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鐵血警花
鄒宇死死盯著林颯,眼中的恨意如同毒蛇,嘶嘶吐信:「小賤人……你等著……我要你被折磨緻死……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聲音,沙啞而怨毒,如同詛咒。
林颯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憑你?」
聞強氣得渾身發抖,臉上的肉都在抽搐。他指著林颯,聲嘶力竭地吼道:「抓人!給我抓人!襲警!重傷!這是重罪!把她抓起來!」
那幾個警員扶起鄒宇,對視一眼,又朝林颯圍了過來。
「林組長,」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員硬著頭皮開口,「你雖然是我們同行,但你在警局門口公然打人,我們不得不抓你。對不住了。」
那語氣,客客氣氣,卻是實打實的威脅。
林颯看著他們,眼中滿是鄙視。
她冷笑一聲:「好一個『不得不抓』。冠冕堂皇,道貌岸然。」
她上前一步,盯著那幾個警員,一字一頓:「你們心裡清楚,今晚這事到底是誰挑起來的。那幾個地痞是誰叫來的?那個碰瓷是誰安排的?你們心裡沒點數嗎?」
幾個警員低下了頭,不敢與她對視。
林颯繼續道:「你們明明知道真相,卻甘願做人走狗,助紂為虐。你們身上穿的這身警服,頭頂的國徽,入職時的誓言——都喂狗了嗎?」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一個年輕警員臉色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聞強臉色鐵青,吼道:「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我們是依法辦案!倒是你——知法犯法,公然襲警!罪加一等!」
林颯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裡,滿是譏諷:「聞強,你配當警察嗎?」
聞強一愣。
林颯繼續道:「你這種人,根本不知道『警察』兩個字意味著什麼。在你眼裡,這身警服就是升官發財的工具,頭頂的國徽就是欺壓百姓的護身符。你不配穿這身衣服,不配站在這裡。」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我保證,你很快就會脫了這身皮。而且——你會被公訴,會被判刑。你做的那些破事,一件都藏不住。」
聞強心裡咯噔一下。
他看著林颯那張冷厲的臉,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個女人,敢打鄒宇,敢威脅他——她肯定有背景。
可轉念一想——梅東是江東省首富的兒子,鄒宇是警廳廳長的兒子。這兩個人加在一起,在江東省,還有誰敢惹?
聞強咬了咬牙,把心一橫。
富貴險中求。
今晚幫鄒少辦了這事,以後就是鄒少的人了。到時候別說保住飯碗,升職加薪都不在話下。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猶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狠厲。
「我不管你是誰,有什麼背景!」聞強大手一揮,聲音冷得像冰,「在成華分局的地盤上打人,就是不行!抓起來!誰敢阻攔,一起抓!」
那語氣,決絕而瘋狂。
幾個警員面面相覷,猶豫了一秒,然後——
一名警員咬了咬牙,第一個沖了上來。
他伸手就要抓林颯的肩膀——動作不算慢,但在林颯眼裡,慢得像蝸牛。
林颯美目一冷,右手閃電般探出,五指如鐵鉗,一把扣住對方的手腕!
那警員一愣,還沒反應過來——
林颯腰身一擰,肩背發力,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那警員一百五六十斤的身體,被她借著衝勁和腰力,猛地甩了出去!
「砰——!!!」
一聲悶響!
那警員整個人被過肩摔狠狠砸在地上,後背著地,震得地闆都顫了一下。他張嘴想叫,卻發不出聲音——肺裡的空氣被這一下全部擠了出來,隻能張著嘴,像條離了水的魚,無聲地抽搐。
全場死寂。
剩下的幾個警員,全傻了眼。
他們看著地上那個被摔得七葷八素的同事,又看了看林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這女人——過肩摔一個成年男警,跟摔個布娃娃似的?
她到底是什麼怪物?
林颯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沒亂。她掃了一眼那幾個僵住的警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你們臟手。我自己會走。」
她邁步朝警局門口走去,皮靴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倒要看看,」她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們這些人,到底是人民的警察,還是二世祖的走狗。」
幾個警員站在原地,面面相覷,誰都沒敢動。
他們心裡清楚——這個女人,連鄒宇都敢往死裡揍,能是什麼善茬?背後肯定有大靠山。這種人,惹不起。
與其當炮灰,不如明哲保身。
幾個警員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地後退了一步。
林颯從他們身邊走過,幾個大男人低著頭,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聞強站在一旁,臉色鐵青,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颯從他身邊走過,連正眼都沒給他一個。
路過鄒宇身邊時——
鄒宇靠在台階上,雙手捂著襠部,臉上糊滿了血。他看到林颯走過來,眼中恨意如同毒蛇吐信。
「小賤人……你死定了……」他的聲音沙啞而怨毒,漏風的嘴讓每個字都含糊不清,「我告訴你……你完了……你會被折……磨緻死……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那詛咒,惡毒到了極點。
林颯停下腳步。
低頭看著他。
鄒宇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往後縮——但他忍住了。他咬著牙,瞪著林颯,眼中滿是瘋狂。
「你敢動我?我爸是廳長!你動我一下試試!」
林颯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人渣。」
她擡起右腳——
「砰——!!!」
又是一腳,狠狠踢在鄒宇的褲襠上!
這一次,比之前更狠,更準,更重!
「嗬——!!!」
鄒宇的嘴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臉瞬間從慘白變成豬肝色,又從豬肝色變成青紫色。雙手死死捂著襠部,整個人如同被電擊一般,劇烈抽搐。
然後——
「噗通!」
雙膝重重跪地。
他的嘴巴張著,眼睛瞪得像銅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聲。眼淚、鼻涕、血水混在一起,糊了滿臉。
痛。
痛到了極緻。
痛到連叫都叫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