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你是神醫,往哪裡紮針您說了算

第1731章 他就是江權?

  詹姆斯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一種葯,你不知道它為什麼有效,不知道它有沒有副作用,你就敢給人吃?

  這不是治病,這是賭博!」

  頓時,台下一片沉默。

  有學生低下頭,有醫生皺著眉,有領導互相交換眼神。

  詹姆斯趁熱打鐵,聲音拔高了幾分:「有人說,中醫是幾千年的智慧。

  但我想問問,幾千年前的人,連細菌是什麼都不知道,連血液循環都不清楚,他們總結出來的東西,能有多少價值?」

  又拿起講台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掃過全場。

  「我不否認,中醫在某些領域確實有一定的作用。比如針灸的鎮痛效果,確實有研究支持。

  但這些東西,已經被現代醫學吸收消化了。你們大夏人引以為傲的那些東西,什麼經絡氣血、陰陽五行,不過是前科學時代的產物,早就該被淘汰了。」

  詹姆斯放下水杯,語氣變得更加輕蔑。

  「那個叫江權的,聽說他在江城很有名?治好了很多大醫院治不了的病?

  如果他真有本事,為什麼不敢站出來?為什麼不敢用現代醫學的方法驗證他的療效?是不是怕了?」

  台下有人小聲議論,有人掏出手機低頭打字。

  幾個醫學院的學生氣得臉通紅,但反駁不了。

  詹姆斯說的那些數據、論文、研究,他們聽都沒聽過,怎麼反駁?

  禮堂的側門被人推開了。

  門開得很慢,沒有聲音,但所有人都在看。

  一個年輕人走進來,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長衫,腳踩布鞋,手裡什麼都沒拿。

  江權。

  禮堂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嗡嗡聲炸開了。

  「江大夫來了!」

  「他就是江權?」

  「他怎麼來了?」

  江權沿著過道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

  兩邊的學生紛紛讓路,有人伸手想跟他握手,他沒停,隻是微微點頭。

  詹姆斯站在講台上,看著這個年輕人走到前排,在一張空椅子上坐下。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很快鬆開,嘴角重新掛上那種溫和的笑容。

  「江大夫?久仰大名。」詹姆斯的中文確實流利,「我正說到你呢。既然來了,不如上來聊聊?」

  江權站起來,走上講台。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一個金髮碧眼,西裝革履,站在投影幕前,身後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數據和圖表。

  一個灰色長衫,腳踩布鞋,站在燈光下,渾身上下沒有一件現代的東西。

  台下的學生舉起手機,閃光燈閃成一片。

  江權看了一眼投影幕上的幻燈片,又看了一眼詹姆斯。

  「你說中醫不行?」

  詹姆斯笑了。「不是我說不行,是科學說不行。江大夫,你治好了很多病人,這一點我不否認。但個案的療效不能說明問題。

  要想證明中醫有效,你需要拿出大樣本、隨機、雙盲、對照的臨床試驗數據。你有嗎?」

  「沒有。」江權說。

  詹姆斯笑了,笑得更得意了。

  江權看著他。「但我有病人。你不是說中醫治不好病嗎?那我跟你比一場。你選三個你治不好的病人,我來治。治好了,你當眾道歉。」

  詹姆斯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江大夫,你在開玩笑吧?我治不好的病人?我在哈佛醫學院幹了二十年,什麼疑難雜症沒見過?」

  「那你是怕了?」

  詹姆斯的笑容凝固了。

  台下有人笑出聲來,但很快憋回去。

  「好。」

  詹姆斯的臉色沉下來,「我答應你。三個病人,你治。治好了,我道歉。治不好呢?」

  「治不好,我這塊匾額送給你。」

  江權指了指門口的方向,「濟世堂的牌子,你拿回去當柴燒。」

  全場嘩然。

  詹姆斯盯著他看了幾秒,點了點頭。「好。三天後,還是這裡,我等你。」

  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當天下午,整座江城都知道了。

  江權要跟哈佛教授打擂台,治三個絕症病人。

  有人興奮,有人擔心,有人等著看熱鬧。

  三天後,大禮堂被擠爆了。

  門口站不下,有人爬到窗戶上看。

  江城電視台的攝像機架了四台,省電視台也來了人。

  詹姆斯站在講台上,身後站著三個病人。

  第一個是帕金森晚期,七十多歲的老頭,手抖得像篩糠,走不了路,坐在輪椅上被人推上來的。

  第二個是高位截癱,四十來歲的壯年男人,從脖子以下全不能動,躺在一張特製的床上,被人擡進來的。

  第三個是漸凍症初期,五十多歲的女人,還能走路,但肌肉已經在萎縮了,手臂細得像竹竿。

  詹姆斯指著三個病人,聲音洪亮。

  「這三位病人,都是我在江城各大醫院挑選的。帕金森晚期,目前沒有任何方法能治癒。

  高位截癱,神經已經完全斷裂,現代醫學無能為力。

  漸凍症,世界難題,存活期一般隻有三到五年。」

  他轉向江權,嘴角帶著一絲冷笑。「江大夫,這三個病人,你治吧。」

  台下安靜得像墳墓。所有人都盯著江權。

  江權走到第一個病人面前,蹲下來。

  帕金森老人的手在抖,頭也在抖,渾身都在抖,眼睛看著江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江權握住他的手。老人的手冰涼,僵硬,像冬天的枯樹枝。

  三根手指搭上手腕,脈象弦滑,肝風內動,氣血逆亂。病得很深,但不是不能治。

  江權取出金針。

  第一針,刺入百會。

  老人的頭不抖了。

  第二針,刺入風池,老人的手也不抖了。

  第三針,刺入合谷,老人的手能握住了。

  第四針,第五針,第六針......

  每一針都刺在關鍵穴位上,每一針都伴隨著真氣的渡入。

  老人的身體從劇烈顫抖到輕微晃動,從輕微晃動到完全靜止。

  他的臉上露出一種久違的平靜,像是暴風雨過後的海面。

  江權收起金針。「站起來試試。」

  老人愣住了,他已經三年沒站起來了。

  早就不奢望還能重新體驗到腳踏實地的感覺。

  老人試著動了一下腿,好像也能動了。

  他又開始試著撐起身體,一點點撐住,扶著輪椅的扶手,慢慢的......

  慢慢的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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