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他這次賭對了
聞言,宋春熙也慌了。
她迅速朝著門外跑去,打不過就逃也算出招,但江權早就料到了,提前一步攔截。
「事到如今,還是坐下來和我好好談談吧,不然真分出個高下了,大家都不好受。」
江權對她還算客氣,至少沒有動用銀針。
可她卻豎起眉頭,冷聲呵斥:「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趕緊滾開。」
「那好吧,這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心狠。」江權張開手,銀針瞬間飛了出去。
速度極快,宋春熙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紮了個正著,整個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半分。
「秦伯母,我沒想過撕破臉皮的,是你故意挑釁我,才導緻現在這種局面。」
江權笑著走到她面前。
看似謙和有禮,可眼底卻不見一絲敬意,隻有冷冷的鄙夷與輕蔑。
「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夜羽。」
他忽然詢問。
一旁的秦思瞬間愣住了,急忙質問:「你怎麼會知道夜羽?你和它們是什麼關係?」
「很重要嗎?」
他笑著反問,沒想到這次居然賭對了。
返回百鳥莊園時,洛水兒特意將洛巡天查到的情況告訴他,夜羽在全球勢力極大。
一般人根本不敢動它們。
能和它們合作的,也就那麼幾個。
據說,張禪旭為了和夜羽搭上關係,送了不少的錢和禮,結果都石沉大海了。
至於秦家,不過是個官權大些的家族罷了,還不至於接觸到夜羽。
但人心所向皆是利益。
江權就不信秦家沒聯繫過夜羽。
「你是夜羽的人?」宋春熙臉色一沉,眼底閃過驚訝與意外。
倘若是,那她的計劃也能成功了。
「先說說你都做了什麼吧。」江權擺擺手,故意賣起關子。
要是真回答她們的問題,不出三招,他就要露餡了,還不如先釣著她們。
果然,他越是故作玄虛,宋春熙的態度就越好,她輕輕一笑,語氣溫柔的說道。
「那你先放了我,我給你倒杯茶,咱們慢慢談,思兒,去拿金茶。」
「招待他嗎?可是他這種人哪裡配得上……」秦思皺起眉頭,略帶嫌惡的盯著江權。
她彷彿忘記自己的病症是江權治好的。
真是個白眼狼。
江權心想,不過是個金茶罷了,又不是什麼靈丹妙藥,她未免太小家子氣了。
「趕緊去。」
宋春熙低聲呵斥。
無奈之下,秦思隻好點頭答應,隨即走向書房,等拿來金茶了,江權也取下了銀針。
「秦伯母,剛剛多有冒犯,還望你見諒。」
他微微拱手,言語間充滿尊重,但姿態卻不見半點放低,自始至終都高高在上。
這副德行也惹得宋春熙心中不喜。
可想到他和夜羽有關,宋春熙又笑著詢問:「你先說說夜羽那邊的態度吧。」
「等你說完了,我自然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不止秦家,還有其他家族。」
隻要江權想聽,她都會如實告知。
可江權卻搖搖頭,直接放下狠話。
「你不想說就算了,不必勉強。」
他朝著門口走去,看起來是想離開,但想到國權製藥,又腳步一頓。
「等我出了這扇門,你想挽回就沒辦法了,我叫你一聲秦伯母,也是給你幾分薄面。」
見江權這般不客氣,秦思也笑了。
「行了,快過來吧,這可是上好的茶葉,被譽為金茶就是因為它比金子還貴。」
一般人可沒機會喝。
她動作熟悉的泡茶,可謂是行雲流水。
但江權隻是掃了一眼,就笑著搖搖頭。
見他油鹽不進,宋春熙也隻好開口。
「秦家這些年做了不少壞事,你要是真想聽,那就一件件事說起來,我得費不少時間。」
可當年的那些事,不過是用來搪塞江權的。
她還沒來得及細說,江權便直接擡手。
「行了,我隻想聽最近發生的,要是你說不出來,那我就自己查,反正夜羽神通廣大。」
緊接著,江權擡腿準備往外走。
見他真要離開,宋春熙也急了,立馬跟過來,不由分說的將江權攔住。
「不行,你現在要是真走了,那我跟夜羽的合作也徹底黃了,你先告訴我想聽哪件事?」
隻要是她能回答上來的,都會毫無保留告知,可她沒想到江權直接指著秦思。
「她身上的毒是什麼情況?為什麼要對她做這些事情?秦家買下這片地的目的是什麼?」
他的問題太犀利了,相當於是讓宋春熙交代所有計劃。
她臉色有些不自在,但看見江權眉頭緊皺,也隻好嘆息著交代真相。
「我說沒問題,但你得讓她們離開。」
這些都是外人,若是讓她們傳到外面,後果不堪設想。
「行。」江權直接取下她們身上的銀針。
眨眼的功夫,整個別墅瞬間隻剩三人。
秦思坐在沙發上,靜靜等著母親開口。
但她眼裡還帶著幾分期望。
畢竟是打心眼裡相信宋春熙不會害自己。
可宋春熙卻低著頭,不敢與她對視。
「她身上的毒是我下的,為了讓她幫我保密,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她父親批下這片地。」
如果不是秦思需要養傷,她也沒那麼容易得到這座山頭的徵用權。
見她老實交代,江權也笑了。
可秦思卻瞪大眼睛,滿臉驚恐的質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樣對她會不會太不公平了?
宋春熙卻猛地擡頭盯著她說道:「自古以來成王敗寇,我也隻是想要更多的東西而已,有什麼錯?」
「像你父親那樣,不管做些什麼都有人追捧,為什麼我不能像他那樣?」
這傢夥的眼裡滿是野心和慾望。
但江權並不意外,畢竟能一聲不吭包下山頭,還搞出這麼大陣仗的人必然不簡單。
不過片刻他便笑著說道:「怪不得夜羽對你感興趣,但秦家內部好像有分裂,意見並不統一。」
他又賭對了,宋春熙的表情很難看。
「沒辦法,她爸太頑固了,總覺得自己當了個官就應該去做一些事情,但是……」
她皺了皺眉,眼底閃過一絲猶豫,不知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