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眾多大佬站台
兩個年輕人翻了半天,把一堆資料擺在桌上。
趙國良一樣一樣看過去,最後擡起頭,看著江權。
「江大夫,你沒有醫師資格證,沒有執業許可證,這個診所屬於非法經營。」
「按照相關規定,我們要查封你的診所,並處以罰款。如果你繼續行醫,還會面臨刑事責任。」
周簡薇氣得發抖:「你們這是故意找茬!江權治好了那麼多人,你們看不見嗎?」
趙國良面無表情:「治好多少人,跟有沒有行醫資格,是兩回事。法律就是法律。」
趙國良揮揮手,兩個年輕人立刻拿出封條準備張貼。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個聲音。
「慢著。」
所有人回頭看去。
一個老人站在門口,拄著拐杖,身後跟著幾個穿黑西裝的人。
是李鎮山。
李鎮山走進來,看了趙國良一眼,淡淡說:「趙司長,好久不見。」
趙國良的臉色微微變了變,隨即恢復常態:「李老,您怎麼來了?」
李鎮山笑了笑:「我來找江大夫看病。怎麼,我找江大夫看個病,你們也要管?」
趙國良乾笑一聲:「李老說笑了。隻是江權無證行醫,我們必須依法處理。」
李鎮山點點頭:「依法處理,沒問題。但我想問一句,如果江大夫能治好病人,是不是可以證明他的醫術水平?」
趙國良愣了一下:「這……理論上是可以作為參考的……」
李鎮山打斷趙國良的話:「那就好辦了。」
李鎮山揮揮手,身後的人立刻拿出一個文件夾,遞給趙國良。
「這是我、秦培元、阿蔔杜拉王子,還有周老頭的親筆信。上面寫得很清楚,我們的命都是江大夫救的。」
「如果你們要抓江大夫,那就先把我們這幾個受益者抓了。」
趙國良翻開文件夾,一頁頁看過去,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些信上,不僅有親筆簽名,還有公章——李鎮山的李氏集團公章,秦培元的公司公章,阿蔔杜拉王子的王室徽章,還有周老頭的私人印章。
每一個拿出來,都有足夠的分量。
趙國良的額頭開始冒汗。
李鎮山看著趙國良,語氣依舊平靜:「趙司長,我知道你是接到舉報來的。但你知不知道,是誰讓你過來的?」
趙國良抿著嘴,沒說話。
李鎮山繼續說:「是鄭明遠吧?」
趙國良的臉色徹底變了。
李鎮山嘆了口氣:「老趙,你被人當槍使了。鄭明遠跟江大夫有私人恩怨,想借著你的手整江大夫。」
「你自己想想,這事兒辦完了,鄭明遠真的能保你嗎?」
趙國良沉默了很久,最後揮揮手,讓兩個年輕人停下手裡的動作。
「李老,今天的事,是我考慮不周,冒昧了。」
趙國良又看了江權一眼:「江大夫,多有得罪。」
說完,趙國良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診所裡安靜下來。
周簡薇鬆了口氣,扶著桌子坐下,腿都軟了。
江權看著李鎮山,說:「李老,謝謝您。」
李鎮山擺擺手:「謝什麼,你救了我的命,這點小事算什麼。」
李鎮山頓了頓,看著江權:「不過老趙說得沒錯,你沒有行醫資格證,這確實是個大問題。這事兒我來辦,一周之內,給你搞定。」
江權搖搖頭:「不用……」
李鎮山打斷江權:「不是為了你,是為了那些等著你救命的人。有了這個證,以後誰都不能用這個借口找你麻煩。」
李鎮山轉身要走,忽然又回頭,叮囑道:「鄭明遠的事,我聽說了。那個男人不簡單,你平時多小心點。」
說完,李鎮山便帶著人離開了。
江權站在診所裡,看著門口的方向,眼神有些沉。
周簡薇走過來,輕輕握住江權的手。
「江權……」
江權搖搖頭,示意周簡薇沒事。
窗外,陽光很好。
但江權知道,鄭明遠這一招沒得逞,下一招隻會更狠。
那個男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第二天下午,診所裡來了個扛攝像機的。
江權正在給一個老大爺把脈,門口突然湧進來三四個人,領頭的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穿著職業裝,畫著精緻的妝,手裡拿著話筒。
女人一進門就對著攝像機鏡頭說:「觀眾朋友們,我們現在就在近日引發熱議的江氏中醫館門口。據知情人士透露,這家診所的經營者江某並沒有正規的醫師資格證。」
老大爺被嚇了一跳,回頭看著那群人,滿臉懵。
江權鬆開手,看了那女人一眼,說:「我在看病,麻煩你們先出去。」
女人把話筒遞過來:「江大夫,請問你對無證行醫的指控有什麼回應的嗎?」
「沒空。」
江權低下頭,繼續給老大爺開方子。
女人愣了一下,攝像師往前湊了湊,鏡頭幾乎懟到江權臉上。
老大爺不樂意了,站起來揮揮手:「幹什麼幹什麼?人家給我看病呢,你們拍什麼拍?」
女人不理老大爺,繼續追問:「江大夫,聽說昨天衛生部的人來查封你的診所,被李鎮山攔下了,是這樣嗎?」
江權寫完方子,遞給老大爺,又囑咐了老大爺幾句。
老大爺接過方子,瞪了那群人一眼,轉身走了。
女人還不死心,跟在江權身後:「江大夫。」
江權擡起頭,看著女人。
那眼神很平靜,但女人不知怎麼的,到嘴邊的話突然卡住了。
「你們是哪個台的?」
女人定了定神:「京城電視台,民生觀察欄目。」
江權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遞給女人。
女人接過來一看,是一份複印件,是行醫資格證書,上面貼著江權的照片,蓋著衛生部的公章,簽發日期是三天前。
「這。你什麼時候拿到的?」
江權沒回答,隻是說:「現在我有證了,還有問題嗎?」
女人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攝像師把鏡頭對準那張證書,拍了個特寫。
門口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老陳端著一屜包子擠進來,看見那群人,愣了一下,隨即嚷嚷起來:「又是你們?昨天不是來過了嗎?還有完沒完?」
老陳身後跟著好幾個老街坊,都是聽見動靜過來幫忙的。
一群人堵在門口,虎視眈眈地看著那幾個記者。
女人臉色變了變,擠出一個笑:「誤會,都是誤會。我們隻是來做正常採訪的。」
老陳哼了一聲:「採訪?昨天你們那個同行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上來就質問人家有沒有證,跟審犯人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