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不敢親他
此言教夫妻二人瞬間石化。
二哥二嫂如此開放的麼?
當著孩子的面,那樣真的好麼?
夫妻倆怔愣時,裴大寶開始催促了:「叔叔嬸嬸,你們太磨嘰了,爹爹說兵貴神速。」
裴大寶兩條腿開始在被窩裡亂踢。
瞧兩小的如此鬧騰,花瑜璇勸:「夫君,你快些先親。」
裴池澈本能地拒絕。
他親誰都不可能!
無奈,花瑜璇建議:「大寶二寶,我給你們講故事,咱們聽了故事就不要親親了吧。」
「不行。」裴大寶噘嘴。
小嘴巴噘得老高。
花瑜璇瞧得忍俊不禁,再度看向裴池澈:「你快些,小孩子嘛,就哄一哄。」
裴池澈沉了臉。
十分不情願。
見他如此,花瑜璇腹誹,方才將人放進來作何?
最後還是她想了個主意,與龍鳳胎道:「你們乖乖把眼睛閉上,叔叔就會親你們額頭了,嬸嬸也會親哦。」
「真的嗎?」裴二寶撲閃著圓溜溜的眼。
花瑜璇頷首:「自然是真的。」
兩小孩果然乖順地將眼前閉上了。
花瑜璇豎起兩根手指,往他們額頭上比劃,示意裴池澈這般做。
裴池澈闆著臉,終究也伸出兩根手指,拿指腹在裴大寶裴二寶的額頭上輕輕一觸。
兩娃閉著眼咯咯地笑。
花瑜璇也用兩指的指腹在他們額上輕觸。
手甫一挪開,兩娃竟然睜開了眼。
「好了,該叔叔嬸嬸親了。」
花瑜璇差點被怔得皸裂的臉上擠出抹溫柔笑意來:「你們還是得閉眼。」
「不能的,爹爹娘親在親親的時候,我們都是看著的。」
花瑜璇被雷到了。
事實上二哥二嫂親親沒什麼,他們當著自個孩子的面親親,實則也沒什麼。
問題是,此刻這兩小的竟然要她與大反派親親,而且要看著。
她將視線瞥向一臉冷沉的男子。
一陣擠眉弄眼,意在告訴他,方才那關是靠她的智慧過的,此刻就看他了。
卻不想裴池澈壓根不理會,取了床頭櫃上的醫書翻看起來。
花瑜璇:「……」
阿爺送她的醫書,此刻竟被他拿來當擋箭牌麼?
中間躺著的兩個小人兒倏地坐起身。
「怎麼起來了?不睡了?」花瑜璇往他們身上攏被子。
「沒有親親,那就還不用睡。」
裴大寶拿起那個不能稱之為球的球,低頭玩起來。
裴二寶則抓著「小兔子」在床上飛來飛去。
隻片刻,兩人就在床上來回跑,蹦躂個不停。
花瑜璇一個頭兩個大:「別這麼玩,睡前得安靜。」
兩個小的壓根不理會她。
不光他們不理會她,就連大反派此刻也不理會床上亂糟糟的局面,糟糕的局面全靠她一個人撐著,那她也不幹。
索性一把奪了裴池澈手裡的醫書。
「阿爺送我的醫書。」
裴池澈:「……」
他的視線這才挪向正在歡樂蹦躂的兩小屁孩。
「再鬧,將你們丟出門去。」他終於出聲。
兩小孩壓根不理會,在床上越蹦越歡。
花瑜璇猜想,二哥二嫂睡前親親的法則,大抵是無奈之下想出來的,為了哄這兩孩子的策略。
這時,裴池澈忍無可忍,抓過裴大寶的手,一把奪了他的「球」,在他手心拍了兩記。
聲響還挺大。
手心吃痛,球又被丟開,裴大寶哇地哭出聲。
見哥哥哭,裴二寶跟著大哭。
兩小孩肺活力真不是蓋的,哭得震天響,花瑜璇隻覺得自己的耳膜被震得嗡嗡作響。
「夫君,你兇孩子作甚?」
她忙將球拿回,塞去裴大寶懷裡。
「莫哭了。」
她手忙腳亂地幫一個抹淚,又幫另一個抹淚。
「叔叔兇你們,那是因為此刻很晚了。小孩子就該早早睡覺,早早睡覺的寶兒,能長好高呢。」
裴二寶眨了眨濕潤的眼:「嬸嬸,如今該睡了,你們怎麼不親親?爹娘說睡前都要親親,一晚都能睡得好。」
花瑜璇摸了摸兩個孩子的發頂:「爹爹娘親很相愛,他們相愛後生下可愛又懂事的你們。睡前親親,那是因為你們一家人很有愛,有愛的親親可以讓夢鄉很香甜。」
兩個孩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對。」
哭聲也漸漸小了下去。
「那為什麼叔叔嬸嬸不親呢?」裴大寶打了個哭嗝。
花瑜璇捏捏他胖嘟嘟的臉,耐心解釋:「爹爹娘親成婚好幾年了,他們的感情很深厚。而叔叔嬸嬸成婚才五個月,感情還不厚。感情不厚的人,那是不能隨便親的。」
聞言,裴池澈擡眼睨她:「你與孩子說這些做什麼?」
視線落在她嬌柔櫻紅的唇瓣上,隻兩息便撇開視線。
花瑜璇一噎。
方才置身事外的人是他,此刻責問她的人亦是他。
那她還怎麼解釋?
還是說她去親他?
指不定他惱怒後,一巴掌拍死了她。
更何況,即便今晚糊弄過去,那今後呢?
還不如她說清楚了,省得今後麻煩。
大抵是裴池澈質問的語氣過重,裴大寶裴二寶都坐到了花瑜璇身側。
裴二寶低聲在花瑜璇耳邊說:「嬸嬸,叔叔好兇。」
花瑜璇順勢道:「是呀,他好兇,嬸嬸怕他,嬸嬸可不敢親他呢。」
裴大寶問:「那嬸嬸喜歡叔叔嗎?」
花瑜璇唇角抖了抖,耐心地誆著道:「嬸嬸也想喜歡他來著,可是他太兇了,你們說我該怎麼辦?」
兩小隻認真地幫她考慮對策。
裴大寶:「嬸嬸該練武,娘親一不高興,就跟爹爹對打。」
裴二寶:「娘親手上的長鞭,甩起來啪啪作響,可威風了。」
裴大寶:「對,嬸嬸若也能威風起來,叔叔可不敢再兇你了。」
裴二寶:「爹爹就不敢兇娘親。」
裴大寶:「爹爹娘親一打起來,打著打著就打去了房間裡,關起門來,不讓我們進去。」
裴二寶:「嗯,隔著門闆,我們聽到娘親哭泣的聲音,然後還聽見爹爹哄人的聲音。」
花瑜璇懵懂道:「你們娘親可是將軍,將軍也會哭的嗎?」
裴大寶搖頭:「平日裡娘親從不哭,就與爹爹在房間打架的時候哭。」
「娘親哭得好可憐的,爹爹就心軟了。」裴二寶認真建議,「嬸嬸可以學一學。」
裴池澈蹙了眉。
如果說兩孩子一開始所言還算正經,後面的話怎麼越聽越不對勁?
