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71章 睡覺犯法

  秋夜靜謐,山風呼嘯。

  即便隔著彼此的衣裳,溫軟的觸感實難忽視,迥異於他以往所觸的一切。

  渾身僵住,心神微綳。

  前半夜積累起來的睡意頓時煙消雲散。

  他忙將手臂挪開:「花瑜璇?」

  少女呼吸均勻綿長,竟無旁的反應,可見是睡熟的狀態。睡著也會這樣打著轉地過來,委實令他無言,暗忖是否將她推回去。

  念及萬一將人推醒,隻會徒生尷尬,便沒動。

  奈何少女身上若有似無的幽香往他鼻端襲來,遂朝另一邊側頭忽視。卻不想,她將臨時枕頭往頭下枕去,嬌軟的身子又往他身側挪了挪。

  幾乎要闖入懷裡……

  他連忙挪開,儘可能地給她騰地方。

  如此一來二去,翌日清早,尋常已該起來的裴池澈愣是還睡著。

  花瑜璇拍了拍柔軟的枕頭,閉著眼伸了個懶腰,一拳過去,竟打到了某個人的下頜骨。

  驚得她坐起身,連帶著裴池澈也被她「打」醒。

  眼前的他們分明睡在同一頭,確切地說是她睡到了他這頭,依照兩人占著床位的多少來看,他隻在邊緣,而她幾乎佔了大半張床。

  花瑜璇心慌地咽了咽口水:「不是我自個來的吧?」

  問罷,就想往自己那頭爬。

  「你說呢?」

  裴池澈長腿一伸,攔住她的去路。

  花瑜璇隻好老實坐回:「當真是我自個來的?」

  「不然你以為如何?」男子又反問。

  花瑜璇垂眸解釋:「我睡覺的時候想著要把枕頭給你。」

  倘若真是她自個過來的,那便是夜裡睡時,她一直惦記著要將臨時枕頭給他,希望他消消氣。

  這大抵導緻自己睡意朦朧時將枕頭送了過去。

  沒想到人也過了去。

  裴池澈短促冷笑:「你會夢遊?」

  「沒有,沒有的事。」花瑜璇連連擺手,「我覺著你的腦袋比我的腦袋重,應該比我更需要枕頭。」

  腦袋重?

  裴池澈無語地動了動下頜。

  「我打疼你了嗎?」

  花瑜璇湊頭去瞧。

  男子下頜線精緻流暢,此刻綳著,很是冷峻,氣息又分外冷沉。

  才湊過去的身子忙又縮回,輕聲解釋:「我習慣起床前先伸個懶腰,我不是故意打你的。」

  實則少女的手柔軟,力道又小,那般打來絲毫不痛。

  裴池澈眉宇舒展開:「下回若再過來,我踹你到地上,莫哭。」

  分明溫潤稍許的嗓音,說得卻是威脅的話。

  花瑜璇一噎,話未經大腦就吐了出來:「拜了天地的夫妻同一頭睡覺犯法了嗎?何至於要將我踹到地上,我若摔疼了,決計會哭的。」

  他不想與她睡一頭,她連同床都不想。

  可夜裡她是無意識過去的,這點她自個也很苦惱。

  「好似會哭是件值得炫耀的事。」

  裴池澈冷笑一聲,徑直下床。

  花瑜璇坐在床上拍了被子,嬌蠻道:「我會哭,你會嗎?」

  裴池澈扶額。

  似她這般無理吵架,他還真的無言以對。

  穿上外袍外褲便去了外間。

  外間的火堆幾乎要滅,他便加了柴,在新添的柴禾燃起之時,花瑜璇緩步過來。

  「今日我縫兩個枕頭,夜裡就不會發生我再去你那的事。」

  裴池澈聞聲擡首。

  由於此刻的他坐在石塊上,視線呈仰視角度,如此往上瞧她,竟落在了她的兇襟處。

  往下纖腰束束,視線落回……

  峰巒聳立,甚是顯眼。

  不甚自然地垂了眼簾,拿木棍戳火堆。

  原以為她尚未長開,夜裡手肘的觸感,再加適才所見……

  耳尖控制不住微微泛起紅意來。

  --

  用罷早膳,夫妻倆下山。

  還沒回到小院,聽得似有爭吵聲傳來。

  裴彥讓裴星澤推著,準備在村裡找些年輕力壯的男子來開挖地基,裴文興卻是攔住去路。

  「二伯母家的房屋先建,我自然同意,可你方才為何說我們的屋子不著急建?」

  連日來,他們三個擠在一張床上,他真是受夠了。

  「你說話輕些。」裴彥呵斥。

  錢財到底不夠,他們能擠則擠。

  再則平日吃喝都在二房,故而自家小院特別是竈間堂屋實則也沒多大需要。

  「要建,自是要建。」裴星澤勸。

  裴文興很是不悅:「到時候八弟回來自家院子,有單獨一個房間,我呢?」

  裴彥不語。

  裴星澤道:「你……你隨我……」

  住。

  裴文興掃了堂弟一眼,打斷他的話:「我不隨你住,我就想要自個的一張床一間房,有那麼難麼?」

  「閉嘴!」裴彥沉了聲。

  屋內的姚綺柔連忙出來勸:「怎麼吵起來了?」

  院子外,裴池澈與花瑜璇也加快了腳步。

  裴文興似頭髮怒的小獅子,沖父親喊:「你瘸了雙腿,確實沒賺一文錢。可我每日都有勞作,憑什麼我就不能有自個的屋子?」

  裴彥聽得來氣,脖頸青筋暴起,雙手用力撐在輪椅上想要站起身,卻是站不起。

  「混賬東西,我是如何教你的?」

  「你如何教我?」裴文興笑,「酗酒還是沉迷往日戰場榮光?」

  裴彥氣得面色鐵青,用手制動輪椅,伸手在兒子背後拍了一巴掌。

  用了內力。

  裴文興身體一震,唇角溢出血絲。

  如此嚴重的局面,嚇得姚綺柔連忙讓兩個兒子將裴彥推去竈間。

  裴蓉蓉與花瑜璇則一左一右去到裴文興身側。

  「七哥,你沒事吧?」

  「文興,咱們去尋醫。」

  「無妨。」

  裴文興拿手背抹去唇角的血,少年郎俊秀的面龐上凝了少見的冷寒。

  「要不要隨便走走?」花瑜璇擡手朝向院外,「我會是個很好的傾聽者。」

  「跟你聊麼?」

  裴文興眯了眯眼,搖首拒絕。

  裴蓉蓉溫聲道:「嫂嫂其實早就看出你與三叔存在問題,那會嫂嫂才嫁過來不久,可見嫂嫂心細如髮。七哥若有什麼不痛快的地方,真的可以跟嫂嫂聊聊。」

  裴文興想了想,頷首同意了。

  就在裴蓉蓉要同他們出小院時,聽得母親在竈間喊:「蓉蓉,快去屋裡取塊布來,你三叔吐血了。」

  裴蓉蓉應聲,腳步匆匆往裡。

  「咱們先去看你父親。」花瑜璇要跟去。

  裴文興攔住她:「嫂嫂不是要聽我傾訴麼?還是說嫂嫂也如其他裴家人一般,全都站在他那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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