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7章 十八人全軍覆沒
頭盔上的熱成像和動態捕捉系統瘋狂掃描,卻隻捕捉到一瞬間模糊到極點的熱源殘影,快得不像人類!
「A組失去聯繫!」另一側的隊員急促報告,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慌。
隊長心往下沉,知道遇到了遠超預估的對手,對方的速度和隱蔽能力都超出了情報範圍。
「釋放鎮靜氣體!覆蓋所有通道!」隊長當機立斷,下令道。
嗤嗤聲響起,無色無味的特製氣體從他們攜帶的裝置中釋放,迅速瀰漫整個通道,這種氣體能在三十秒內讓常人陷入昏迷。
然而,氣體瀰漫開幾秒後,預料中目標昏迷的情況並未出現。
反而從氣體最濃的區域,傳來一聲輕微的冷哼。
緊接著,一道身影如同撕裂霧氣般驟然出現在他們側前方!
正是江權!其竟似乎完全不受高濃度鎮靜氣體的影響,速度快得在夜視儀中拉出一道扭曲的殘影!
「開火!」隊長嘶吼,眼中滿是震驚。
密集的子彈潑灑而去!
然而江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飄忽,在狹窄的通道內做出種種違背人體工學的閃避動作,大部分子彈擦身而過。
少數擊中其身體的,卻被那特製作戰服和一層無形的韌勁滑開或彈開,未能造成有效傷害!
江權瞬間切入人群,拳、掌、肘、膝化作最恐怖的武器,每一次接觸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悶響和短促的慘叫。
這些精銳戰士在江權面前,如同孩童般無力,根本無法抵擋其淩厲的攻勢。
隊長驚駭欲絕,試圖啟動身上的緊急信號和自毀裝置,手指剛摸到按鈕,手腕便被一隻鐵鉗般的手抓住,輕輕一扭。
咔嚓!
腕骨碎裂,裝置脫手。
江權另一隻手已掐住隊長的脖頸,將其整個人提起,按在冰冷的艙壁上。
頭盔面罩後,是一雙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的眼睛,隊長完全無法理解,為何眼前之人會如此強大。
「告訴博士,」江權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透過面罩縫隙傳入對方耳中。
「他的玩具,不夠看。想要我,讓他自己來。」
說完,江權手指在其頸側某處一按,隊長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平台上潛入的十八名精銳,在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內,全軍覆沒。
幾乎就在江權解決掉平台上敵人的同時,其手腕上的加密通訊器震動,傳來趙啟明簡短卻振奮的消息:「深淵行動成功!據點已控制,獲取大量核心數據,抓獲四名高級研究人員!」
「對方留守武裝力量已被清除!我們正在撤離!」
海底據點的突襲,也完美完成了!
江權嘴角微揚,鬆開手,任由昏迷的隊長滑落在地。
江權走到平台觀察窗邊,看向漆黑的海面。
這次,是江權贏了。
不僅粉碎了一次精心策劃的捕捉行動,還端掉了對方一個前沿據點,獲取了關鍵情報,重創了「黑石基金會」在南海的布局。
「博士」這次,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然而,江權心中並無太多輕鬆。
其深知,以「博士」的偏執和「黑石基金會」的龐大勢力,這次失利隻會讓他們更加瘋狂,下一次的碰撞,將更加激烈,手段也會更加狠辣。
但至少,南海的這一局,塵埃落定。
江權按下通訊器,平靜回復:「釣餌任務完成。平台清理完畢。準備撤離。」
海天之間,偽裝成廢棄平台的「釣餌」悄然啟動隱藏動力,朝著接應地點駛去。
而在更深的海底,一場隱秘的勝利,正隨著撤退的潛艇,將敵人的秘密一點點拖向光明。
南海的暗湧,暫時平息。
而江權手中的籌碼,又多了幾分。
南海行動的雙重勝利,如同一記沉重的耳光,狠狠扇在「黑石基金會」及其幕後「博士」的臉上。
研究所從海底據點獲取的資料經過初步破譯,內容觸目驚心:
不僅僅是基因嵌合、生物兵器的實驗記錄,更涉及大量非法人體試驗、意識幹涉研究,以及對某些蘊含特殊能量的古物或地點的勘探與掠奪記錄。
其中部分資料,與周安邦體內暗傷、雷剛所中毒素的特徵高度吻合,甚至指向了更早年代的一些未解之謎。
「博士」的觸角之深、之黑暗,遠超預估。
然而,就在研究所加緊分析、準備順藤摸瓜擴大戰果時,一個令人意外的信號,通過某個極其隱秘的備用渠道,傳入了趙啟明親自掌管的加密信箱。
那是一封沒有落款、措辭卻帶著典型學術冰冷感的簡簡訊函:
「趙啟明主任,暨『燧石』閣下:近期交鋒,頗有趣味。貴方手段,屢出意料,值得讚賞。
然遊戲至此,冗餘試探已無必要。現有『樣本S-07』,呈現極端不穩定生命場畸變,貴方『燧石』之技術,或為唯一可控幹預變數。
若有意一窺『真實邊界』,並就『鑰匙』與『門扉』進行一場坦誠對話,三日後,地點如下,過時不候。
另:周安邦之隱疾根源,可一併奉告。——D」
隨信附上的,是一個位於西太平洋某座私人島嶼的坐標,以及一小段經過加密、但能看出是某種劇烈生命體征波動的生物數據流。
「狂妄!這是挑釁!赤裸裸的挑釁!」陳墨院士氣得鬍鬚發抖。
「對方把我們當成什麼了?把自身的罪惡實驗當成可以交易的籌碼?」
趙啟明面色凝重:「但對方抓住了我們的軟肋。周老的暗傷根源,一直是我們想查清的。
而且,『S-07』如果又是一個類似甚至更棘手的『實驗體』,我們無法坐視不理。
更重要的是,對方提到了『鑰匙』與『門扉』,這很可能觸及對方真正的核心目標。」
江權看著那封信,眼神深邃。
江權注意到,這封信的口吻,與之前「博士」透過替身或合成音傳達的漠然與高傲略有不同,似乎多了一絲被激起興趣後的專註,以及一種對自身技術的某種古怪的「認可」甚至「需求」。
「對方在示弱,也在示威。」江權緩緩道。
「南海的損失讓對方肉疼,尤其是那個據點裡的研究資料。但對方手裡還有牌,這張『S-07』和周老的情報就是新籌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