是那個林柯的,後面才發現孩子們和我長的很像,才會有接下來的事情。」
「我從頭到尾想要的就隻有南星,兩個孩子不過是錦上添花。」
「呵……說的可真是好聽。」雲深諷刺的說。
「從頭到尾想要的隻有南星,那當年的事情你認為又該怎麼解釋?說你不是故意的?還是說你當年有誤會根本沒做任何對不起南星的事情?」
雲深非常想冷靜下來和傅雲川談判,但一想到南星當年經歷過的事情他就怒火中燒,恨不得把傅雲川千刀萬剮,又怎麼可能冷靜的起來。
當年的事情確實是傅雲川無法改變的歷史和結果,所以他沒辦法否認。
「現在口口聲聲說的這麼好聽是把所有人都當傻子嗎?還是你這個大名鼎鼎的傅總需要立深情人設?」
「我隻是想要留住我想要留住的人。」
「留住你想要留住的人?」雲深又冷笑了一聲,「你這話顯的真可笑。」
「大家都是聰明人,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傅雲川你不如直接說說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為什麼還不願意放過她?」
這個她是誰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我捨不得她,怎麼放?」傅雲川眼底帶著執拗,聲音一如既往的冷,可又帶著令人恐怖的不願意放手的執著。
雲深先是一頓,然後臉上諷刺的笑容又深了許多。
「捨不得?什麼叫做捨不得?你要是捨不得她會讓她當年出那樣的事情?你知道什麼叫做捨不得嗎?」
「或者你接下來是不是就得說你喜歡她,放不下她,所以這一輩子都不會放她離開?」
「是。」傅雲川毫不猶豫的回答,「有什麼不可以嗎?」
雲深臉上的諷刺頓了下,甚至想要從傅雲川臉上找出說謊或者是假話的痕迹。
但一眼望過去,傅雲川臉上隻有執著。
他心裡沉了幾分,沒因為這個事情感到慶幸,反而是充斥著不安。
傅雲川這樣的人,一但看上了什麼就不是會放手的。
兩人無聲對視,氣場彷彿在互相打鬥。
江白隻能在旁邊觀望,好在現在兩人都不像是會直接動手的樣子,他也能放心一些。
「你想要什麼?」過了許久,雲深直接開口。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放過南星,當成什麼事都沒發生。」
「你什麼意思?」傅雲川冷下了臉。
「我什麼意思不明顯嗎?你不會以為我真相信你說的那樣,你是捨不得她吧?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你想要什麼不妨直接說。」
雲深其實過來的時候也想過要談判這個後果,所以現在不算是突兀。
他不相信當年對南星做出那樣事情的人,會真的對南星有感情。
太可笑了。
傅雲川冷著臉,身上不停朝外散發著冷氣,待在這麼暖的辦公室裡,竟然還被傅雲川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氣給凍到。
「你認為我會缺東西到要用南星去換嗎?」
「不然傅總你總不會告訴我,你是真的捨不得她,喜歡她吧,你不覺得很可笑嗎?」
雲深也沒有相讓,甚至語氣直接諷刺度拉滿。
傅雲川自知當年的事情是自己理虧,也確實沒開口反駁,隻是把自己心裡的想法給說出來。
「是,我就是喜歡她,捨不得她,有什麼問題?總之她一天是我傅雲川的妻子,一輩子都會是。」
雲深用力的咬了咬牙,隨後才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輕笑一聲開口說道,
「是嗎?那不如你說說你有什麼辦法或者證據吧?現在她是不歸,是賀玲,也是林柯的合法妻子。」
果然,雲深明顯的看到傅雲川一瞬間就變了的神情。
有那麼一瞬間,他心裡極度的爽。
這一次壓制情緒的人變成了傅雲川,隻是很快,傅雲川又冷靜了下來,用一種勢在必行的眼神看著雲深。
「是嗎?那你是不是忘了那兩個孩子?你認為南星能捨棄兩個孩子嗎?」
「你可真卑鄙!」雲深咬牙切齒的說。
「隻要能得到我想要的,卑鄙又怎麼樣?」傅雲川看起來非常不在意。
「既然這樣,那就好好看看吧,看看你這些卑鄙的手段能不能得逞。別忘了,現在的南星可不喜歡你,也不是沒人能倚靠的人。」
「那又如何?是我的始終都是我的。」
兩人視線碰撞,傅雲川平靜的彷彿完全不在意。
也正是因為他這完全不在意的樣子才讓雲深覺得,傅雲川一定是有陰謀的,口口聲聲說喜歡南星不過是假象。
「傅總這些話,怕是沒讓陸小姐知道吧?你說要是陸小姐知道你說的這些話,她會怎麼樣呢?」
雲深站了起來,一副準備要離開的樣子。
「我聽說傅總你和陸小姐青梅竹馬,對陸小姐可謂是非常包容喜歡,要是讓她知道你在說喜歡另一個女人的時候,她會怎麼樣呢?」
傅雲川擡頭看向他,冷聲道,
「那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跟你沒有關係。」
「確實跟我沒有關係,但前提是你別打不歸和兩個孩子的主意,不然我會讓你那所謂的陸小姐聽到我們剛才的對話。」
「甚至,我雲家要是想對陸家做些什麼的話,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你說是吧,傅總?」
雲深撫平了一下西裝袖子上不存在的皺褶,擡腳往外走。
