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捨棄夏晚風
豪哥知曉慕北辰會是這樣的反應,他們這樣高高在上的人,怎麼會看得起他們這種在刀尖上混社會的人。
夏威山看了眼豪哥,驚訝不已,這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能忍。
豪哥的眼神往卧室瞟了眼,其實他很想進去看一看,隻需一眼,他便能斷定,夏晚風是不是犯了癮,癮有多大。
但是,看著慕北辰這盛氣淩人的架勢,他知曉不可能。
不過,看不看似乎不重要了,從慕北辰的態度便能判斷出,夏晚風一定是染上了那東西,要不然他不會這麼怒。
尤其是他身後的那倆愣頭青,跟想吃人似的。
豪哥不再多待,起身走人,十分自信,不管慕北辰現在有多拒絕,等夏晚風撐不住的時候,他肯定會求上門的。
想起那場面,豪哥就覺得酸爽,不自覺間,臉上帶笑。
經過夏威山,他頓住腳步,背對著慕北辰:「這個爛人,送給你了!要殺要剮,隨便!」
聽到這話,夏威山差點沒跪下,死死拉住豪哥的胳膊,低聲求饒:「豪哥,你讓我辦的事,我辦了。
你不能把我扔下啊!他們會打死我的!
我求求你,我以後什麼抽層都不要,你帶我走吧!」
豪哥斜瞄了他一眼,不加掩飾的鄙視:「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下毒的,我可不敢留你在我身邊,萬一哪天你把我毒死了,我多冤啊!」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然後,康浩和王偉山一邊卷衣袖一邊朝著夏威山走來,嘴裡還不住地問候他:「你也配當父親!你連狗都不如!」
「我今天要不打的你滿地找牙,我給你姓!」
然後,不顧夏威山的哀嚎和求饒,兩人揮著拳頭打起來,那架勢,不出點人命決不罷休!
走到屋外的豪哥,聽著那拳拳到肉的拳頭聲,心情好到了極緻。
慕北辰坐在一旁冷眼旁觀,想起了曾經的那個夢,那個看不清楚的人影,就是夏威山!
原來,命運早就給了他提示,夏威山會給夏晚風下毒,可是,他沒在意。
主要是那個時候,也不知曉這號人物的存在。
打了有三分鐘,慕北辰走到病房門前向外看了眼,確認豪哥已經離開,關上門,他拉住了康浩和王偉山:「行啦,再打要出人命啦!
他好歹是晚風的親生父親,也不能真就打死。
再說了,你們倆要是背上人命官司,誰還替我賣命!」
康浩和王偉山雖然還沒打過癮,但是既然慕北辰發了話,他們停了下來,但是,依舊一人對著夏威山補了一腳。
夏威山被打的頭破血流,雙手捂著頭、蜷著身子不敢有絲毫反抗。
良久,他才腫著臉問向慕北辰:「晚風她...真的上癮了?我不是...」
話沒說完,便被慕北辰厲聲呵斥住:「閉嘴!」
康浩和王偉山都在氣頭上,完全沒察覺到他話語中的不對勁。
慕北辰跟王偉山遞了個眼神,王偉山押著夏威山去了其他房間,並在那邊看守著他。
慕北辰走到卧室旁,朝著裡面看一眼,見夏晚風依舊在沉睡,回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將手機放到茶幾上,像是在等待什麼般。
康浩雖然疑惑,但是不敢問出口。
而這時的豪哥,還沒走出醫院,他找了處僻靜的樓梯處,掏出手機,撥打過去,那邊秒接。
豪哥一臉得意:「慕老爺,事情辦妥了,你答應的酬勞是不是該給我補上了?」
那邊的人有點質疑:「你確定?我怎麼知曉你有沒有騙人!」
豪哥笑出聲:「慕老爺可以跟醫院打電話確認一下,他們那邊應該會有檢驗結果。
而且,為了確保出岔子,我剛才親眼去看了,夏晚風染上那東西無疑了!
而且,已經犯了一次癮。」
聽著他的話,慕書濤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隨後表示:「我這邊確認一下,隻要如你口中所說,我立馬讓人給你打錢。
隻是...這錢不能一下打到你那邊,會分幾筆打。」
豪哥自然懂其中的道理,怕慕北辰會查到他,連連答應下來。
一下入了兩千萬,而且,以後還有夏晚風這個大毒蟲上門送錢,慕書豪想著,晚上一定要慶祝一下。
這消息,國外的慕北宇便得到了信息,不知為何,他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開心。
他坐在花園中的大樹下,在家庭醫生的照顧下,他恢復的不錯,雙腿已經能夠短時間走路,但是,每天中午和午夜的規律性疼痛依舊沒減少,這個是最折磨他的。
他擡頭看著大樹,陽光透過葉子縫隙,一閃一閃,細碎到耀眼。
慕北宇聲音冷靜,囑咐慕書濤:「爸,讓媒體大肆報道,啟乾集團董事長慕北辰的太太是個大毒蟲,再找些流量大的主播帶動輿論節奏,影響大了,官方肯定會重視這件事。
他們肯定會對夏晚風進行檢驗,到那時,我看慕北辰怎麼收場。」
聽著這樣的安排,慕書濤驚出一身冷汗,顧忌起來:「北宇,你這不僅是要把夏晚風往死路上逼,也是把啟乾集團往死路上逼啊!
啟乾敗了,對我們而言,沒有一點好處的。」
慕書濤主要是捨不得那每年的分紅。
聽著他的擔憂,慕北宇冷笑出聲:「你放心,到了那個節骨眼上,慕北辰一定會選擇保住啟乾集團。
捨棄夏晚風。」
慕北宇對此十分確定!
因為,上一世中,慕北辰已經為夏晚風死過一次,這一世,他肯定不會!
慕書濤雖然心中還有所擔憂,但是,也覺得慕北宇說的在理,再次被忽悠了一番後,他妥協了,準備執行慕北宇的計劃。
慕北辰這邊,終於等來了電話,那邊把調查到的情況詳細彙報:「野豬豪的公司賬戶上陸陸續續多了兩千萬,這筆錢在國外轉了一大圈、分好幾幾波才到他這邊...」
慕北辰沒心思聽這些,冷聲催促:「別啰嗦!」
那邊呵呵笑了聲,也不急:「打錢的,是你的二堂叔,慕書濤!」
聽到是這人,慕北辰挑了挑眉毛,想了想,知曉,真正的布局者不是慕書濤,而是國外的慕北宇。
慕北辰邊聽電話,邊向卧室走去,推開門,便看到病床上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夏晚風的身影。
他慌了,轉頭,便看到窗戶大開,而夏晚風的一條腿已經翻過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