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這裡面果然有詐
這要求可不算過分,奈何閔理秀還是一聲不吭。
「我真的不能透露,等你見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匆匆掛斷電話。
江權也隻好閉目養神。
等車停下以後,韓麗急忙看著窗外,第一時間拉著江權說道:「這裡是棒子國典型的富人區,有錢還買不到的地方。」
「能住在這的都是有權有勢的人,一會不管診斷出什麼病症,你都不要說出來,盡量委婉一些。」
她滿臉謹慎的提醒。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這次有詐。
這大晚上去給人治不孕不育,怎麼看都不正常。
江權也覺得但沒吭聲。
司機下車為兩人親自打開車門,可他低著頭,不僅不願意說話,還不想和兩人有任何眼神交流。
看來這次是真的險。
走進大門後,三個保姆笑得一臉僵硬的迎上來。
她們的眼神是犀利的,恨不得將江權和韓麗看穿。
「您就是江神醫吧,夫人等你很久了,請你跟我們過來。」
她們第一時間帶路,卻往偏宅的方向走去,走的還是側門。
江權掃了一眼宅子裡的裝潢,又看向身旁的韓麗。
「她不能跟上嗎?」
側門的門衛直接把韓麗攔了下來。
這操作也把江權整懵了。
「不能,夫人說了隻有你一個人能進去。」
前面的保姆回頭沖江權冷冷說道。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語氣不夠好,她又露出一個笑容,可臉上的肌肉是僵硬的,這一笑比哭還難看,都能去演恐怖片了。
「好吧。」
江權輕輕點頭,直接讓韓麗留在原地等著。
他跟著那三個保姆走進側門。
裡面是一棟非常小的別墅,總共隻有二層樓高,但門窗都裝了防盜網,牆上全都是隔音墊。
一眼望去,這別墅的裝潢是真的古怪。
江權還沒反應過來。
隻聽樓上傳來咚的一聲,三個保姆習以為常的飛奔著上樓,留下江權一個人站在一樓客廳。
他看著牆上的隔音墊,忍不住伸手按了一下,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念頭,這不就是審訊室裡的防撞墊嗎?
該不會是高官的情婦吧?
意識到這點,樓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江權急忙擡頭望去。
這時,樓梯間出現一個保姆。
她神色慌張的朝江權說道。
「江神醫,你快上來。」
江權急忙上樓,隻見遍地的血跡。
另外兩個保姆滿臉冷漠的收拾狼藉,床上躺著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那女人頭髮淩亂,衣著嚴實,但腹部明顯隆起。
這顯然是個孕婦,哪裡是不孕不育了?
江權還沒搞懂情況,身後忽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他緩緩回頭,隻見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滿臉微笑的走來,舉止得體且優雅,渾身都散發著高貴的氣質。
她掃了江權一眼便匆匆說道。
「你就是江神醫吧,快給她治病,看看什麼時候能生下來,等她生完之後,再給我開幾副葯,讓我補補身體。」
女人的要求莫名其妙,但結合她眼神裡的滄桑,江權一下子就看出她的真實年齡了。
這傢夥至少五十多歲了,隻是因為保養妥當,在身上用了不少高端科技,導緻她看起來好像才三十齣頭。
「為什麼要給你補身體?」
江權滿臉疑惑的看著她詢問。
這應該就是高官的夫人了。
可他話音剛落,還在收拾屋子的三個保姆瞬間帶著東西撤離,她們跑的太快,以至於江權都沒看見她們臉上的惶恐。
隻見女人慢慢收起臉上的笑容,眼神陰冷的盯著他質問。
「我讓你過來幹活還是來打聽消息的?」
這態度未免太囂張了吧。
江權眉頭一皺,乾脆說道:「可是我也有拒絕的權利。」
他擡起腿正準備往外走。
女人卻在這時說道:「那你走吧,跟其他的醫生一樣,什麼都別管,不過是一屍兩命罷了,反正不是頭一次。」
「等她死了,我再買一個新的人過來就是了,早晚會有人願意接手的。」
她冰冷的語氣像鋒利的刀刃,瞬間刺痛被五花大綁的孕婦。
那個孕婦一直在掙紮著,雙眼通紅的看向江權。
即使嘴巴被堵住,可她還是拚命發出聲音。
那微弱的聲音充滿期望和求救。
江權想了想,又走了回去。
「我就知道江神醫醫術高明,心地善良,不會見死不救,你趕緊出手吧,等她生下這個孩子了,我也金盆洗手了。」
女人笑了笑,語氣得意的說道。
江權卻望著她說道:「那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當然,金恩娜。」
金恩娜無比高傲的擡著下巴,又盯著床上的孕婦感慨。
「這個世界就是不公平的,有些人可以像人一樣有尊嚴的活著,有些人卻註定連畜生都不如。」
她扯著嘴角,滿臉陰險的說道。
江權沒吭聲,而是給孕婦把脈。
脈象還算穩定,隻是孕婦的精神情況不太好,多半是他們用了保胎的藥物,以及一些藥物方面的科技。
那孕婦一直朝他眨眼睛,看起來是有話想說。
「她還沒到生產期,現在不能開刀,但我要幫她調理身體,你能不能出去等著?」
江權扭過頭朝金恩娜說道。
他這要求不算過分。
可金恩娜卻一眼識破他的計謀,直接來到孕婦身邊,一把撕掉她嘴上的膠布。
「你有話想說就直接說吧,反正不管我在不在這裡,我都能看見你在做什麼。」
她指著身後的針孔攝像頭,笑得無比得意的說道。
這話讓人毛骨悚然。
孕婦的臉也瞬間白了。
江權察覺到不對,急忙朝金恩娜說道。
「你快出去,別在這裡刺激她了。」
再這麼刺激下去,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回來。
可金恩娜卻滿臉無所謂的翻了個白眼。
「她死了那就換下一個。」
她冰冷冷的語氣裡沒有一絲情感,彷彿躺在床上的不是孕婦,而是可以被權利隨意踐踏的牲口。
江權皺了皺眉,又盯著金恩娜說道。
「你做的這麼過分,不怕你丈夫發現嗎?」
「怕有什麼用?他早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