「對了傅總,我們一家人早就因為妹妹丟失了這麼多年的事情被痛苦的折磨出了精神病,我們兄弟三人估計都不太正常。
誰要是讓我們妹妹受傷害,我們都會不顧一切的去幫她報仇。也千萬不要覺得我們是什麼有素質的人會不去動你的陸小姐。」
雲深走了兩步又回頭對著傅雲川的後腦勺說了這些話。
他走到門口的衣架上拿下外套就推門離開。
江白一直跟著雲深出去,準備送雲深下樓。
在總裁專屬電梯裡,江白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雲深。
雲深根本沒隱藏自己的情緒,他雙手插進風衣外套兩側的口袋裡,神色冷漠。
江白也是現在才這麼真切的感覺到這位也是和他們總裁一樣,十幾歲就開始接手家裡企業的。
恐怕就像剛才在辦公室裡對他們總裁說的那樣,如果不是這些年為了找自己妹妹,雲家又怎麼可以止步於此。
但現在他們妹妹找到了,對於雲家兄弟三人來說,一切好像才剛開始。
江白確實是有些擔心他們總裁的。
就這樣的情況下,總裁雖然不會出事,但想和少夫人在一起是真的沒有可能。
除非少夫人還在意總裁,但從少夫人的所作所為來看,別說在意少夫人,根本就是對少夫人憎恨又厭惡。
「怎麼?江特助有話要說?」雲深冷漠的聲音在電梯裡響起。
江白一頓,隨後搖頭。
「沒有,我能有什麼話說,隻是想替總裁送雲總下去。」
「那我還真是榮幸,但大可不必就是了,傅雲川對我妹妹所做的一切,我們雲家不會就這樣輕而易舉放過他的。」雲深冷嗤一聲,諷刺意味拉滿。
「除非他現在能直接放手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那兩個孩子也和他傅家無關。」
「這個恐怕不可能。」江白也沒有思考就直接回答,「總裁是不可能會放手兩位小少爺,甚至包括少夫人的。」
「是嗎?」雲深視線落在電梯樓層不斷下降的數字上。
「既然這樣,那你讓你們傅總好好看著陸家那邊。到時候要是不歸和幾個孩子,包括她身邊的人出了什麼事,我們也不介意會錯手殺人。」
「我雲深兄弟三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叮的一聲,一樓到了,雲深沒等江白回答就擡腳走了出去。
門口顧一鶴正站在那裡等電梯,沒想到會遇上雲深。
他原本想打個招呼,但雲深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就直接大步離開。
顧一鶴看了他背影一眼,隨後才進的電梯。
江白一直摁著電梯沒讓合上,直到顧一鶴進來才鬆手並且按下總裁辦樓層。
「江白,怎麼回事兒?雲深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過來?他臉色看起來很不好。」顧一鶴直接問
「剛才雲總是過來找總裁的,兩人在辦公室說了挺久的話,算是不歡而散。」
江白大概的解釋了一下,顧一鶴也隻是若有所思的點頭。
兩人進到辦公室裡發現傅雲川正一手插兜,一手夾著煙站在落地窗前抽煙。
明明是高大充滿安全感的身軀,此時在兩人看來竟然有幾分落寞。
顧一鶴看了江白一眼,後者低聲說了一句就退了出去。
「顧總,好好勸勸總裁吧,那邊還有一些緊急的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去吧,這裡我來處理就行。」
江白輕手輕腳關上門,顧一鶴走到傅雲川辦公桌前拿了一根煙點上,走到傅雲川身邊默不作聲的站在那抽。
一根煙抽完,顧一鶴才開口。
「剛才雲深是過來跟你攤牌的?」
「嗯,他問我有什麼要求,讓我放過南星和兩個孩子。」傅雲川視線落在落地窗外的風景,眼神罕見的有些迷茫。
「我在他們眼裡,就是會拿老婆孩子來交換條件的人嗎?」他反問,不知道是在反問自己,還是在問顧一鶴。
「所以呢?你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傅雲川擰眉。
「當然是關於南星和兩個孩子,現在他們是明顯不想和你在一起,甚至是連一點關係都不想和你沾邊。」
顧一鶴把話說的十分直白,哪怕是在傅雲川心窩裡捅刀子,這些話他也必須說。
「那又如何?是我的始終是我的。」傅雲川隻是一味的執著重複這句話。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的具體情況是怎麼回事兒?當年的事情是你的問題。最重要的是人家現在不愛你了,人家有家庭了,你明白嗎?」
「那又如何?」
顧一鶴聞言,又再一次審視著傅雲川,他一直都知道這些年傅雲川對於南星的事情上是非常執拗,甚至是到了可怖的地步。
他再次走到傅雲川辦公桌前把煙盒還有打火機拿過去。
兩人又點上了煙。
「你知道我在確定自己喜歡上馮潔潔之後,最為慶幸的一個事情是什麼嗎?」
顧一鶴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引的傅雲川看向了他。
「什麼?」
「就是我沒有在外面亂搞,身邊更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不然現在馮潔潔對我感管恐怕是更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