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怎麼能這麼對她
「夜羽從不過問私事,他們隻要利益,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她忽然臉色一沉,犀利的言語也把江權嚇了一跳。
不過他反應很快,「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江權站起身,隨時準備離開。
夜羽一向神秘,從不對外透露內幕,她剛剛是在詐自己。
剛走兩步,宋春熙就笑著上前解釋。
「江神醫,我隻是簡單過問兩句,你別和我置氣。」
「大不了我把秦家的股份送給你,以作賠罪。」
她主動挽著江權的胳膊,出手很是大方。
但江權卻黑著臉,盯著她的動作冷笑:「我需要這些嗎?」
「你不尊重夜羽,這輩子都休想合作!」
他狠狠拽回袖子,眼神淩厲得如刀刃。
嚇得宋春熙滿臉煞白。
恐慌之下,她一把拉過秦思,滿臉討好的笑著哀求。
「江神醫,這些是誤會啊,我以為你和夜羽的關聯不大,沒想到是我誤會了,你看,這是我的女兒,比你小幾歲……」
她咽了咽口水,眼裡充滿暗示和敬重。
大家都是聰明人,而秦思的身材與相貌,說句萬裡挑一都不為過。
她相信江權不會拒絕。
但秦思接受不了,她擡手掙脫,卻被宋春熙牢牢限制。
「聽話,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
宋春熙低聲呵斥,眼裡閃過的殺意,足夠讓秦思老實聽話。
片刻後,秦思低下頭,神情很是複雜。
她看著腳尖,本以為江權會拒絕。
畢竟為她治療時,江權表現得極好,比正人君子還正直,對她很是尊重。
「好啊。」
江權笑了笑,直接將人拉到懷裡,當著宋春熙的面摟摟抱抱。
可她非但不怒,還笑著點頭,好像很滿意。
「你放開我!」
秦思紅著臉,急著掙脫,也沒料到江權沒用力,直接就放開她了。
這下壞事了,宋春熙瞬間黑下臉。
「你剛剛說到哪了?繼續,還有,秦家的股權,你準備給哪些?合同呢?」
江權卻一臉無所謂的盯著她催促。
她立馬調整表情,滿臉笑容的湊上去說道。
「當然是秦家外貿以及晶元製造業,目前盈利空間極大,未來二十年內都不會衰落,收益這方面你可以放心。」
該說的,她都說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那些細節末梢,要是全告訴江權,豈不是將把柄交給外人?
她隨意岔開話題,看似沒別的要交代了。
可江權卻皺起眉頭,目光冷冷的盯著她,「伯母,你這誠意怕是太敷衍了。」
「夜羽要是知道你這麼應付我,恐怕秦家會在一夜間消失,當然,你要是不在乎後果,那我也無話好說了。」
他兩手一攤,連那杯所謂的金茶都不屑於品嘗。
見他要走,宋春熙也隻好說道:「既然江神醫要走,那我也隻能送客了,不過,思思的病情還得指望你。」
要是江權不願意治,那她也沒辦法了。
看來秦家是真不簡單。
「放心,我會治好她的,隻要你不再繼續下毒。」
江權擡腿往外走,身姿瀟灑,讓人忍不住多看兩眼。
可他前腳剛走,宋春熙就氣得揪住秦思的耳朵,厲聲呵斥:「沒用的東西,配合我做點事情都不會,害得江神醫走了,以後夜羽不和秦家合作,那都是你的錯!」
「媽,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秦思哭喊著,試圖喚醒她的理智。
但顯然不現實。
「隻是讓你陪他而已,這算什麼?對你來說很難嗎?少走幾十年彎路啊,你懂不懂!」
她氣得大吼,卻又下不了手,畢竟是親女兒。
「蠢豬,沒用的賤貨,當初毒死你算了。」
胡亂罵了一通後,她心裡也舒服了。
可秦思皺起眉頭,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江權之前的推測,哪怕有證據,可她仍然覺得內有隱情,或許母親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但現在親耳聽見這番話,她也越發絕望。
陸家大宅。
「你這幾天跑哪去了?可算是回來了。」
江權剛進門就被陸玉璇叫住。
她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還不算晚。
「你不是要考公嗎?進度如何了。」
見他避而不答,還主動關心自己,陸玉璇忍不住撇了撇嘴、
「就那樣吧,還沒出成績呢,對了,這幾天有幾個電話打過來了,我讓他們留言了。」
她指了指電話的方向。
陸家座機的號碼,隻要有點關係都能查到。
聞言,江權立即走過去拿起話筒,打開留言功能後,不一會,趙偉和趙拓的聲音傳來。
兩人的聲音充滿疲憊,一是為了治療,二是和夜羽有關。
但他們沒有在電話裡明說。
江權要親自去醫院一趟。
奇怪的是,張禪旭居然沒聯繫過他。
「我先出去一趟,晚點回來。」
他拿起藥箱,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
「行。」陸玉璇沒有多說,靜靜的目送他離開。
直到江權的背影消失,臉上也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再過一段時間,她就要以嶄新的身份,重新向江權介紹自己了。
來到醫院後,江權輕車熟路的來到趙偉的病房。
但裡面站了不少人。
張禪旭也在裡面,不過他臉色有些慘白。
而人群的正中間是一個白髮老者,他拉著趙偉的手,雙目緊閉的把脈。
江權走進來時,眾人都沒發覺。
但老者卻緩緩放下趙偉的手,轉身看向江權。
「你就是江神醫?」
「正是。」
江權點點頭,眾人全都投來目光,好奇又意外。
隻有張禪旭如釋重負,快步來到他身邊,「江神醫,你可算是來了,這是我的師父。」
說是師父,但他那鶴髮童顏的模樣,更像張禪旭的師弟。
不僅是皮膚狀態年輕,連眼神都是如此。
像孩童般清澈有神,望向江權時,即使不帶半點情緒。
但他還是能敏銳感覺到對方的善意。
「你們都出去吧,人太多也影響我發揮。」
老者擺擺手,語氣嫌棄的說道。
在座的多數都是醫者,身上氣質很是不俗。
除了張禪旭和江權,其他人都自覺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