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181章 她在勾他

  「可笑。」裴池澈輕嗤,「我問的是,你為何讓他們喊?」

  「不是我讓他們喊的。」

  不對,她陡然一個激靈。

  大反派是在怪她與兩個小傢夥因此將那女子趕跑了嗎?

  她搖搖晃晃地轉回身去看他。

  裴池澈眯了眯眼,上前幾步,抓住了她的胳膊,以免她摔了。

  小姑娘的胳膊軟乎乎的,與男子的截然不同。

  他的手僵了片刻。

  「夫君在怪我將那有錢人家的小姐給氣跑了?」

  身形穩了些,花瑜璇仰頭看他。

  「不怪。」

  裴池澈靜靜望著她。

  「不怪就好。」花瑜璇的醉意不斷上來,腦袋控制不住地往身旁的男子身上靠,「夫君,我好熱。」

  裴池澈半摟著她。

  「騎馬去。」

  少女發燙的氣息源源不斷地撲在他的脖頸上,教他喉結一滾。

  花瑜璇搖首:「我不會騎馬,我害怕,我還怕你會把我從馬上顛下去。」

  「不會。」

  她不太相信:「真的嗎?」

  「你不是想要吹吹風麼?」裴池澈視線指了門與窗,「此刻哪有風吹來?」溫聲說著,仿若誘哄,「馬背上騎著才會有點風。」

  「說得對。」

  花瑜璇點了頭,腳步不穩地往屋外走。

  裴池澈不放心,緊跟著她。

  馬就栓在院中,方才吃了草料。

  花瑜璇走到駿馬跟前,一手搭上馬背,一手拽著馬鞍,怎麼都爬不上去。

  「要我抱你麼?」身後的男子問她。

  「不要。」她搖頭,視線望向西廂房,「星澤幫我搬個凳子來。」

  裴池澈委實無語:「你想踩凳子上去?」

  花瑜璇眨眨眼看他:「不能嗎?」

  「來了,來了。」裴星澤搬了隻凳子出來,「哥哥嫂嫂要騎馬出去?」

  「嗯。」

  裴池澈二話不說,雙手插到花瑜璇腋下,一把將人舉抱上了馬背。

  「喂……」

  花瑜璇來不及驚呼,男子已經坐到了她身後,拽著韁繩出了院子。

  裴星澤拿著的凳子尚未擱在地上,就見兄長帶著嫂嫂消失在夜色裡。

  「怎麼了?」

  裴蓉蓉也出來,一臉茫然地看了眼空無一人的東廂房,還有裴星澤手上的凳子。

  裴星澤意味深長地笑:「哥哥帶嫂嫂騎馬去了。」

  兄長真夠可以的。

  上午那會就想要嫂嫂騎馬,嫂嫂不騎,沒想到啊沒想到,到了夜裡,兄長還惦記著騎馬這一出。

  這不兄長算是如願了吧?

  「都這麼晚了,還騎馬,哥哥有毛病吧?」

  裴蓉蓉嘟嘟囔囔一句,打了個哈欠,去了凈房洗漱。

  裴星澤笑出聲,拎著凳子回屋。

  此刻的裴池澈已經帶著花瑜璇騎到了村外。

  望著眼前無盡的黑,花瑜璇有些怕,再加吹了風,適才的熱意緩緩散了些。

  「夫君,咱們回吧。」

  「才這麼片刻。」

  裴池澈一手拽著韁繩,一手不輕不重地扶著她。

  道旁毫無路燈,花瑜璇素來怕黑,就想要回去。

  這會子瞥了眼周圍,遠處村莊偶有燈光傳出,甚是微弱。大抵因醉酒,此刻看出去甚是模糊,又遙遠。

  田間地頭還有不少稻草人豎著,時遠時近的,瞧得她愈發發慌。

  「我真的想回去了。」

  說的話便帶了鼻音顫音。

  裴池澈聽出她的不對勁,忙降低了速度:「怎麼了?」

  花瑜璇不敢再看周圍的一切,懼意黑魆魆地鋪天蓋地地朝她襲來,她本能地側身往身後男子的懷裡縮。

  蒼穹如墨。

  今晚的夜是格外黑些。

  裴池澈趕忙勒住韁繩,輕聲問懷裡的人兒:「你莫不是怕黑?」

  先前住在山上,每每夜裡上山時,若是他拿著火把,她總會不自然地靠近他。

  而此刻他們並未攜帶火把。

  花瑜璇輕輕點了頭:「我不想承認的。」她的聲音很輕,「我不想被你知道我的弱點……」

  傻姑娘!

  大抵是酒後吐真言,醉了酒的她連往日不敢說的弱點都說道出來了。

  裴池澈單手摟緊了她的腰肢,拽著韁繩,一夾馬腹,調轉了方向。

  少女腰肢纖細柔軟。

  他單手就能輕鬆摟緊。

  卻一絲邪念都無。

  隻想著還是趕緊歸家,帶她回房才好。

  馬背上一顛一顛地顛得花瑜璇頭暈,胃也在翻滾。

  「我好難受。」

  「哪裡難受?」

  裴池澈放緩騎速。

  「兇口難受,胃部也難受。」

  由於是坐在他身前,她隻好扭著身子,單手抓著他的衣袍,儘可能地穩著自己的身子。

  「稍微忍忍,馬上就到家了。」

  裴池澈不知怎麼緩解她的不適。

  花瑜璇眯了眯眼,隻覺得身子飄飄然的,又倏而發沉,腦袋也是又輕又重的。

  帶著醉意的話不經大腦就吐了出來:「你幫我揉揉。」

  裴池澈:「……???」

  不是,他帶她騎馬,全因她說要吹風。

  才不是上午被她拒絕的緣故。

  此刻,他竟然被一個醉了酒的女子撩撥。

  花瑜璇扯了扯心口的衣襟,醉眼迷離,連帶著嗓音都含了醉意:「快幫我揉揉呀。」

  她這是在勾他?

  裴池澈渾身僵住。

  他大腦一片空白地什麼話都不說,更不敢做什麼,隻機械地騎著馬將人帶回自家院中。

  姚綺柔正哄好孫子孫女入睡,自個準備去凈房洗漱。

  一出主屋看到兒子騎馬歸來,懷裡摟著個女子。揉眼一瞧,該女子是她的兒媳婦,似乎睡著了。

  她忙不疊地走過去,輕聲問:「你們這是上了哪了?」

  「大抵因有些醉了,她說要吹風。」

  裴池澈翻身下馬。

  他一下去,馬背上仍舊坐著的花瑜璇便往一邊歪去。

  姚綺柔氣得在兒子胳膊上揍了一拳:「還不快抱下來啊。」

  裴池澈無奈,一手抓住少女肩頭,讓她靠著自己。

  而後,瞥了眼自個另一隻手……

  手不宜去觸碰她的臀部。

  思來想去,用手臂輕輕托住她的臀部,將人從馬背上扶下,很快打橫抱起,回了東廂房。

  姚綺柔跟了進去,看著床上分明已經睡著的兒媳,剜一眼沒事人一般的兒子,她便氣不打一處來。

  「醉了酒的人,哪能那樣騎馬吹風的,受了寒怎麼辦?」

  「我沒想到。」裴池澈坦誠。

  「沒想到?」姚綺柔氣得不行。

  掃一眼已然睡熟的少女,裴池澈求母親:「娘幫個忙,幫花瑜璇擦個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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