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72章 濃情蜜意

  聞言,花瑜璇知道裴文興潛意識裡將他自己與所有裴家人都分割開來。

  長此以往,心理會有問題。

  想著此刻三叔有人照顧,她便與裴文興一道往江邊行去。

  路上,花瑜璇尚未說什麼,裴文興倒先開口了,說的還是她與裴池澈的事。

  「五哥素來不喜你,你可知道?」

  「我知道,畢竟是我害他摔斷了手,再則他心裡隻有我姐姐,而今我替嫁過來,他自是分外厭棄。」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那可不?」花瑜璇笑,「其實你比我幸福得多。」

  「何以見得?」裴文興坦誠,「你可知我娘不要我,我爹更是不願待見我?」

  「最起碼你身邊多的是家人,而我是被父母姐姐捨棄的那個。」

  她在這裴家,名為裴家媳,實則是個外人。

  裴文興道:「你爹為了仕途。」

  「他為了仕途就能隨意搭上女兒的幸福麼?」花瑜璇又笑,「我爹娘不要我,最起碼你身旁還有父親,難道不是嗎?」

  「他……」

  有跟沒有一個樣。

  「三叔三嬸如何分開,彼時你年幼,肯定不知緣故。」花瑜璇溫聲,「但從我這些時日觀察來看,你父親心裡大抵還有你母親的。」

  「蓉蓉說你心細如髮,就從你這話聽來,蓉蓉所言差矣。」

  花瑜璇恍若未聞,隻顧自問:「你父母分開時,你父親的雙腿是否已經受傷不能行走?」

  「正是如此。」

  「方才你父親拍你那一掌,震得你唇角流血,可見你父親內力渾厚,先前確實是位戰功赫赫的將軍。試問能在沙場所向披靡的將軍今後不能騎馬縱橫,會如何?」

  聞言,裴文興蹙眉:「會如何?」

  「或許每個人受到挫折後的行為各有不同,但我想三叔當時大抵會酗酒,酗酒的緣故約莫在此。人一旦酗酒,往日再好的脾氣也壓不住,很有可能與三嬸起了口舌。時日一久,夫妻間又無人來勸和,嫌隙越來越深,直到分道揚鑣。」

  裴文興喃喃道:「分道揚鑣?」

  「夫妻兩人要和離,至於你與你妹妹跟誰是個問題。裴家出武將,自然不願兒郎跟著母親離開。而你妹妹終究是女娃,女孩子更需要母親照顧。我想當年的三嬸肯定不願意與你分開,但局面便是如此,若隻能帶走一個孩子,你認為她會帶走裴家不願放手的兒郎,還是女兒?」

  「你的意思是我娘其實也不願丟下我?」

  花瑜璇輕輕笑了笑:「雖說我的爹娘丟下我,但我還是願意相信世上好的爹娘是不願意放開自己的骨肉的。」

  裴文興似有動容,嘴上卻道:「可我那會也年幼,她還是選擇了妹妹。」

  「那時的你與令妹年紀尚小,對大人的事肯定不懂。但你如今年歲不小,有些事也該想明白,人會有不得已而為之的局面,彼時的現狀我想便是如此。」

  「即便如此,我爹他也不喜我。」

  「或許看到你,三叔就會想起三嬸,也會想起自己的女兒。他不是不喜你,而是他一直處於妻離女散的痛苦之中,再加雙腿已廢,心裡應該會很不好受。你五哥的手尚且能動,脾氣與先前已然大不一樣,更遑論你父親的雙腿那是徹底廢了。」

  聽聞一席話,裴文興仰頭長長吐了口氣:「嫂嫂,多謝你與我聊了這麼多!」

  「這有什麼?」花瑜璇淺笑道,「至於住房問題,即便你父親說你們不需要建造新房,你覺得你二伯母會同意不建?」

  「是啊,方才是我莽撞了。」

  兩人相伴回去。

  相對方才所聊稍顯沉悶,此刻回去路上,兩人面上皆多了些笑意。

  葉歡正來江邊洗衣,見狀連忙隱去草垛後。

  待他們遠去,她冷笑一聲。

  五表哥護著的花家女竟如此不省心,連堂叔子都敢勾引,果然人與她的姓氏一般,都長著一副花花腸子。

  不多時,花瑜璇帶著裴文興回到小院。

  此刻的裴彥氣順了不少,見到小兒子回來,莫名又來氣,正要呵責……

  竟見他垂著腦袋來他跟前說了句:「對不起。」

  雖說還是沒喊爹,說話的語氣仍然很犟,但難得來道歉。

  「你聽聽,我就說文興是個懂事的孩子。」姚綺柔連忙打圓場,「父子倆哪有什麼仇恨?院中屋子該翻新翻新,該重建重建,咱們和和美美的不好麼?」

  裴文興頷了頷首:「嗯,二伯母說得很對。」

  說罷,破天荒地去推了父親的輪椅。

  此舉令裴彥受寵若驚。

  姚綺柔推了次子與小兒子:「去尋些人來,工錢咱們可以付,今日先把院中幾間破屋的地基翻一翻。」

  兄弟倆應下,也出了小院。

  尋人的路上,裴星澤生怕三叔與裴文興又吵,便與兄長說了一聲,去追了三叔的腳步。

  裴池澈則往平常時候人多的地方行去。

  哪裡想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表哥。」

  他循聲駐足,隻見葉歡快步而來。

  待她到了他的跟前,特意環視周圍:「我其實不想說的,但表哥本就被花家女傷得厲害,今日有些話不吐不快。」

  「不想說,別說。」

  裴池澈提步。

  葉歡連忙攔住他的去路:「歡兒為表哥不值,我曾見到表嫂她與旁的男子勾搭在一起,有說有笑,甚有情誼。」

  裴池澈眯了眯眼:「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歡兒自然知道,那花家女先前害表哥斷了手,如今又背著表哥勾搭旁的男子。這樣天大的事,我怎麼可能亂說?裴家雖說已然式微,但決不允許出現這樣丟人現眼的事,事情鬧大,表嫂可是要被沉江的呀。」

  裴池澈眸光劃過冷意:「你倒說說那男子是誰人?」

  葉歡搖首,似十分痛苦:「不能說,這關乎裴家顏面。」

  「既然說不上來,那便是你在惡意編排,惡意造謠之人嚴重者當論何罪?」

  「我沒造謠。」

  葉歡湊近,以手遮唇想要說時……

  裴池澈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兩步:「不必說了。」

  葉歡卻道:「是七表哥,花家女與七表哥有私情!我親眼看到他們在江邊私會,有說有笑,濃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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