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他行不行
花瑜璇點點頭:「幸好我隻是在夫君跟前耍了酒瘋。」
嗯?
裴池澈疑惑,小姑娘得知自己在他跟前耍酒瘋,要將衣裳都脫光,事後怎麼就如此淡定?
仿若讓他看的不是她一般。
還是說她怎麼就這麼放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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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主院。
姚綺柔將徐媽媽喊到跟前:「有一件事,你幫我去做。」
「夫人請吩咐。」
「我原先打算自個去的,尋個京城的名醫問問,男子不行的毛病如何醫治。可我若出面,往後若被人認出來,怕是不妥,此事總歸不光彩。」
「夫人的意思是讓老奴去?」
徐媽媽的眸光不由挪向了此刻正在一旁交椅上看書的侯爺。
裴徹眼尾餘光瞥見,沉了聲:「徐媽媽這般看我,搞得像我有這毛病似的,可不是我。」
人到中年,茲事體大,中年男子的面子更重要!
姚綺柔噗哧笑了:「不是他。」
徐媽媽連忙告罪:「老奴有罪。」
姚綺柔到底還是要面子的,隻說:「小夫妻成婚多久,你也清楚,可至今尚未圓房,我這個當娘的急啊。」
「老奴明白了,明日就去尋名醫問問。」
「好。」姚綺柔建議,「我覺著你還是喬裝打扮一番,往後你隨我出門,切莫被人認出來。」
「老奴省得,夫人放心。」
次日上午,徐媽媽便悄然出門去。
尋了家名醫館,找了位瞧著德高望重的老大夫。
大夫伸手要給她把脈,徐媽媽連忙擺手。
「不是我,我是替人來看的。鄰居家兒子不行,成婚快一年,兒媳婦肚子沒動靜,您這有沒有什麼良方?」
大夫捋了捋山羊鬍:「病人不來,老夫沒法望聞問切,這不好下結論啊。」
徐媽媽頷了頷首:「要不您開個方子,就是讓男子變得可以的良方?」
「此等方子有是有,可是葯三分毒。更何況,要對症下藥,才能藥到病除啊。老夫還是勸一句,讓你鄰居家兒子自個來一趟。」
「可是我們鄉下人家,來京城一趟不容易,我鄰居也是看我要進京這才托我幫忙的。」
「瞧你打扮,我也瞧出來了。可規矩在這裡,不能改。」
「就是說人不來,不能開方子。」
「嗯。」老大夫點頭,「男子不行,那是男子本身有問題,吃了不對症的葯隻會更有問題,很有可能越治越不行。屆時若是砸了招牌,老夫這醫德還要不要了?」
老大夫說什麼都不肯輕易開藥方。
無奈之下,徐媽媽隻好打道回府。
將老大夫所言一五一十說給了姚綺柔聽。
姚綺柔連連嘆氣:「當真是棘手了。」
徐媽媽輕聲出主意:「夫人不妨與公子好好說說,公子素來孝順,定能聽進去的。」
「他孝順?」
姚綺柔嘖了一聲,到底還是命下人去喊裴池澈了。
裴池澈到主院時,徐媽媽正好出來。
「五公子。」
徐媽媽福了福身,瞧他的視線似乎意味深長。
裴池澈見狀蹙眉,也不多想,闊步去到母親跟前。
「娘,您尋我何事?」
姚綺柔讓他坐下,溫聲道:「娘與你說一件事,你不許發犟脾氣。」
「您直說。」
裴池澈落座。
姚綺柔儘可能地用最溫柔的話語道:「有樁事情,需要你配合。今日為娘讓徐媽媽去幫你看了大夫,大夫的意思男子那方面的毛病得親自去看,旁人……」
那方面?
「哪方面?」
裴池澈反應過來,不由失笑,當即起身。
「你小子,怎麼說不理?」
「娘,您怎麼就不相信自己兒子?」
姚綺柔懵愣:「你沒毛病?」
「我沒毛病。」
裴池澈丟下一句話,闊步離開。
姚綺柔不信,腦仁直疼。
院子外,徐媽媽見五公子出來,等他走遠,她便回到了夫人跟前。
「夫人可說動公子前去了?」
「男子都好面子,他說不理。」姚綺柔按著太陽穴,長長嘆息一聲,「就是個犟種。」
那邊廂,出了主院的裴池澈越想越不對勁。
前幾日妹妹來勸說他去看京城名醫,今日母親竟然讓徐媽媽替他去看了大夫,還遊說他自個去。
有妹妹在先,又有母親在後,事情的問題隻能出在一人身上。
那便是花瑜璇!
但凡她沒對母親與妹妹說起什麼,她們緣何會想到那方面去?
肯定是花瑜璇覺得他不行,母親與妹妹也會這般認為。
裴池澈腳步往竹林方向。
思路越來越清晰。
小姑娘對他極好,甚少發脾氣,肯定她不知何故覺得他不行,這才憐憫他,故而對他好。
否則一個一心想著離開他的女子,怎麼還有閑心來對他好?
還有,似邱開請客,她醉酒的那次。
昨晚他還在想是她心大,知曉了事情真相後還能如此淡定。她明知自己酒後身上脫得隻剩小衣與短褻褲了,她甚至還說幸好隻在他跟前耍了酒瘋。
他即便赤膊,她都能淡漠地瞧幾眼,完全沒有女兒家羞赧之態。
再往前想,她甚至還會主動親他的臉。
夜裡,對他的懷抱絲毫沒有抗拒。
忽然間,他想明白了,緣故就在花瑜璇。
這小姑娘不知從何開始覺得他不行,這才對他噓寒問暖,事事體貼……
這個莫須有的毛病,如今不光母親與妹妹知道,連徐媽媽也知曉了,裴池澈氣笑了,步履不由提了速。
男子回到自個院中時,花瑜璇正在小書房內看醫書,時不時地擺弄書案上花瓶內的荷花。
聽聞腳步聲傳來,她擡首循聲望去。
「夫君走這般急,可有什麼急事?」
「有。」
裴池澈一掀袍角進了她的小書房,拉了把椅子坐在書案一側,淡淡覷她。
沒來由的,花瑜璇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有急事就去處理,怎麼來這?」
裴池澈一把合上她的醫書,嗓音又低又沉:「在你眼裡,我有不行的毛病?」
花瑜璇怔住,想說難道沒有?
話到底沒說出口,念及男子都將面子看得極重,當即搖首。
搖得卻心虛。
畢竟他是真不行。
裴池澈瞧出來了,她連搖頭都似在憐憫他。
委實忍無可忍,他略略傾身,強勢掐住少女那截細軟的腰,將人摟抱過來,摁坐在了自己腿上。
「要不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