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替嫁一夜後,禁慾反派他又爭又搶

第146章 她是我妻

  偏生花瑜璇壓根聽不出來。

  他捏了捏眉心,恨不得將方才所聽從腦中驅散。

  「可是嬸嬸我不會武,也不能隨便就哭出來。」

  花瑜璇說著,將手上的醫書擱去床頭。

  心裡感嘆,給的意見倒頗為中肯。

  讓她習武,用以對抗某人。

  可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某人此刻就坐著聽他們的建議,這事鬧得……

  她含笑搖首,再度柔聲勸:「咱們早早睡覺,我可以給你們講故事。」看他們的玩具,她靈機一動,「就講蹴鞠球與小兔子的故事。」

  「它們的故事嗎?」

  「嗯,想聽麼?」

  「想!」

  鑒於方才裴池澈兇裴大寶,此刻兄妹倆都要挨著花瑜璇睡。

  花瑜璇無奈,隻好將裴二寶往床內側放,自己另一側則是裴大寶。

  三人躺下,故事也隨之開始。

  「從前有隻蹴鞠球,它就想找個玩伴,可是它從山這頭走到山那頭,都沒人願意與它玩。」

  「因為它渾身灰灰的,一點都不好看,甚至都不圓。」

  「別的球能滾得很好,它滾得一點都不順溜。」

  「後來呀,它遇到了一隻可愛的小兔子。」

  「小兔子長著小小的耳朵,長長又光禿禿的尾巴,它的爹娘不要它了,覺得它的姐姐才是世上最可愛的孩子。因為它的姐姐耳朵長長的,尾巴短短的,比它長得好看。」

  「小兔子很傷心,幸好這個時候遇到了蹴鞠球……」

  瞎編的故事還沒講完,兩個軟萌的孩子依偎在她身側睡著了。

  花瑜璇輕輕從兩個孩子手中拿走玩具,視線不經意與裴池澈相觸,擡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此情此景,裴池澈清冷的面龐倏然溫和些許。

  她還說不會哄小孩子,今晚哄得有模有樣。

  隻是她方才瞎編的故事,怎麼聽著是在講她自己被父母拋棄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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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早。

  裴池澈起來時,床上三人還睡得香甜。

  他的唇角不自知地彎起一抹弧度,將被子往他們身上掖了掖。

  中間睡著的花瑜璇睡顏驚艷,她一左一右睡著對可愛的男娃女娃,乍然一瞧,有一種溫馨美好之感。

  隻一瞬,他面上的笑意便消散。

  花家女不過也是個小姑娘,他方才是在想什麼?

  更遑論此女還是害他斷了手,落了殘疾的罪魁禍首。

  遂收回視線,穿戴整齊出了門。

  花瑜璇帶著兩個孩子起來時,已是大半個時辰後的事。

  「嬸嬸,我餓了。」

  「嬸嬸,我也餓了。」

  兩小傢夥吵著要吃飯。

  花瑜璇忙不疊地帶他們去到堂屋用早膳。

  裴星澤幫忙將竈間熱著的飯菜端出來:「娘與蓉蓉去鎮上了,給大寶二寶買新衣裳。」

  花瑜璇接過碗筷:「娘與蓉蓉都是女子,她們這般去好麼?」

  「四哥與七哥一道去了,四哥該置辦些衣裳,還得去小鄭木匠那裡定製床榻。」裴星澤道,「嫂嫂放心。」

  花瑜璇頷了頷首,盛了兩碗粥給了兩個小的。

  裴星澤又道:「昨夜聽到哭聲,是他們鬧騰吧?」

  花瑜璇略略搖首,示意此刻別問,就怕等會小孩又哭,哄不好。

  飯後,趁著兩個孩子與小黑毛玩耍的間隙,花瑜璇這才與裴星澤說起昨夜的事,特意忽略了親親的事。

  「你哥兇了大寶,一個哭,另一個跟著哭。」

  裴星澤長嘆一聲:「是難弄,前晚大寶與我睡時,愣是要睡前親親,還質問我為何不娶妻。」

  花瑜璇沒想到連他也遇到了,噗哧笑出聲。

  裴池澈正打水歸來,去竈間往水缸內倒水。

  弟弟所言,他亦聽聞。

  裴星澤一肚子的牢騷,進了竈間就向兄長吐槽:「二哥二嫂也真是的,做什麼事就不能避開小孩子麼?」

  「嗯。」裴池澈隨便應付一聲。

  裴星澤又道:「你們昨晚該不會被逼著親了吧?哦,你們是夫妻,親了也無妨,就是當著孩子的面……」

  見兄長一道冷寒的眼風掃來,他頓時噤聲。

  花瑜璇連忙道:「就是不想入孩子的套,你哥才兇他們。」

  「還是哥哥有辦法。」裴星澤仍舊在吐槽,「我覺著是這兩小的壓根不好帶,二哥二嫂這才要求送回家來。」

  裴池澈卻不這麼認為。

  將近中午時分,姚綺柔帶著女兒與侄子歸來。

  裴池澈便將裴明誠往江邊領。

  「你與我說實話,邊疆戰況究竟如何?」

  「二伯肯定能處理好,如若不能,我也不會隨便回來。」裴明誠不欲多說。

  堂兄越是如此,裴池澈心裡疑惑更甚。

  前幾年,邊疆也有麻煩,彼時為何不將裴大寶裴二寶送回來?

  可見如今戰況棘手。

  見堂兄怎麼都不肯說出實情,他索性說了自己的情況:「我已在縣城募兵處報名,年後過了元宵便入軍營。」

  果不其然,見兄長的面色頓時就不怎麼好看了:「這麼重大的事情,你可徵得二伯的同意?」

  「父親遠在邊疆,我如何徵求他的同意?」裴池澈反問。

  裴明誠沉聲:「老五,你可知二伯希望咱們家能出個文臣,往後裴家可以離開這種打打殺殺的局面。」

  他倒好,四年前沒能跟去邊疆,而今竟偷偷從了軍。

  「人生在世,總要做出一番作為。」裴池澈捏了捏右手,「先祖能憑軍功出人頭地,你我為何不能?」

  「可你是個讀書的好苗子!」

  「手都廢了。」

  「都是那花瑜璇害的。」裴明誠道,「五弟,我真替你感到不值。」

  裴家被抄家的細節,花家的噁心做派,他都知道了。

  偏生父親與文興還在幫花瑜璇說好話。

  他委實不能理解,那個花家惡女有什麼好?

  裴池澈淡笑駐足,雙眸遠遠望向江面。

  「五弟,你難道忘了斷手的那會你如何的頹廢?你說你的手沒了知覺,那時你的瘋勁,難道全都忘了?」

  「怎麼會忘?」裴池澈取出父親給的匕首,「那會我想用匕首削了自己的手,是四哥攔著。」

  「全都是花瑜璇害得,這口氣,我是無論如何都消不了。」裴明誠捏了拳道,「池澈,你每日面對自己的仇敵,如何能吃下飯,睡好覺?」

  裴池澈苦笑:「四哥,她如今已是我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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